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夏了冬天_分節閱讀_131
小連道:“不想告訴你了?!?/br> 遲立冬無語道:“你這樣……我要告訴你哥,說你騙我飯吃?!?/br> 小連鄙視地看他,說:“喂,就你這個樣子,哪里配被xavier當男神?” 遲立冬大吃一驚:“他對你這么說我的嗎?” 小連道:“就是那次在aud,我哥見他把自己搞成那個樣子,問他是不是還沒放下你,我還很奇怪,這有什么因果關系?后來我哥有和我私下講,說xavier從前在香港工作的時候就是這樣,只要心情不好就要去玩極限運動,帆船沖浪都屬正常,最瘋狂是他會跑去玩無保護攀巖。據我哥的判斷,他只要心情不好到要靠極限運動來調節,十次有九次都是因為遲大哥你了?!?/br> 遲立冬:“……” 小連接著說:“我哥很關心他的嘛,勸他既然已經和你分開,不如從此徹底放下好了。我都記得當時他那個表情,我大概也見過別人有那種樣子的時候,就是我有個學霸同學,從小就很喜歡oxford,連續三年都寫了申請,后來別人陸續都收到offer而他沒有,人家都勸他不如再多遞交幾個申請,cambridge或者ic也都還蠻不錯,可是他不要,就專心等那一個,這種執著我是不太懂啦。后來我哥不在場,我也問過xavier,問他到底喜歡你什么,我也不是沒有見過你,不覺得你哪里好到令他忘不掉,我不明白為什么他這么理智的人,在感情這件事上怎么會完全沒有理智。他那時有點醉了,本來沒有太想理我,聽我這樣問他,突然很開心地回答我了?!?/br> 他模仿夏岳的口吻,說:“如果你也在二十歲的時候遇到一個人,他又高又帥,被很多人喜歡,可他帥不自知,更不會利用自己的帥,他對你好,好得很直接,會容忍你所有的壞脾氣,會為了聽懂你而去看他根本不懂的書,知道你喜歡一個歌手,就會把這歌手的歌全都學會,一首一首唱給你聽,他的寶貝摩托車,別人碰都不能碰,只有你,是他后座上唯一的乘客,他還特地為你準備了一個全世界獨一無二的頭盔,而且他從不吝嗇對你的贊美,你在他眼里能看到更好的自己,也更明白自己將來要去做什么樣的人。你的人生在遇到他那一天起,徹底變得不一樣。如果你遇到過這個人,你就會明白我,他是我的男神,我對他的愛從來就沒有理智過,我熱愛他,永不能停下?!?/br> 新晉男神遲立冬飄飄然地陪著老婆回到家,母親和兒子都已經睡了,兩人也沒弄出聲響,安靜地上樓進了房里。 遲立冬自覺把夏岳從大姨家帶來的衣服拿出來,一件件掛進衣柜里,和他自己的衣服挨著掛在一起,很高興,很滿意,又能和老婆一起生活了。 夏岳洗過澡只裹著浴袍出來,視線望著著床頭的方向。遲立冬不由分說把他撲在床上,在脖子臉上呼哧呼哧地親來親去,像只快樂的大狗。夏岳被招到了癢癢rou,笑得停不下來,兩人亂七八糟的鬧了一陣才安靜下來。 昨晚幾乎沒有睡,白天也沒時間休息,遲立冬道:“放你一天假,今天早點睡?!?/br> 夏岳道:“嗯?!彼滞艘谎鄞差^。 遲立冬雖然遲鈍,也很快明白他一直在看什么,有心逗他,故意說:“怎么了寶寶?看上我的保險柜了?” 夏岳應該是想問的,也許是礙于自尊,或是別的,最后還是沒有問,只是看遲立冬的眼神有幾分復雜,摻雜著一點失望、一點委屈和一點憤怒。 遲立冬見勢不妙,忙道:“我和你開玩笑的,里面早就沒東西了,不信你看?!?/br> 他飛快地把保險柜打開,里面有房本、車本、現金,還有幾個公章和一些不動產證明。 夏岳坐在床邊看著,問:“你的那些寶貝呢?” 遲立冬伸手拍他的腿,說:“我的寶貝?不是在這里?” 夏岳臉色緩和了,似笑非笑地看他。 遲立冬感覺自己已經活下來了,又很狗腿地說:“寶寶,你要不要看看咱們家的資產?” 