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節
他知道舅公一直在雕木雕,他對木雕沒什么興趣,看了一眼就癟癟嘴,這才雛形也沒有美感可言,光禿禿的,有啥好玩的。 他正要去別的地方探險,腳步一頓,回頭看著光禿禿的木雕。 眼睛一亮。 俞墨處理完事情后再回來,遠遠就看見自己好端端的原色木雕被人涂上了各種顏色,那色彩斑斕的,鮮亮的不行。涂就涂吧,竹子你涂紅色,梅花你涂綠色? 俞墨臉都黑了。 他終于知道葉星熾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了。 他直接擼袖子,到處找人。 小兔崽子人呢?! 葉星回快快活活的坐在樹梢上甩著小短腿,絲毫不理下面小廝的叫喊,也根本沒察覺到即將到來的危險。 他嘟著臉,看著高高的天空,無比期待自己變成大俠飛天遁地的那天! (二) 這邊俞墨已經過上了含飴弄孫的‘快活’日子,龍疆陸昭等人,還在戰場奮戰,狼牙失主,但也不可能干巴巴就這么等著人打進來,反抗自然也有的。 不過這種毫無頭緒沒有主心骨的反抗在大周面前,不堪一擊。 次年開春的時候,龍疆終于攻進了狼牙王城,還活捉了新任狼牙王。 狼牙國正式被大周拿下,盛夏壓著狼牙王回京的時候,名乾帝領著一眾大臣等在了城門外,迎接功臣回京。 在外奮戰了這么久,如今終于回京又看到了父皇,陸昭是極興奮的,名乾帝拍了拍他的肩,也是極高興的模樣,接下來就是回宮賜宴論功行賞。 宮宴上陸昭喝了不少酒,聽到父皇召見,他洗了把臉,到外書房的時候,臉還帶著陀紅。 “兒臣見過父皇?!?/br> “起吧?!?/br> 名乾帝的聲音有些冷淡,和剛才的笑談截然不同,陸昭起身,看著眉目沉靜下來的父皇,酒意散了些,站直身子,“父皇?” 名乾帝看著下面站著的陸昭,見他面帶疑惑,顯然不知自己為何不喜,頓了頓,問他,“這么長的時間,在邊關體驗如何?” 這是陸昭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直面戰爭。 他當然也是上過戰場的,但唯二的兩次的主將都是他的人,事事顧著他生怕有一點兒閃失,說實話,那兩次的體驗真的不好,還不如擱家自己練武呢。 這一次,龍家人雖有保護,但他還是真正直面了戰爭。 說到這個,陸昭眼睛都在發亮,“兒臣覺得很好,父皇,兒臣愿為您足下蹄,踏平異國疆域,開拓我大周疆土!” 名乾帝聽完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 這是長子,用的心思最多的兒子,不可避免的,對他偏愛,太子之位,也屬意他更多,他也不負期待,有勇有謀,聰敏過人,就只一點,見血時容易沖動。 為君者,可以平庸,可以無奇,但不能沖動。 沖動就要壞事。 這些年陸昭看似平和了,但名乾帝仍然不信,所以才會把他送去歃血關,他想看看在沒有心腹護著勸導的時候,他會如何行事。 然,已經長成的性格果然不是那么好改的。 在戰場上一年多的日子,沖動了無數次,好幾次都身陷險境,若非龍六等人救援及時,他都回不來了。 哪還有現在這意氣風發的樣子。 名乾帝對陸昭在戰場上的所作所為一清二楚。 “你確定?”名乾帝忽然道。 當然——— 陸昭下意識就想點頭,但他看到名乾帝沉靜的雙眸,終于明白了。 若是太子,當然不可能一直在外征伐。 話到嘴邊怎么也說不出去,但臉上還留著對打仗的興奮和期待,顯然,他是喜歡的。 良久后,名乾帝擺擺手,“朕乏了,你出去吧?!?/br> 陸昭張口想說些什么,但幾次啟唇都沒出聲,最后都咽了回去,躬身行禮。 “兒臣 估算錯誤了,雖然加長了時間,但葉星回適應的很好,實際上年紀太小,骨頭還沒長好,俞墨也不敢下狠手,想慢慢來。 慢慢來的后果就是葉星回的精力又回來了,他又坐不住了。 坐不住就想找點事。 他知道舅公一直在雕木雕,他對木雕沒什么興趣,看了一眼就癟癟嘴,這才雛形也沒有美感可言,光禿禿的,有啥好玩的。 他正要去別的地方探險,腳步一頓,回頭看著光禿禿的木雕。 眼睛一亮。 俞墨處理完事情后再回來,遠遠就看見自己好端端的原色木雕被人涂上了各種顏色,那色彩斑斕的,鮮亮的不行。