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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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奈何,蕭觀音只能極力試闔貝齒,這一堵,終叫那個縱情任性的人,暫停了攻勢,也是第一次吻人的宇文泓,全憑本能動作,適才只知沉醉在她的柔軟芳香里,到此刻因微痛清醒,方緩緩醒過神來,他望著身下女子呼吸急促、眸光羞惶、面頰紅得都似能滴出血來了,方知自己好像就似那次秋末雨夜,又將事情做糟了…… “我……” 宇文泓望著他的觀音,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好,沉默到最后,啞聲低低道出心聲,“我真的……太喜歡你了……” 他問:“你喜歡我嗎?不是對鶯兒阿措那種,不是對你兄長弟妹那種,也不是……對那條狗那種……就單單是對宇文泓的,獨一無二、誰也替代不了的那種喜歡?” 像是知道蕭觀音會回答什么,像是不敢聽她直接說出他所猜的答案,未待蕭觀音回答,宇文泓即已接道:“會喜歡的,蕭觀音以后會喜歡宇文泓的,獨一無二,誰也替代不了,因為我們是夫妻,宇文泓是蕭觀音的丈夫,蕭觀音是宇文泓的娘子,宇文泓喜歡蕭觀音,蕭觀音也應該喜歡宇文泓,只喜歡宇文泓?!?/br> 原先羞惶的蕭觀音,聽宇文泓忽地說出這么一通話,言辭語氣,都不似稚齡孩童,氣勢也不同往常,正不由有些怔愣時,又聽她的夫君,聲音放低道:“宇文泓的心好小好小,只有娘子一個,娘子也應將心收小一些,只放宇文泓一個人,不然,小氣的宇文泓會生氣的,一生氣就要吃人,把不該在娘子心里的人,一口一個,通通吃掉!” 宇文泓言下有所指,可他又無法對他心愛的娘子,做出警告威脅之事,于是別別扭扭說出的話,聽在蕭觀音耳中,就似童言,是她平日熟悉的夫君會說出的話,而剛才那個好像成熟峻肅的年輕男子,只是一時的幻覺。 不希望再次被堵到難以呼吸的她,想順借這話,轉移宇文泓的注意力,便接問道:“那……然后要把蕭觀音如何呢?” ……會如何呢?如果蕭觀音不再是他的娘子,如果她另投他人懷抱,如果她與別人暗通款曲,如果她要與他一刀兩斷…… 只這么稍稍一想,就似有無盡陰霾涌上,宇文泓將手扣得更緊,嗓音低沉,“關起來?!?/br> “……再然后呢?” 宇文泓再次低身吻下,“吃掉!” 作者有話要說: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感謝在20200501 16:20:45~20200502 15:50:0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小小、miaomiao2014913、太清黛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78章 生熟 蕭觀音怕了那令人心慌意亂又難以呼吸的感覺, 偏頭避開道:“別鬧了,你明天要早起, 早些睡吧?!?/br> 宇文泓此刻方真正知曉何為“春宵一刻值千金”, 他熟練地輕吻了下蕭觀音的臉頰, 以做安撫, 再朝那柔軟芳香的櫻唇,試著靠去, 并輕輕道:“這次我注意一些,不會叫你難受的?!?/br> 他說著忍不住彎起唇角,“都說一回生兩回熟嘛?!?/br> 可他身下的女子蕭觀音, 并不想“熟”,仍是試著避開, 卻因宇文泓握她雙肩的手, 輕而有力,被控身下的她,避無可避, 感覺自己都要落入宇文泓疾雨般的吻網里了, 只能干脆抬起雙手,捂在自己的整張臉, 在掌下悶聲道:“不要玩了, 夜深了,快歇息吧……” 她話未說完,她的夫君忽地微低身子,如同那次秋末雨夜時, 第一次感受到那份不同尋常,盡管這一次依然沒有真正去看,但蕭觀音掌下的一張臉,還是再一次細細密密地燎竄起火星,沒一會兒,就全紅透了。 “怎么辦呢”,既雙手遮面,年輕男子便輕輕啄吻她的指尖,并聲音低低道,“宇文泓又難受了……” 掌下的蕭觀音,感覺自己一張臉,都快著火燒起來了,咬唇片刻,悶悶的嗓音,隱似帶著氣,“蕭觀音也難受……” “哪里難受?”宇文泓的嗓音,則似帶著笑音,“宇文泓幫你……” 他說著欲如上次那般,去解蕭觀音寢衣,但手剛搭上衣裳系帶,即見緊捂著自己臉的女子,忽地放下了雙手,雙頰暈紅地咬唇看他,神色是他之前從未見過的,像是有點氣鼓鼓的。 ……生氣了? 