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夏了冬天_分節閱讀_23
遲立冬有些難堪:“可是我……” 夏岳朝他走近兩步,道:“遲哥,我愛你?!?/br> 遲立冬:“……” 夏岳的目光熱烈,說:“我想要全部的你?!?/br> 遲立冬心想,死了死了死了。 夏岳家里沒有那些東西。 遲立冬垂死掙扎:“要不,算了吧?!?/br> 夏岳不肯:“我第一次就什么都沒用?!?/br> 遲立冬心里苦,自己做下的孽。 用了夏岳的希思黎全能乳液。 遲立冬感覺自己像條奄奄一息的死狗。 一晚幾乎無法正常入眠,動一動就疼。 夏岳倒是睡得香甜,抱著他,往他懷里蹭,偶爾還發出撒嬌一樣的囈語。 如果他能忽略身體的不適,和在北京那晚好像也沒什么不一樣。 昏昏沉沉,半夢半醒,到了早上七點整,自動窗簾打開。 窗外竟雨過天晴,陽光溫和的灑了進來。 夏岳睜眼,立刻撲進他懷里,親昵地問:“好點了嗎?還疼不疼?” 他這樣的撒嬌,和昨晚問“喜不喜歡”的惡劣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遲立冬記起細節,一時滿面通紅,道:“不疼?!?/br> 夏岳笑道:“真的嗎?” 遲立冬說:“真的?!?/br> 夏岳往他后面摸,還沒碰到,手被他抓住。 “還沒完了!”遲立冬別扭道,“真不疼?!?/br> 夏岳翹起唇角,把臉埋在他胸口,發出愉快的笑聲。 遲立冬默默無語。 夏岳笑夠了,臉還貼著他的胸膛,安靜了片刻,說:“我愛你?!?/br> 遲立冬動了動嘴唇,沒說出來。 夏岳好像也沒等他的回應,從他胸口吻上來,脖頸、下巴,最后是唇,只吻了片刻便退開,雙眼水潤多情,道:“只有我可以,是不是?” 遲立冬當然明白他在說什么,臉更紅了幾分,道:“嗯,只有你?!?/br> 夏岳很高興,又來吻他,細細碎碎,充滿了難以言說的迷戀。 遲立冬被這吻撩得情動,唇舌用力,奪回了主動權,按著夏岳的肩,將他壓在枕頭上,深吻他。 親熱到七點半才起床。 遲立冬不想被夏岳看出來,假裝一點事都沒有,主動去廚房準備早點。夏岳去北京半個多月,冰箱里只有雞蛋和午餐rou。遲立冬晃了晃雞蛋,沒有分離感,就煎了兩個,煮了兩個。 夏岳洗漱完,下樓來,看到在開放廚房里煎蛋的遲立冬。 遲立冬沒行李,就還穿了昨天的那身衣服,沒穿外套,淺灰襯衣深灰西褲,為了煎蛋方便,挽起了袖子,手臂到肩的線條十分好看。 他當運動員的時候,還沒長到一米九以上,一米八六、八七,還是中量級選手,體重要嚴格控制在73公斤。退役以后,高強度運動的突然停滯刺激了骨骼生長,讀研兩年,長到了一米九五?,F在給兩個散打俱樂部當顧問,不忙的時候也打兩場業余比賽,體脂率多年一直在百分之七左右,肌rou輪廓不夸張,非常漂亮。 而且西褲的布料軟垂,顯得他的臀很翹。 夏岳過去,在他臀部拍了一巴掌。 遲立冬一個哆嗦。 夏岳笑了聲,抱住他的腰,戲謔道:“遲哥,你真賢惠?!?/br> 遲立冬忍痛道:“別鬧,濺你身上油?!?/br> 夏岳摸了他腹肌一把,才放開他,去旁邊倒了杯水,邊喝邊看他做。 他把雞蛋煎好,又煎了午餐rou,還擺了個挺好看的盤。 夏岳吃煎蛋和午餐rou。遲立冬吃白水煮蛋。 “今天還走嗎?”夏岳問道。 遲立冬道:“走,得回去,真有事?!?/br> 夏岳曖昧地問:“行不行???” 遲立冬挺直了背,木著臉:“行?!?/br> 夏岳邊吃邊笑。 遲立冬木了一會兒臉,也笑了起來。 其實昨晚的體驗并不好。 但他現在覺得很值,因為夏岳表現出了自重逢以來最大的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