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重回高三_第22章
偷看了一眼肖睿澤的臭臉,安瑜在心里偷偷“切”了一聲,然后帶頭進了教室。 李煒看到兩人一前一后進了教室,手里還捧著相同的早餐,心已經涼到了谷底,但也只是默默咬牙,什么都沒說。 過了一會兒,數學老師抱著一摞試卷進了班級,說道,“早自習連著前兩節課,咱們做一套模擬真題,大家打起精神,今天距離高考只有180天了?!?/br> 數學老師的一番話猶如突振的鬧鈴,讓本來還有些昏沉的同學們不自覺緊張起來。 又是數學考試,安瑜最怕的科目就是數學和英語,因為底子差,這兩科無論他怎么努力起色都不大。 試卷傳到他手上的時候,他閉了下眼睛,默默祈禱,但愿這次基礎題型多一些,他能得五十分吧,哎~ 肖睿澤瞥到了他自欺欺人的表情,沒忍住,笑了一下,這個安小豬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果然正式開考不足半個小時,安瑜便開始東張西望起來,他已經把會答的,能答的都寫上了,現在留給他的,全是超出他能力之外的,除了望洋興嘆,他沒招兒了。 正這時,前桌給他扔過來一個小紙團。 安瑜看得清楚,是李煒傳給他的。 說不心動是假的,只要展開看一看,他這次考試肯定能及格,然后就不用被老師點名,也不會在全班同學面前丟人。 安瑜天人交戰了一番,最后一狠心,他拿起了紙團,然后,扔了回去! 李煒看著被扔回到自己桌子上的紙團,呆了片刻,繼而開始更加用力的在試卷上書寫起來,甚至劃透了紙面。 把紙團扔回去是拼著一股志氣,但真的扔回去之后,安瑜就徹底xiele氣。 完了,這次真完了,肯定要不及格,55555555555,誰來救救我。 絕望中,安瑜一轉頭,對上了肖睿澤的眼睛,對方看著他微微一笑。 安瑜的腦袋上頓時出現了一個感嘆號,哇塞,是不是肖學霸良心發現,要借我抄一抄? 他馬上直起身,向著肖睿澤發射星星眼光波,效果是立竿見影的,肖學霸真的給他扔過來一個紙團。 安瑜迫不及待的打開,可里面沒有答案,只寫著一行蒼勁有力的字“自己做,別亂瞄!” 一萬個MMP從安瑜腦中竄過,他要收回昨天晚上認為肖睿澤還不錯那句話! ☆、打擊 安瑜被肖睿澤的紙條氣得半死,一整天都沒搭理對方。 屋漏偏逢連夜雨,前兩節課結束之后,英語老師又抱著一摞卷子來了,宣布要把后兩節課連起來,搞一個英語“小測驗”。 教室里頓時哀鴻遍野。 英語老師本來還笑意盈盈,一聽學生們的抱怨聲,馬上撂下了臉,說道,“怎么,這就受不了?同學們,高考在即,壓力就是動力……” 英語老師在講臺上振臂高呼,喊了一陣口號,宣講了一番,發現底下的議論聲果然小了很多,這才滿意的收了聲,然后吩咐課代表給大家發試卷。 剛把數學烤糊,又來了一門天敵,安瑜感覺自己快透不過氣了。 英語考試,他果斷的選擇了睡覺,然后在交卷前二十分鐘醒來,生死時速一般涂完了答題卡,算是蒙混了過去。 肖睿澤知道安瑜還在生他的氣,但他寧愿讓安瑜考得名落孫山,也不想讓他自欺欺人的去抄襲,那樣做對于最后的高考成績一點幫助也沒有。 整個兒上午都在考試中度過,更讓人覺得透不過氣的是,數學和英語老師竟然在下午就把成績公布了,并把試卷發了下來,還要求同學們利用今晚時間自己做錯題訂正,第二天要choucha幾個人到臺上來現場講解。 安瑜感覺自己已經在死亡邊緣了,他生無可戀的盯著黑板,然而雙目無神。 等到了晚自習的時候,數學老師走到他身邊,看了看他那可憐的只有五十六分的考卷,說了句,“準備一下,明天上午到由你來講第一和第二道解答題?!?/br> “咔嚓”一道驚雷劈得安瑜徹底懵逼了。 第一節晚自習剛結束,安瑜就開始收拾書包。 肖睿澤一直瞄著他,見他有所動作,便問道,“怎么了?要回宿舍?” 安瑜心里還在生悶氣,要不是肖睿澤“冷酷無情”,他的數學也不會考得這么慘,更不會被老師盯上,明天還得在大庭廣眾之下出丑! 哎,讓他上去講題,他哪兒會啊,他要是會,今天也不至于考這么幾分! 面對肖睿澤的詢問,安瑜懶得搭理,他甩上書包就走了。 數學老師讓安瑜上臺講題的事兒,肖睿澤也聽到了,再看安小豬坐不住的直接跑回宿舍,估計是回去想辦法了。 到底要不要現在就回去幫他輔導呢?肖睿澤沒有馬上行動跟著安瑜回宿舍,而是決定穩坐釣魚臺,等晚自習結束再說。 他倒不是不想管安瑜,管還是要管的,他不管誰管?管安瑜那是他肖睿澤的基本責任和義務,別人管,他還不干呢! 但是這事兒不能cao之過急,他想讓安瑜先回去撓撓頭,犯犯難,為了那幾道數學和英語題長吁短嘆一會兒,屆時他再出面。 俗話說,上趕著不是買賣,他這時候如果急火火的跟著跑回去,追著安小豬給他補習,就安瑜那種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脾氣,他的好心估計又得被當成驢肝肺。 倒不如讓他先回去坐一坐蠟,到時候自己再以救世主的形象出現,那安瑜肯定得對他感激不已,兩人的關系也能更進一步,還能成功緩解了白天發生的那點小小的不愉快。 肖學霸想到此處,嘴角不禁露出邪魅一笑。 不過正如腹黑肖的預料,安瑜此時在宿舍里正焦頭爛額,他翻遍了所有的學習參考資料,可是與這兩道解答題一模一樣的幾乎沒有,近似的倒是有兩個,但是他底子差,題干表述稍有變化,他便覺得無從下手了。 這可咋辦,這可咋辦,明天的講解難道要被掛在黑板上么? 越想不出解題辦法,安瑜越著急,越著急越沒頭緒,他陷入了無休止的惡性循環。 等肖睿澤下了自習回到宿舍的時候,正看到安瑜抓著頭發坐在寫字臺前長吁短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