第94章 霸道:除了我 誰也不能欺負你
待莫太太從洗手間里出來,那些女賓還在議論不休,而且越說越難聽:“她要把這孩子生下來,莫瀚林還以為自己是老來得子,指不定怎么疼愛。若以后知道那是個野種,恐怕會被氣死?!?/br> 莫太太臉色煞白,淚眼汪汪的對莫瀚林解釋:“你別聽他們胡說八道,我沒有在外面養小白臉,絕對沒有?!?/br> 莫瀚林臉色陰晴不定,他和莫太太年齡相差甚大,心里本就對她頗為懷疑,現在聽到那些人的議論,他心中懷疑更甚,似乎看見綠帽就在自己腦袋上。 宴會終于結束,時間已經很晚,一出門,蘇筱柔想起莫太太丟人現眼的窘態,笑的停都停不下來。 裴子靖狐疑的看著她,懷疑她腦子是不是出了毛病,“你笑什么呀,說出來也讓我樂呵樂呵?!?/br> “你知道莫太太為什么會當眾作嘔嗎?”蘇筱柔眉開眼笑的說:“是因為她吃了香蕉和冬棗,我就想試試,沒想到她還真不知道這兩種水果的搭配忌諱?!?/br> 裴子靖聽得稀里糊涂:“香蕉和冬棗怎么了?我都沒聽說過,她的腸胃對這兩種食物過敏,你更應該不知道?!?/br> “香蕉和冬棗,”蘇筱柔忍著笑對裴子靖說明:“這兩種東西一起吃,誰吃誰惡心。那個味道,就跟吃了臭屁蟲一樣,莫太太不惡心的大吐特吐就怪了?!?/br> 原來如此!裴子靖失笑的拍拍蘇筱柔的腦袋:“鬼機靈!” “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碧K筱柔摟著裴子靖的頸項,霸道的宣布:“我的小叔只有我能欺負,其他人敢算計你,沒說的,我當場算計回去?!?/br> 回到家里,困意朦朧的蘇筱柔直接倒在床上,連睡衣都沒換就要睡覺。 “筱筱,”裴子靖拍拍她的臉頰:“帶妝睡覺危害皮膚,你起來,把妝卸了再睡?!?/br> “嗯,我要睡覺!”蘇筱柔拂開裴子靖的手,翻身把臉埋在被褥里,迷迷糊糊的說:“困死了,有天大的事兒,等我睡醒了再解決?!?/br> 裴子靖無語,不過是晚睡一會兒,蘇筱柔至于困成這樣? 到底是年輕人,睡眠的狀態好,一旦犯困了馬上就可以睡死。 裴子靖把蘇筱柔的身子翻轉過來,拉開被子要給蘇筱柔蓋上,看見她那張略施粉黛清麗可人的臉龐時,裴子靖又覺得這樣睡覺不妥。 知道把蘇筱柔叫醒不可能,裴子靖在梳妝臺上取了卸妝水和卸妝棉,再用卸妝棉沾了卸妝水,細致輕緩的給蘇筱柔卸妝。 他手法非常輕柔,以免把蘇筱柔驚醒,片刻之后,蘇筱柔臉上的化妝品清理干凈。按理說,還應該用洗面奶洗臉,做深層次的清潔。 可蘇筱柔睡的太沉,給她洗臉顯然不現實。裴子靖只得用溫水浸濕毛巾,再用熱毛巾把蘇筱柔的小臉擦拭的容光煥發。 這一覺,蘇筱柔睡到第二天上午十點才醒。 裴子靖早已起床去上班了,他特意在床頭柜上給蘇筱柔留了紙條:筱筱,記得吃早餐! 只是一張簡單的紙條,卻讓蘇筱柔感受到裴子靖的細膩貼心。紙條她都舍不得丟棄,想把它永久保存。 蘇筱柔拉開書桌抽屜,想把紙條放進去。抽屜才拉開,她又看見里面放著的日記本。 記載著裴子靖秘密的日記本,蘇筱柔想一探究竟。她按照網上的教程,試探著破解密碼鎖。搗鼓了半天,密碼鎖依然把日記本鎖得嚴絲合縫,根本沒有打開的可能。 蘇筱柔心里好失落,她真想采用簡單粗暴的方法,把密碼鎖給砸開??赡菢拥脑?,裴子靖就會知道她偷看他日記,倆人會不可避免的爭吵,甚至是離婚。 裴子靖的日記里到底寫了什么?蘇筱柔盯著封皮猜測,后面可能有寫到她。而前面會寫到…… 蘇筱柔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嫣嫣,惶恐和酸楚油然而生,那個裴子靖魂牽夢繞的前世愛人,那個和他約定今生再續前緣的女子。如果有一天,她出現在裴子靖面前,自己和她,裴子靖會選擇誰? 蘇筱柔對自己沒有信心,都說年少時代的初戀,是男人心頭揮之不去的白月光,何況是前生刻骨銘心的愛人。 “裴子靖,我怎樣才能把你留在身邊?”蘇筱柔喃喃自語,她把日記本放回抽屜,隨手拿起桌上的書籍翻閱。 這本書,記載著世界各地的奇聞異錄,蘇筱柔翻開的那一頁,恰好是描寫神秘莫測的蠱術。 “……身中情蠱之人,會對下蠱之人死心塌地,一生一世守護在她身邊不離不棄。此蠱無術可解,實乃癡情女子束縛情郎的最佳手段……” 看完這段文字,蘇筱柔不由想到自己對裴子靖的癡迷。