夏岳不感興趣道:“不看?!?/br> 遲立冬道:“看看嘛,要是喜歡,都過戶給你啊?!?/br> 夏岳道:“真的?要哪個都給?” 遲立冬道:“要什么都給?!?/br> 夏岳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額頭,道:“那我要這個?!?/br> 遲立冬一想,轉身從保險柜里拿了個公章出來,在自己手背上蓋一下,舉起來給夏岳看,美滋滋地說:“蓋章生效,本司法人是你的了?!?/br> 第九十章 像他 此時正是北京的盛春時節, 春燕銜泥, 天光瀲滟, 世間萬物似乎都在朝著美好而又充滿生機的方向發展。 遲立冬志得意滿地以為,接下來可以過上老婆兒子熱炕頭的美滿生活了,至少在夏岳這趟來北京出差之前, 他的小日子可以過得十分美滋滋。 結果事實證明他只是想得很美。 夏岳每天早出晚歸,根本無暇實現遲立冬的種種幻想。就連晚上睡前遲立冬想說幾句情話, 話只說到一半,剛把自己的情緒煽動起來, 就發現夏岳已經睡著了, 白天他抽空給夏岳打個電話, 夏岳那邊也時常是語速飛快的“什么事?不太急就回家再說, 我這邊現在很忙”。 如此幾天下來, 搞得遲立冬甚至疑神疑鬼地懷疑起來,夏岳回北京說不定就是為了公事,找他復合只是順便捎帶手, 而前面幾天能有時間和他這樣那樣, 也完全是因為在等連冶、以及連冶帶來的那兩個香港人,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他也對夏岳抱怨:“到底是你的工作重要還是我重要?”夏岳忙到理都不想理他。 他宛如一個被冷落的怨夫,一腔熱情無處發泄,正好他們公司這幾天事情不多, 他就躲懶沒有去,只每天帶夏斯年出去玩,可是他也摸不太清楚兒子的喜好, 知道夏斯年很喜歡鯊魚,就帶著小朋友連去了三天海洋館。 最后一天回到家里,遲夫人問:“年年,今天玩得開心嗎?” 小朋友深沉地答了句:“我想我可能七歲以前再也不想看到鯊魚了?!?/br> 這天一早,夏岳要去國貿中心辦事,遲立冬今天不打算再帶夏斯年去玩,就主動提出要給夏岳當司機。 等出門時,遲立冬要開自己的車,夏岳卻把哈弗的車鑰匙丟給他,說:“開這個?!?/br> 他讓李唐轉讓車牌的事還沒走完手續,給夏岳買輛新車的計劃也暫時擱置著,就先沒和夏岳說,倒是早就說讓夏岳在車庫里挑一輛他的車來用,夏岳也不聽,還是每天開著大姨夫這輛哈弗。 他是不明白在這種小事上有什么好較真,勸道:“我不知道你現在談的是什么單子,但是以你的資歷和能力,最少也是要千萬起步的項目了吧?每天開輛十幾萬的車去見客戶,別的就不說了,單說被客戶看見,你面子上也不好看,是不是?” 夏岳不以為然道:“你看我是在乎這種事的人嗎?” 遲立冬還想說什么,夏岳就看著手表催他:“你到底送不送?不送我自己走了,再不走就要搞砸我這 ‘千萬起步的項目’了,到時候我可一點面子都沒有,你負責賠給我嗎?” 遲立冬只好接過鑰匙,還是開了哈弗送他過去,路上親自上手試了試,不免又點評幾句“這車真不太好開”之類的。 夏岳低著頭和不知什么人發消息,偶爾才“嗯”、“也是”地應付他一下。 到地方以后,他把車停好,說:“你忙完要回家了,先給我打電話,我到時候要是離得近,就過來接你,離得太遠,你就自己回去。開車要小心,這車雷達不太靈敏,起步也rou……” “好了好了,”夏岳道,“怎么那么啰嗦?快走快走?!?/br> 遲立冬郁悶不已,把車鑰匙給他,說:“那你去忙,我走了?!?/br> 夏岳道:“哎?!?/br> 遲立冬站在原地,一臉委屈巴巴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