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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后媽的關系,金銀與白亦認識了十幾年,從認識起就沒有一項能比得過對方,白亦對他來說,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別人家的孩子。 就連當富N代,他也輸了。 白亦小時被綁架過,成長過程中親媽早死,又被后媽虐待,親爹偏寵異母弟弟,直到自己創業成為了一代精英青年,娶了一個灰姑娘,才過上了正常的生活。結果結婚不到三周年,孩子才一周歲,老婆就被車撞死了。 這才是富N代拿的美強慘傳奇劇本啊。 像金銀這種,除了有錢,簡直是白開水一樣的人生。 白亦帶了女兒白云過來,今年五歲的孩子,才上幼兒園,長得又萌又可愛。 偏金銀最討厭的就是小崽子,特別這種不能進道理的年紀和不能講道理的性別,他更加無感。 同樣的,對方也并不喜歡他,看到他就一仰下巴扭頭不看他。 “我討厭金銀哥哥?!?/br> 白亦立即看了女兒一眼:“不許沒禮貌?!?/br> 白云眨巴了兩下眼睛低下了頭,但是暗地里卻還在斜著眼睛瞪金銀。 一點沒錯,白云這個才五歲的小蘿莉管金銀這個二十五歲的大好青年叫哥哥,因為白亦是金銀后媽的堂弟,比他高一個輩分。 這也是金銀討厭他的最重要的一個點,明明只是比他大一歲,他卻要叫人叔。 一頓飯下來,除了不怎么說話的金銀,其他幾人倒是都挺愉快。 “兒子,聽說你去寺廟了,怎么突然去那種地方?!?/br> 金鑫在私下問了金銀,他是知道自己兒子什么個個性,不是那種會去求神拜佛的那一類。 金銀也沒多說:“就是無聊出去走走,沒什么事?!?/br> 聽他這么說金鑫便也沒多問,只是等金銀走后,他才有點擔心。 總感覺似乎有什么事情在瞞著他。 白靜珊走了過來,金豆豆和白亦父女去商場玩了,她便在一旁等了一下,見這父子二人分開了,她才過來。 “他沒和你說什么?” 金鑫搖頭:“他這性子就像他媽,什么都不愛放在嘴上說,好的壞的,全是一個人爛在肚子里?!?/br> 白靜珊聽他這么一說,微笑道:“我倒覺得像你更多一些,什么事情都心里有數,有盤算,做事情也有底線,能讓人放心?!?/br> 聽到自己老婆這么夸大兒子,金鑫有點好奇,道:“你對他評價還挺高啊?!?/br> 白靜珊:“我只是實話實說,他確實一個人都成長得很好,也受了不少委屈?!?/br> 金鑫伸手環住老婆的肩膀,道:“人也只有在逆境里才能成長,從小到大一帆風順是成長不了參天大樹的?!?/br> 道理是這么個道理,但是作為長輩該擔的心還是一點也不少。 …… 金銀第二天就和謝精謝選出發了。 謝精的手臂受了傷開不了車,這一回是謝選開的車,道觀也是他找的,其他兩人便很放心地什么也沒有多問,直接等著到目的地。 等到車子停在山腳下的停車場,謝精一下車,踩到一棵已經枯死的雜草上,看著起起伏伏被雜草頂得跟出筍似的水泥地,他面無表情,抬著另一腳久久沒有落下。 “我親愛的弟弟,你說的道觀就是在這山上?這里看上去好像八百年都沒有人來了?!?/br> 謝選停好了車,走到他身邊,聞言道:“不可能,水泥發明了才多少年,山上道觀也才百來年的歷史?!?/br> 謝精:“……”別一正正經說瞎扯。 金銀又換了一副金邊的墨鏡,他雙手插袋走了兩步。 謝精趕緊喊住他:“二少,我們還是回去吧,這里看著就不靠譜!” 謝選倒是沒有出言一定要辯駁自己選的地方一定就好。 金銀沒停下腳步:“來都來了?!?/br> 現在回去不符合他的性格。 正主都沒被“勸退”,謝精與謝選自然要跟上了。 道觀在山上,上山是一條臺階小道。 只夠兩個人錯身而過的寬度,兩旁還沒有欄桿扶手,一行三人走得有點小心翼翼,主要這臺階還有不少破損的,野草、樹根、樹苗從石頭縫里頑強地伸展著身軀,將石塊之間的縫隙越擠越大。 “二少,不然我們真的回去吧?” 這已經是謝精發出的第無數聲哀叫,他真的覺得這個鬼地方不可能有什么靠譜的道士,能幫著解決問題。 這道士要這么厲害,能讓自家產業都荒成“聊齋”了嗎? 這山說矮也挺高,特別山道還帶拐彎。 金銀三人走了一個多小時,半途謝選還接了個警局打來的電話,說之前偷他們車輪胎的男人跑了,這是個外來打工仔,租在城郊拆遷自建房,他們順著監控找過去的時候,人早就跑了,他老婆被勒死在床上,他現在成了犯罪嫌疑人,已經被通緝了。 “不是吧!” 謝選掛了電話將事情一說,謝精都驚呆了,“他跑就跑了,為什么還要勒死他老婆?嫌他老婆是個累贅?就偷個輪胎,不至于??!” 金銀倒是猜到了大概:“他老婆懷孕了?!?/br> 謝精:“嗯?” 謝選立即想明白了,給解釋:“應該是明光的孩子吧,二少不是看到這女人和另一個孕婦打架?!?/br> 這么一說,倒也是說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