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啞巴_第15章
他看你的眼神都是假的!他看別人都比你還要用心! 不過是和那個人一樣…他們都是一樣的… 突如其來的心酸涌上心頭,周夢來一抬頭,望見柜子上掛著的防護式游戲耳機,拍打幾下臉頰,努力將不好的情緒壓下去,進了游戲便開始搗鼓起自制武。 與其想有的沒的,還不如為了美好的錢途而奮斗! ☆、(十五) 溫席之這幾日挺不好過的。 誰能告訴他為什么吃飯那天還好感度飆升,結果晚上上游戲人就躲著避著不理他了? 難道還是在害羞? 也不對啊,這時間也太長了點吧? 冥思苦想的會長大人坐在教務處里有一搭沒一搭地理著文件,大多數都是國慶假期活動調整通知,粗略過一遍簽個字就好。 只是,國慶啊… 還沒想好國慶要干什么的會長大人下意識拿起手中的申請單一看,喲呵,電競社上三朝二隊的自請單。 說起上三朝這個戰隊,都知道是J大出身,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國內大學出生的戰隊。 像風振和萬朝宗一樣,國內戰隊多為野隊出生,自發組織建立的隊伍,發展為一個戰隊,打出成績拉贊助,尋靠山。 這些戰隊以前的日子無依無靠,過的實在是苦。 比起他們來,上三朝簡直就是溫室里的花朵。 學子們得天獨厚的電競天賦,學校的支持和理事會的贊助,甚至還有專門的電競專業。 上三朝的一隊是以莫須有為代表的國家隊,而二隊則是二隊隊長何為楠帶領的學院隊。 學院隊不屬于J大的電競集團公司管,而是參與學院戰,像普通社團一樣,歸學校管。 何為楠遞交上來的二隊申請便是想趁著國慶放假這些天去組織集訓。 原本假期就是學生自己的,學校不可能干涉學生假期的私事,但麻煩就在于二隊想去公司集訓。 溫席之沉思一會兒,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quot;喂?是我。你們國慶隊員什么安排?二隊說想來公司集訓…恩…放假時間學校不會給經費的… 對…青訓室那邊有位置? 好,我和他們說。 恩?國慶…好,我知道了,會回來的…quot; 掛掉電話,溫席之在申請單上簽了字,繼續處理著小山堆里的文件。 與此同時,周夢來正在上著自己的專業設計課。 設計課的老師碰巧也姓周,叫周環,是個靦腆內斂的女老師。 雖然教特殊人群設計課,但周環老師并沒有聾啞,平常和同學們大多數都是手語交流。 □□一個班20個人,男女比例正好參半,且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不可醫治的那類,有的已經在接受治療,情況略有好轉。 每每看到周圍有伙伴能口吐音節,雖然緩慢而吃力,周夢來卻十分羨慕,由衷地替他們高興,高興過后也難免不了失落罷了。 聾啞人的病因說來簡單其實復雜,粗略分為先天性與后天性,兩者皆有可醫治與不可醫治的類別。小白屬于先天遺傳性啞巴,是不可醫治的那一類,而周夢來是后天性啞巴,不過與先天也差不了幾個小時… 一想到這,周夢來也就越發覺得可笑,自己今年都二十了,再不接受治療,和不可醫治也就沒什么區別了。 只是治療的費用太昂貴… 陷入沉思中的周夢來沒有發現周環老師已經來到了他的桌前,用手輕輕扣著他的書桌,臉上掛著些許不好意思的笑容,比劃道:周夢來同學上周提交的作業設計畫的很不錯,愿意和大家一塊兒分享自己的作品靈感嗎? 周夢來微微一愣,想起上周畫的輪軸設計,在畫的時候沒有什么感覺,隨心而作,現在一看來… 暗金色輪軸運轉邊,銅錢扣式輪軸與迷彩相結合,每一次轉動都是一副新的體驗。 若要說靈感,恐怕也就是周五的那場拍攝了。 周夢來突然有些后悔這幾天躲著溫席之,覺得自己一下忒矯情了點,這可是金爸爸!干嘛要斷了自己財路呢! 回去上游戲就找金爸爸交流感情去! 裝模作樣比劃完靈感后,周夢來坐回原位,明顯感覺自己的晚年機震動了。 您有一條新短消息。 發信人:弟弟 哥,國慶我想和同學去B國玩,給我點零花錢唄,以防萬一,八千就夠了。 周夢來皺了皺眉頭,打字回道:你不是高三了嗎,怎么有時間出國玩,況且我哪兒來那么多錢,咱們家又不富裕,我也沒上班… 弟弟:哥你不想給就直說,別拿這些話搪塞我,我還不知道你嗎,你手頭少說也有好幾萬了吧?咱爸媽自打你考上大學就沒有給你打過生活費,你那游戲里面不是賺錢賺的厲害嗎? 弟弟:怎么哥,有錢了就不管家里人了?你也知道高考壓力大,我不過是想出國散散心,這點都不能滿足我嗎? 周夢來沒有辦法拒絕從小一起長大的弟弟,出于某些原因,他總是對弟弟百依百順,一點罵都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