自去年春日成親相識,宇文泓還未見蕭觀音生氣過,不僅僅是對旁人,對他這個三天兩頭做蠢事、看著即叫人生厭的丈夫,也沒有過,縱是他由著大鵝毀了她不少那伽花、甚至對她說出“不好”“不喜歡”“把你休了”之類的過分言辭,她也沒有生過他氣,這樣在她臉上看到類似生氣的神情,還是相識以來第一次。 第一次見蕭觀音生氣的宇文泓,真是慌急了,他的心陡然一沉,手忙腳亂地離了蕭觀音身子,坐在一旁,小心覷看著她的神色,胡亂解釋道:“……我……我只是因為要走了,心里太舍不得你了……所以……所以……” 他慌不擇言地“所以”了一通,看蕭觀音仍是咬唇不語,漸漸地消了音,心情復雜地凝望著他的娘子。 無言的沉寂中,宇文泓心里,既有些后悔今夜忘情、惹蕭觀音生氣,又為時間已過去這么久,蕭觀音仍沒有真正接受宇文泓妻子的身份,以她那樣的好脾氣,竟會為與他的親近,排斥到會動怒的地步,而不由心中難受不甘,他坐在一旁,望著他心愛的女子,極力將那些不該上涌的陰暗心思,強壓下去,心亂如麻地啞聲對她道:“觀音,你不要生氣了……不要不說話……不要……不理我……” 其實不說話的蕭觀音,此刻心里,也真是亂得很,她是有點在生氣,她也感覺到自己是有點生氣,但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氣什么,躺在那里想來想去,到最后,竟發現自己,好像是在跟她自己生氣。 ……生氣自己做不到心如止水?生氣明明早不是第一次了,卻還是會心慌意亂?生氣一顆心噗通亂跳,根本不聽她的?生氣自己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生氣心里涌溢出有生以來第一次不了解她自己的惶恐?生氣自己竟會莫名其妙地生氣?…… 躺著榻上的蕭觀音,越想越是心亂,她微微側首,看宇文泓蹲坐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著她,感覺莫名生氣的自己,是在遷怒他人,她蕭觀音……竟會……遷怒他人…… “……我……” 緩緩坐起身來的蕭觀音,因心中糾結,一時也不知說什么好,慢慢道出一個“我”字后,便止住了聲音。 她雖只輕輕說了一個字,但聽在宇文泓耳中,已如梵音了,他見蕭觀音終于肯同他說話了,心內一松的同時,仍是小心,小心地望著他的娘子道:“不生氣了……不生宇文泓的氣了,是不是?” 其實本就生氣生得糊里糊涂的,到這會兒都沒在心里想明白,蕭觀音聞問輕搖了搖頭,而宇文泓見狀暗松了口氣,下意識想將蕭觀音攏入懷中,但抬起手臂時,又怕她忽然又惱,僵在半空片刻后,才試著輕輕攬上蕭觀音的肩背,看她并沒有排斥避開,方將另一條手臂也搭上,慢慢將她攏在懷中,并輕道:“不生氣好,生氣對身體不好的,蕭觀音生氣,宇文泓心里好難過的……” 絮絮低語的宇文泓,因方才心情復雜、惶恐不安,之前都忘記了自己身體的難受,但被他攏入懷中的蕭觀音,剛與他靠近了些,即真切感覺到了,她默默后退了些,眸光一掠而過,訥訥低道:“……還……還難受嗎?” 宇文泓是給點顏色就能開染坊的,看蕭觀音似真沒有氣了,又變為他熟知的蕭娘子了,默了默,眼望著她道:“難受,我難受極了?!?/br> 蕭觀音聽宇文泓這樣說,低垂著頭,聲音也更低了,“你……你上次都累到直不起腰了,明天要早起出遠門的,不能勞累……不能……不能那個,你……你……你讓它下去,然后早點睡吧……” 宇文泓靜默片刻,望著他的娘子,語氣無辜又無助,“可它不聽我的?!?/br> 若換了其他經過人事、了解男子的女子,一聽則知宇文泓是在鬼扯,但蕭觀音是真真不知,聽了宇文泓的話,真以為這東西不會自己消了,越發無措道:“那……那要怎么辦呢……” 其實宇文泓手邊沒有羊腸,也不敢真刀實槍地與蕭觀音做什么,對子嗣之事,依然甚是排斥的他,輕握住蕭觀音的手,循循善誘道:“還有一個辦法的,你見過的,在那本小人書上……” 蕭觀音一怔的同時,聽宇文泓道:“蕭觀音記性很好,想起來了是不是”,雙頰登時又有些發燒,下意識要將自己的手縮回去。 但宇文泓輕握著她手腕,不讓她縮回,人也靠得更近了,暖黃的燈光下,望著她的雙眸,如潤水汽,“我們明天就要分開了,要好久好久見不到了……” 既是“很快”之事,是不是稍碰兩下,就結束了,無需像上次那般解衣相對,那般心慌意亂,糾結許久的蕭觀音,望著身前難受到“可憐”的宇文泓,終松了力氣,由著他捉著她的手去了。 