涂就涂吧,竹子你涂紅色,梅花你涂綠色? 俞墨臉都黑了。 他終于知道葉星熾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了。 他直接擼袖子,到處找人。 小兔崽子人呢?! 葉星回快快活活的坐在樹梢上甩著小短腿,絲毫不理下面小廝的叫喊,也根本沒察覺到即將到來的危險。 他嘟著臉,看著高高的天空,無比期待自己變成大俠飛天遁地的那天! (二) 這邊俞墨已經過上了含飴弄孫的‘快活’日子,龍疆陸昭等人,還在戰場奮戰,狼牙失主,但也不可能干巴巴就這么等著人打進來,反抗自然也有的。 不過這種毫無頭緒沒有主心骨的反抗在大周面前,不堪一擊。 次年開春的時候,龍疆終于攻進了狼牙王城,還活捉了新任狼牙王。 狼牙國正式被大周拿下,盛夏壓著狼牙王回京的時候,名乾帝領著一眾大臣等在了城門外,迎接功臣回京。 在外奮戰了這么久,如今終于回京又看到了父皇,陸昭是極興奮的,名乾帝拍了拍他的肩,也是極高興的模樣,接下來就是回宮賜宴論功行賞。 宮宴上陸昭喝了不少酒,聽到父皇召見,他洗了把臉,到外書房的時候,臉還帶著陀紅。 “兒臣見過父皇?!?/br> “起吧?!?/br> 名乾帝的聲音有些冷淡,和剛才的笑談截然不同,陸昭起身,看著眉目沉靜下來的父皇,酒意散了些,站直身子,“父皇?” 名乾帝看著下面站著的陸昭,見他面帶疑惑,顯然不知自己為何不喜,頓了頓,問他,“這么長的時間,在邊關體驗如何?” 這是陸昭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直面戰爭。 他當然也是上過戰場的,但唯二的兩次的主將都是他的人,事事顧著他生怕有一點兒閃失,說實話,那兩次的體驗真的不好,還不如擱家自己練武呢。 這一次,龍家人雖有保護,但他還是真正直面了戰爭。 說到這個,陸昭眼睛都在發亮,“兒臣覺得很好,父皇,兒臣愿為您足下蹄,踏平異國疆域,開拓我大周疆土!” 名乾帝聽完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 這是長子,用的心思最多的兒子,不可避免的,對他偏愛,太子之位,也屬意他更多,他也不負期待,有勇有謀,聰敏過人,就只一點,見血時容易沖動。 為君者,可以平庸,可以無奇,但不能沖動。 沖動就要壞事。 這些年陸昭看似平和了,但名乾帝仍然不信,所以才會把他送去歃血關,他想看看在沒有心腹護著勸導的時候,他會如何行事。 然,已經長成的性格果然不是那么好改的。 在戰場上一年多的日子,沖動了無數次,好幾次都身陷險境,若非龍六等人救援及時,他都回不來了。 哪還有現在這意氣風發的樣子。 名乾帝對陸昭在戰場上的所作所為一清二楚。 “你確定?”名乾帝忽然道。 當然——— 陸昭下意識就想點頭,但他看到名乾帝沉靜的雙眸,終于明白了。 若是太子,當然不可能一直在外征伐。 話到嘴邊怎么也說不出去,但臉上還留著對打仗的興奮和期待,顯然,他是喜歡的。 良久后,名乾帝擺擺手,“朕乏了,你出去吧?!?/br> 陸昭張口想說些什么,但幾次啟唇都沒出聲,最后都咽了回去,躬身行禮。 “兒臣 之位,也屬意他更多,他也不負期待,有勇有謀,聰敏過人,就只一點,見血時容易沖動。 為君者,可以平庸,可以無奇,但不能沖動。 沖動就要壞事。 這些年陸昭看似平和了,但名乾帝仍然不信,所以才會把他送去歃血關,他想看看在沒有心腹護著勸導的時候,他會如何行事。 然,已經長成的性格果然不是那么好改的。 在戰場上一年多的日子,沖動了無數次,好幾次都身陷險境,若非龍六等人救援及時,他都回不來了。 哪還有現在這意氣風發的樣子。 名乾帝對陸昭在戰場上的所作所為一清二楚。 “你確定?”名乾帝忽然道。 當然——— 陸昭下意識就想點頭,但他看到名乾帝沉靜的雙眸,終于明白了。 若是太子,當然不可能一直在外征伐。 話到嘴邊怎么也說不出去,但臉上還留著對打仗的興奮和期待,顯然,他是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