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之為妖_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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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長樓被砸到,捂著痛處跟著人身后,越發不明白堯白腦子里在想什么。怎么他好好解釋了一番,反倒讓人更生氣。 還有這個張長老,找川烏草這事有這么急嗎?居然叫他們晚上出發。 更讓人意外的是,瘦瘦弱弱的陳然竟然也要跟著去。 現在他們四人站在山門前,聽著張時的各種囑咐。 “川烏草長在懸崖峭壁紙上,且帶有硬刺。此草如劍般鋒利,采摘需要用這副牛皮編制的手套才行?!睆垥r慎重的將手套交給堯白,一派嚴肅,“一定要用手套,千萬不要魯莽行事,否則會壞了藥性?!?/br> 老者一直強調手套的重要性,說的似乎這次任務很難一般。應長樓心里打鼓,依照他的了解,張時不會害堯白,只是為何臨時有這一出。 置之死地而后生嗎? “我們一定不會辜負長老和掌門的期望?!眻虬鬃旖俏⑽⒐雌?,笑著說道,溫和有禮又不失穩重。 張時還想再說些話,這時站在一旁的趙亞明大笑著說道,“長老大可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師弟們?!?/br> 事已至此,張時也不便再多說。他眼里閃過一抹擔憂,望著堯白的目光似乎充滿千言萬語,最終還是化作一聲嘆息。 堯白似乎懂那眼神的意思,又似乎不懂,他把牛皮手套交給應長樓保管,自己一人在前面開路。 趙亞明緊隨其后,一直相離不超過三步遠的距離。 這般守護者的姿態叫落在后面的兩人心里不是滋味。應長樓趕緊跑上前擠開趙亞明,挨著堯白悄聲說道,“你要小心趙師兄?!?/br> “我知道?!眻虬渍f話的時候手指用力握緊了劍,又是那股帶著殺意的眼神。 這個舉動應長樓看不明白,他是擔心趙亞明好男風打堯白的主意,可是看堯白的意思好像是在說另外一件事情。 而且掌門只給了他們三天時間,三天之后不管結果如何他們都必須回去,所以必須盡快完成任務。他們按照地圖的指示走了半夜,終于在一個懸崖峭壁上看到了一棵草。一指長,兩指寬,遠望如堅硬的鐵塊一般。 正是張時描述的川烏草。 只是這懸崖很高,需要小心的攀巖上去才行。一個不慎,掉下來則是九死一生。 應長樓仰著脖子望著陡峭的崖壁,心里發寒。 “今日夜已深,且地勢險要。我們既然如此好運這么快找到此藥草,采摘一事不急在這一時。不妨稍后休息,明日再來商討對策?!壁w亞明作為四人中地位最高的一人,由他來說話,其他人也都沒有意見。 四人生了一個火堆,各自坐在一個方向,都沉默不語。 應長樓不停的摩挲著手套,想著今晚發生的事情。 剛才他們去找柴火的時候,他本想和堯白一起,然而趙亞明卻不同意,以夜晚危險為名,非要跟著堯白,而他則和陳然在原地等兩人。 自從出來之后,趙亞明似乎一直圍繞在堯白身旁,總是不遠不近的跟著,確保堯白在他的視線之內。這么看來,并非是保護,反而更像是在監視。 應長樓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忽的感覺皮質的手套好像有個夾層。他仔細摸了摸,發現真的有東西。 “我有急事,解決完就來?!睉L樓捂著肚子,做出痛苦難忍的表情,準備大步的跑開。 堯白以為他真的不舒服,連忙走過去拉住人問道,“你怎么了?” “沒事,就是三急?!睉L樓說完就直往小樹林奔去,眉眼間帶著忍耐,似乎很難受。 三人望著他匆忙的背影,表情各一。 趙亞明笑起來說道,“應師弟還是那般有趣?!?/br> 熟稔的模樣讓堯白心中頓時涌起一股怒意,他不言一發的坐下,臉色有些鐵青。 以為他是在煩惱明日之事,陳然湊過去,笑著安慰道,“堯師兄,你不用擔心,我們一定能完成此次任務的?!?/br> 應長樓解決完回來就看到陳然依偎在堯白身上,臉色微紅,如同喝了酒一般。待他走進之后,才發覺那兩人其實并未靠在一起,而是有段距離。 不過,陳然臉上的害羞倒是真的。 而看旁邊的趙亞明,臉色鐵青??吹竭@里,應長樓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東西。 天色一亮,他們立刻去勘測地形。還是以危險為名,趙亞明要和堯白一組。由于他三師兄的身份擺在那里,其余三人也不便多說。 如此一來,應長樓始終找不到機會將他發現的秘密告訴堯白。 那雙手套里面的確夾著東西,他打開看到的是張時的親筆信。就一句話,速速離去。之前所有的疑問都能解釋清楚了,只是堯白,大概不會領老者的這番心意。 應長樓和陳然一組,他們由西面而上。兩人拿著木棍小心的摸索著,以防叢林間突然冒出蛇鼠蟻蟲。 而堯白他們則從東面而上,四人暫時分開行動。 “應師弟,不要磨磨蹭蹭,我們要盡快到達山頂,摘得草藥?!标惾灰娙艘桓毙牟辉谘傻哪?,皺著眉頭呵斥。 不管是他喜歡的堯師兄,還是那個酒鬼,這個人都能輕而易舉的闖進他們的心房。既令他厭惡,又令他嫉妒,說話的語氣不自覺的帶著排斥。 應長樓回過神瞥了這個瘦弱的少年一眼,翻了個白眼繼續行走,很快超過陳然。 “應長樓,你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被人無視,陳然心中怒氣更甚。一把拉住對方的衣袖,厲聲質問。 “陳師兄,放手?!睉L樓不想和這個少年計較,輕輕一揮手就把人推倒在地。結果這人居然就委屈的哭了,眼眶通紅,抿著嘴倔強的不肯哭出聲。 故作堅強的模樣看的應長樓心煩。他既不想回答那個莫名其妙的問題,也不想和人講大道理。對于一個只手就能殺死的弱者,他實在沒有興趣去浪費時間。 應長樓不管人,徑自往前走。他拿木棍主要是探路,并非驅蟲。腳下的路被掩映在又高又密的草叢之下,看不清虛實。 聽著篤篤篤的聲音,應長樓確定沒有,然后危險繼續前行。探了一段路,這聲音變了,他剛想退兩步蹲下查看情況,突然后面傳來一陣風聲。 “啊——”應長樓被人從后背推出去,他反手就抓住那人。兩人一起順著樹木叢往下滾,竟然落到了懸崖邊上。 “救命!”陳然臉上被草叢割傷,身子懸掛在半空中。他一只手抓著應長樓的胳膊,一只手里捏著藤蔓,那是方才翻滾下來混亂之中抓住的。 幸好有這些藤蔓的緩沖,他們才不至于直接摔出懸崖外。 應長樓真想一巴掌呼死這個人,然而他還是緊緊抓住了對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