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抗拒:風險太大我不去
安辰停在蘇筱柔面前,嘴角含著邪肆的笑意:“小美人,想我了是吧?竟然找到我家里,看來是用心良苦!” “異想天開,”蘇筱柔退后幾步,冷漠的說:“我不是來找你,來找你母親的?!?/br> 安辰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讓她同意咱倆的婚事?你也太心急了,就算是要閃婚,咱倆也得談談戀愛?!?/br> 蘇筱柔扶額,天下怎么會有這樣自作多情的男人? “我找你母親有正事,既然她不在,我改天再來?!碧K筱柔說著就要走,安辰擋到她身前:“別走別走,既然要見婆婆,就拿出你的誠意來。你多等一會兒,她自然會回來?!?/br> “誰要嫁給你!”蘇筱柔趕緊聲明:“我已經結婚了,老公是裴子靖,我想你應該認識他?!?/br> “裴子靖??!”安辰匪夷所思:“那個老男人?”他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蘇筱柔,一邊看一邊搖頭:“嘖嘖,小美女,你也就二十多歲,裴子靖都三十多了,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你趁早把甩了他,免得以后守寡?!?/br> 安辰說話毫無顧忌,蘇筱柔聽得冒火:“說得你很年輕似的,是不是連毛都沒長齊整?!?/br> 安辰笑容越發邪肆:“要不要我寬衣解帶了給你瞧瞧,沒關系,咱倆誰跟誰呀,隨便看,慢慢看?!?/br> 他說著就要動真格,蘇筱柔趕緊捂住眼睛:“媽呀,你還有沒點節cao了!” 蘇筱柔嬌羞脈脈的行為,讓安辰調戲她的心思又濃幾分:“喲,羞成這樣,敢情你和裴子靖啥也沒有過。也是,那老男人年齡大了,面對你肯定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蓱z可憐,這么年輕就守活寡了!” “得了,和你說話我真得氣死?!碧K筱柔從衣兜里取出一個u盤,塞到安辰手里:“把這東西交給你老媽,我先走了!” 安辰握著手里的u盤,流里流氣的問:“這里面是小.電影?嘿嘿,我喜歡!” 蘇筱柔故意說:“對,你留著慢慢看,情節可勁爆了,主角出場就會讓你眼前一亮!” 語畢,蘇筱柔飛快的跑出安家,安辰瞅著她窈窕的背影,嘴角綻出個深沉的笑意:“裴子靖,老婆不需要,可以捐給另外的男人?!?/br> 此時,坐在辦公室里的裴子靖,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翼,目光又落在翻開的文件上。 “叮鈴鈴”桌上的電話響了,裴子靖拿起聽筒,聽到一個年輕而張揚的聲音:“裴子靖,你老婆真不錯,鮮嫩水靈,看著就挺可口?!?/br> 裴子靖先是一頭霧水,而后便明白過來,肯定是蘇筱柔去安家給安太太送證據,被安辰給盯上了。 安辰其人,裴子靖有大致了解,跟他老爸一樣,就是個風·流倜儻的花花公子。 “別打我妻子的主意!”裴子靖冷冷地說:“你最好安分些,別逼我把你趕出楚州!” “好大的醋味,”安辰咂咂嘴:“我和筱柔可是兩廂情愿呢,那次我晚上在山區公路遇見她,她見我開車累了,搶著要給我當司機。我們一路聊著天回來,早就暗生情愫了?!?/br> 安辰喊“筱柔”的親密稱呼,已經讓裴子靖很不悅,后面的那些話,裴子靖聽了更冒火。 蘇筱柔當時說她是被好心司機送回來,她為什么撒謊?一定是心里有鬼,才沒有實話實說。 安辰知道自己把裴子靖激怒了,他更火上澆油的說:“你光棍了三十多年,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隱疾。趁早對小姑娘放手,也算是積德行善?!?/br> 裴子靖氣的差點把聽筒捏碎,他咬著牙,聲音從齒縫里一點點擠出來:“有本事你過來,咱們當面對質!” 安辰天不怕地不怕的問:“你想做什么?” “決斗!”裴子靖重重的吐出兩個字,然后把聽筒狠勁摔到桌子上。 靠著椅背,裴子靖的身軀隨著呼吸極速起伏,蘇筱柔竟然撒謊欺騙他! 而裴子靖最受不了的,便是欺騙。 蘇筱柔敢觸犯他的底線,很好,他要讓她嘗嘗后果。 拿起手機,裴子靖給蘇筱柔發去一條信息。內容很短,只有兩個字:過來! 接到裴子靖的短信,蘇筱柔考慮了半天也不明所以,最終還是乖乖來到希雅總部。 剛推開裴子靖辦公室的門,蘇筱柔就敏銳的嗅到氣氛緊張,她忐忑不安的走進去,一眼看到穩坐在辦公桌后面,表情高深莫測的裴子靖。 