從前,她想也想不到,她會對一個男人愛之入骨,把他看得比生命還重要。 可現在,她深陷情網不可自拔,離了裴子靖的生活,她想都不敢想。 蘇筱柔都懷疑,自己是被裴子靖下了情蠱。然而轉念她又否定這個想法,她是怎么愛上裴子靖的,其過程一清二楚,不存在被迷惑心神,突然愛上他的說法。 那她可以對裴子靖下情蠱,免得將來嫣嫣搶走他。這個念頭在蘇筱柔心里一生出,就如野草似的瘋長,讓她很想付諸實施。 對情蠱這東西,蘇筱柔一無所知,而她認識的人中,有可能了解情蠱的人,蘇筱柔只能想到白芷。 蘇筱柔真給白芷發去信息,問她了不了解情蠱。 白芷回復她一連串的問號:我沒看錯吧,你要給誰下情蠱?裴子靖嗎?他已經很愛你了,你有必要玩這套嗎? 蘇筱柔對她說出心里話:正因為深愛才害怕失去,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必須未雨綢繆,把他會離開我的可能性掐死。 白芷發來一串笑哭的表情:我服了你,裴子靖上輩子做了什么孽,這輩子遇到你。那種不離不棄的情蠱我不懂,不過我知道另一種。 蘇筱柔催促她:快說! 過了半天,白芷才回復她:很簡單,就是在飲食里添加某種特殊藥材,這東西發作緩慢,一年半載之后才會起效。如果發作之后,不吃相應的解藥,多半會一命嗚呼。情蠱盛行的地區,女子會給即將遠行的情郎服用這種藥,目的是讓他們必須回來,不回來就只有死了。 竟然是這樣,效果和傳說中的情蠱相差太遠。 不過到底也能把人留住,蘇筱柔大感興趣的問:這藥材到底是什么呀?在哪兒能買,某寶有賣的嗎? 白芷給她發來幾個白眼:我勸你別作死啊,你想想看,裴子靖真對你厭倦了要離開你,你用這樣的強制手段把他留在身邊,也是留住人留不住心。 蘇筱柔不管不顧的說:那我就把他變成無知無覺的白癡傻瓜,只要能把他留在身邊,哪怕是軀殼也行。 白芷樂了:那還用得著下蠱嗎?你敲他他幾棍子就行了。 蘇筱柔在琢磨著謀害裴子靖時,坐在辦公室里的裴子靖,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噴嚏。 桌上的座機響了,是前臺打來的電話:“裴總,千尋的董事長盧梭求見。他說你和他簽了酒店轉讓協議,今天他過來辦交接手續?!?/br> 裴子靖有條不紊的說:“讓他在樓下的會客室等我?!?/br> 放下聽筒,裴子靖整理了下衣領和領帶,拿起早已準備好的文件,步伐平穩的前往會客室。 他推開會客室的門,在里面等候的盧梭看見他,立即滿臉堆笑的說:“裴總貴人多忘事,估計把我們之前簽署的協議忘得干干凈凈。沒辦法,我只好親自登門辦理交接手續?!?/br> 裴子靖裝糊涂:“協議?你我之前簽署了什么協議?” 裴子靖翻臉不認賬,盧梭也沒氣惱,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之前在燕京簽訂的轉讓協議,指著末尾處的簽名和指紋說:“你看,這有你的親筆簽名,還有你的指紋,你沒法賴賬?!?/br> 裴子靖看了看末尾處鮮紅的指紋,干脆利落的說:“這指紋不是我的?!?/br> 他說著拿起桌上的印泥,在一張潔白的a4紙上按下自己的手?。骸翱?,這才是我的指紋?!?/br> 盧梭死死地盯著白紙上的指紋,確實和協議上的相差太多,憑rou眼也可以看出區別。 他立即明白過來,當初按指紋的時候,裴子靖耍了花招,怪不得他按指紋按的那么痛快。 “指紋不是你的,可這簽名分明是你的?!北R梭態度強硬的說:“我這協議上寫的清清楚,簽名和指紋具有同等法律效力?!?/br> “呵呵,”裴子靖冷笑:“區區簽名能證明什么呢?我的簽名經常出現在報端雜志,大眾早已熟悉,任何人都可以模仿?!?/br> 不等盧梭開口,裴子靖又接著說:“若是有簽名協議便可生效,那這些有盧總簽名的協議,你是不是都要履行?” 裴子靖打開桌上的文件夾,把一疊文件丟到盧梭面前,那是幾張離奇而荒唐的協議,什么《奴隸宣言》、《賣身契》、《忠誠協議》之類的東西。 每份協議的末尾處,都有盧梭的簽名,對自己的簽名,盧梭非常熟悉,因此一眼認出那是他所寫。 “這簽名肯定是你模仿的!”盧梭面紅耳赤的喊:“偽造虛假協議犯法,莫非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