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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京極真是練蹴擊的,蹴擊到底是個什么招式?感覺和小蘭的空手道差不多,小蘭也好能打!工藤新一這是什么好福氣,有個好看還能打的女票…… 學什么播音主持?他應該去學空手道,或者學個別的什么能打的專業,當體育生不比當藝術生有意思么…… 體育生?他媽的萬朋鳥!想起來就要辱罵一次的萬朋鳥!搞俞季陽,等老子手好了就打死他…… 還有俞季陽這個娘炮,長得跟他一模一樣,結果怎么是個變態?打了也不知道改,還跟一把年紀的化學老師不清不楚,真他媽是家門不幸,要氣死人…… 俞季陽已經上高三,明年就該高考了,不知道他能考個什么學校,他學習還挺好,是上清華好呢,還是上北大好呢…… 壞了,等俞季陽出門上了大學,他們媽夠不著折騰俞季陽了,是不是得來折騰他…… 我cao?…… “俞仲夏,俞仲夏……”同桌小聲叫他名字。 俞仲夏:“?” 他一抬頭,薛老師在講臺上看他,其他同學也都看他。 被提問了?他只好站起來。 薛老師:“你來說一下你對這題的看法?!?/br> 俞仲夏:“……” 同桌忙給他指了指課本上的問題。 那里寫了《論語》里的一段話,讓用剛學的政治知識點解讀。 俞仲夏一頭霧水,照著念題干:“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 薛老師和其他同學都等著聽他能回答出個什么一二三來。 俞仲夏:“……我不知?!?/br> 學生們哄堂大笑。 薛老師:“你……你……還挺老實?!?/br> 等講完了課,練習時間,薛老師又叫俞仲夏:“你來?!?/br> 俞仲夏以為要批評他上課走神,心想至于嗎,又不是小學生。 他從座位上拖拖拉拉地過來,跟著薛老師到教室門外。 薛老師是位略矮胖的男老師,比一米七七的俞仲夏要矮幾公分,他抱起手臂,滿面威嚴:“你怎么回事?” 俞仲夏低著頭挨訓狀,又感覺像故意俯視老師,還怪不好意思的,自覺向后退了半步,使得這身高差不至于讓班主任太尷尬。 薛老師:“……” 俞仲夏主動:“老師我錯了,我沒認真聽講?!?/br> 薛老師卻道:“昨天晚上放學,你和18班萬鵬在校外又起沖突了?” 俞仲夏:“……沒有?!?/br> 薛老師:“別人都看見了,還沒有?你們倆是學生,又不是社會小流氓,在學校拌拌嘴還不夠,出了校門還沒完沒了……” 他喋喋不休,俞仲夏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老生常談,班主任嘛,說來說去還不都是這一套,嘴里說的“都是為你好”,心里想的“你可別讓我不好”。 薛老師說完萬鵬的事,又道:“還有,你是化學課代表,作業不收就罷了,對任課老師是不是也太不尊重了?” 俞仲夏:……我敲,姓費的居然還告我狀了? 薛老師:“下午去和化學老師道個歉,做學生要有做學生的樣子。聽到了沒?” 俞仲夏:“聽到了?!?/br> 下午,費辛又很早就到了辦公室,其他老師都還沒來。 俞仲夏在辦公室門口,兩手揣兜,靠墻站著。 費辛:“?” 俞仲夏一副霸總口吻:“等你?!?/br> “怎么了?今天你們班沒化學課?!辟M辛開了辦公室門,俞仲夏跟他進去。 到桌邊,費辛還沒拉開辦公椅,俞仲夏就正對著他,九十度深鞠躬,道:“一鞠躬,費老師,對不起!” 費辛:“……” 俞仲夏直起身。 費辛道:“你……” “二鞠躬!”俞仲夏又九十度彎腰,道,“費老師,我錯了!” 費辛:“……” 俞仲夏起身,又要彎腰三鞠躬。 費辛一把按住他的肩不讓他繼續,哭笑不得道:“打??!再來我就當場去了,什么仇什么怨,你要這么祝福我?” 俞仲夏道:“你說什么仇什么怨?!?/br> 費辛驚奇道:“我好像沒得罪你吧?” 俞仲夏道:“我不就沒收作業嗎,這么大點事,你跟我們班主任說什么說?你幾歲???” “我幾歲關你什么事?”費辛在辦公椅上坐下,拿出為人師表的模樣,說,“有你這么跟老師說話的嗎?” 俞仲夏:“你還知道你是個老師呢?” 費辛:“我還知道你是個學生呢。站好了!沒點學生該有的亞子?!?/br> 俞仲夏:“誰跟你開玩笑了嗎?跟你又不熟。坐好,三鞠躬來了?!?/br> 費辛:“你再給我鞠一個?我翻臉了啊?!?/br> 俞仲夏沒真三鞠躬,板著臉說:“費老師,你這人真沒勁?!?/br> 費辛道:“沒勁沒勁吧,我跟你來什么勁?你到底來干嗎的?” 俞仲夏道:“明知故問呢?不是你讓薛老師找我,讓我來跟你服軟嗎?你們這些人可真有意思,拐這彎夠大的,難怪是個……”難怪是個變態。 費辛哪知道他心里想這個,實在是好奇,問他:“俞仲夏,你是不是有孿生兄弟?” 俞仲夏:“沒有?!?/br> 費辛狐疑道:“真沒有嗎?” 俞仲夏把腳尖向內,改站了個內八,兩根食指勾著放在身前,又很是做作地學俞季陽輕聲慢氣的說話腔調:“費老師~我歉也道過了~能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