蘇筱柔緊張的手心冒汗,她深吸幾口氣,牙齒打顫的問:“裴總,我做錯了什么?” 裴子靖沉吟不語,只是對蘇筱柔勾了勾手指,蘇筱柔便乖乖的走過去。 越靠近裴子靖,蘇筱柔心里就越恐懼,在距離裴子靖好幾步遠的地方,蘇筱柔止步,乍著膽子說:“裴總,你有話直說,別這樣震懾我,嚇死人了!” 裴子靖心里暗笑,果然是初出茅廬的小丫頭,膽子挺小,被他稍微震懾一下,就嚇得魂不附體。 裴子靖倏然起身,長腿一邁就跨到蘇筱柔面前,接著輕輕松松的把她拎起來,直接放到寬大的辦公桌上。 蘇筱柔驚惶的瞪大眼睛,心臟幾乎要躍出喉嚨口,連說話都結巴了:“你,你別這樣,這里,這里是你的辦公室!” 裴子靖托起蘇筱柔的下頷,迫使她與自己對視,嘴里幽幽的說:“這就是你騙我要付出的代價!” 說完,裴子靖干脆利落的直奔主題,蘇筱柔咬緊牙關極力的克制著自己,她真想不到,裴子靖還有這等癖好,喜歡在…… 不知過了多久,裴子靖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清亮的鈴聲讓裴子靖蹙眉,他拿起聽筒,立即聽到安辰的聲音:“我到了,你人呢?” 裴子靖戲謔地說:“我現在不方便見你,你聽?!?/br> 他把聽筒放在桌子上,繼續折騰蘇筱柔,比方才更加賣力,以便讓安辰聽個清楚。 蘇筱柔快要羞死了,她瞪著裴子靖,惡狠狠地罵:“變·態!” 裴子靖一語不發,他也覺得自己很變.態,在以前,他腦子里連這樣的念頭都沒有過。為何今天想要懲罰蘇筱柔,就想到這么個方式,裴子靖自己都說不清為什么。 許久之后,裴子靖終于放過蘇筱柔,他略微收拾下自己,又恢復了風度翩翩的商界精英模樣,而蘇筱柔已經累得筋疲力盡,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 “好好休息?!迸嶙泳竵G下四個字,快步走出辦公室。 樓下的會客廳里,安辰來回踱步,裴子靖走進來,率先開口說:“小安,就等了?!?/br> “小安”的稱呼,安辰聽著很烙耳朵,這根本就是長輩喊小輩,或者是上司喊下屬的方式。 再看裴子靖滿面春風的神態,聯想起電話里聽到的旖旎聲音,安辰挖苦道:“刷新我三觀呀,大白天的在辦公室里,你也真會玩?!?/br> “沒有你會玩,”裴子靖回擊道:“楚州的幾個會所,你都是座上賓。這點,我遠遠及不上?!?/br> 安辰沒來得及出言反駁,裴子靖又熱情地說:“你來登門拜訪,我理應好好招待。恰好酒店的大廚研究出了些新菜,今天請你品嘗?!?/br> 裴子靖這番話,說的安辰云里霧里,他懷疑的問:“裴子靖,你要搞什么陰謀詭計?” 裴子靖眼里閃過幾絲嘲弄:“在飯菜里下毒把你毒死,你相信嗎?” 安辰不由笑了:“你還沒愚蠢到故意殺人的地步,吃就吃,誰怕誰呀!正好我也喜歡占便宜,有便宜就占,不占白不占!” 午餐過后,安辰吃飽喝足,恰好接到安太太打來的電話,叫他趕緊回家。 聽安太太的語氣,安辰就覺得有事發生,他幾步飛奔到停車場,發動車子離去。 站在窗前,裴子靖看著安辰的座駕駛入街道的車水馬龍里,嘴角浮起一絲詭異的笑容。 靠在沙發里休息的蘇筱柔,看著裴子靖的詭笑,忍不住問:“你笑什么?” 裴子靖雙手插在褲袋里,慢條斯理的說:“他會因為酒駕被拘留,被抓進去拘留半個月?!?/br> 蘇筱柔聽得稀里糊涂,裴子靖對她說明:“中午他吃的菜肴里,烹調時或多或少都添加了酒。雖然不足以讓他醉倒,但足夠構成酒駕的標準?!?/br> 他竟然這樣算計安辰,蘇筱柔禁不住嘀咕:“卑鄙!” “你心疼他了?”裴子靖眸光深沉,對蘇筱柔告誡:“這只是個教訓,以后你還和他往來,我會用種種手段對付他?!?/br> 蘇筱柔判斷,裴子靖一定以為她和安辰有什么,所以才出手捉弄安辰。不過要說起來安辰也不冤,誰讓他要打別人老婆主意。 只是裴子靖這人太腹黑陰險,蘇筱柔覺得還是離他遠點為好。她正想找個理由告辭,裴子靖已經把一份文件扔給她,吩咐道:“給我完成個任務?!?/br> 蘇筱柔接過文件一看,是一家名為“千尋”的酒店的簡介,她一目十行的快速瀏覽完,不解地問:“你要我完成什么任務?” 裴子靖手指敲打著玻璃窗說:“昨晚在我酒店搗亂的幕后者,便是這千尋的老板。雖然他的陰謀沒成功,我也想算計回去?!?/br> 蘇筱柔立即明白了:“你想我去報復他?”她把文件扔到茶幾上,抗拒地說:“我不去,這事風險太大,我才不去冒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