但,她卻想錯了,原以為的很快之事,這次一點都不快,家中嬤嬤說的對,這真的是一件累人之事,上次宇文泓累得直不起腰,而這一次,她的手也酸累極了,這本就是極羞人之事,她強忍著滿心的羞窘,只盼著速速完事,可卻遲遲不完,不由越發急羞,臉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有些著惱地想罷工了,聲音低低道:“怎么還不好啊……” 她的夫君沒有回答,蕭觀音抬頭看去,見身體輕顫的宇文泓唇微張著,滿面浮汗,像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只眸光幽亮,眸底發紅,暗色中看向她的眼神……像狼一般…… 真是像狼一般,好像下一刻就要張口咬人了,蕭觀音瑟瑟縮了手,背過身去,邊拿帕子拭手,邊低聲道:“我……我不弄了,你找別人吧……” 宇文泓在后靠過來,身體熱得像只大火爐,將她攏在爐中,嗓音也像是燃著火,灼熱得冒著火星,噴在她耳畔撩起絲絲戰栗,一字字問她道:“這是敦倫之事,我除了找娘子,還能找誰呢?!” 蕭觀音感覺自己都要被攏出汗了,心中慌急到想起被宇文泓日常無視的那位通房,口不擇言道:“你……你……你可以找眉嫵……對了眉嫵……她是你的通房,你可以找她的……” 攏她在懷的手臂,登時一僵,身后宇文泓的聲音也沉沉的,“……你真希望我去找旁的女子?” “我……我……” 一語未竟,她的夫君似怕聽到不想聽的答案,直接輕抬起她的下頜,“二回熟”地靠了過來,其后的事情,真就亂了,“二回熟”后又“三回熟”,還有那令人手酸的小人書之事,一件件地攪在一起,全都亂套了,原想著這般不必解衣相對,竟也解了,也不知是如何解的、何時解的,竟比去年秋末雨夜還要徹底,心神每每掙出幾分清明,很快又被“大火爐”灼亂,總之是兵荒馬亂地慌亂暈乎,如跌落一池春水,漣漪圈漾,心神迷恍,不知被水流推向何處,也不知今夕何夕,等許久之后,也不知是何時辰了,室外淅淅瀝瀝的雨聲停了,室內帳中也安靜下來,暈倦至極的女子,被她的夫君抱在懷里,細細輕吻,絮絮低語。 ——“我走之后,每天都會想娘子的,娘子也要想我……” ——“我會慢慢變聰明、變好看的,娘子且等一等,耐心地等我回來,等宇文泓不再是個傻瓜,他會把他所擁有的,都捧到娘子面前來……” ——“離衛珩遠一些,宇文泓人雖走了,可眼睛還看得到這里,知道了會生氣的……” …… 有些話,蕭觀音聽得明白,有些,她便聽不明白了,但不明白也沒力氣去問,被赤身抱著的她,應當極羞窘的,可也沒有精神羞窘,暈倦至極,在宇文泓的喃喃低語,困倦睡去,直至天明。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0502 15:50:03~20200503 16:02:5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cdgg123 10瓶;糖多不怕猴、夢小耳 5瓶;夜璀璨 2瓶;小小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79章 籠雀 因昨夜雙雙出汗出得厲害, 天亮醒后,宇文泓即命人送浴湯入內, 并抱著他的娘子蕭觀音一起, 下榻共浴。 原本這樣的極羞人之事, 蕭觀音平日定是不準的, 但昨夜都已那般赤誠相對,且被那般貼抱了一夜, 到今晨,宇文泓抱她下榻時,她又渾身倦乏無力、推不開他的, 貝齒間勉強掙出的幾句推拒之詞,他又不聽, 仍是將她一同抱入浴桶中, 道要一起洗洗,一起清清爽爽。 昨夜之事,雖不是真正的行房, 但對平日嘗不著什么甜頭的宇文泓來說, 已是一頓饕餮盛宴,令他頗為饜足的了, 他的娘子, 真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甜,他的心都要為她融化了,融了又沸,xiele又挺, 若非他宇文泓極為排斥子嗣,且算是心堅自持之人,恐怕早要將未帶羊腸之事,丟到九霄云后了,一整夜,他都在為他的娘子身心激蕩,及現在想起,也依然心潮澎湃,心頭燥熱。 于是說好的“一起清清爽爽”,漸漸又變得“黏黏糊糊”,想到再過半個時辰左右,他就要與娘子分離多月、不得相見的,這份“粘糊”,越發粘稠,簡直恨不得與蕭觀音融為一人,好將她一同帶走,宇文泓成婚一年多,至此方知,為何形容夫妻恩愛,總要說“如膠似漆”了,只可惜,這“如膠似漆”,只是他這丈夫單方面的,他懷中的娘子,經過半夜歇息,已不似昨夜無半點招架之力、任他所為,而是養了些精神出來,一直在推拒,讓他不要玩鬧了。 怎么是玩鬧呢,這是在他心中,與大業對等的認真之事,從前冷心冷肺的宇文二公子,為他的娘子,暖熱了一顆心,并將自己的心意,全數捧送到她手上了,宇文泓吻著蕭觀音的指尖,口中含糊“嗯”聲,手臂仍是將她緊緊地摟依在身前,掙不開的蕭觀音沒奈何,想到她的夫君就快走了,便由他在走前再肆意玩鬧一陣了,而宇文泓,則一步步得寸進尺,從指尖到臉頰,從臉頰到櫻唇,細細吻上他所想吻就的一切。 從前,是蕭觀音溫水“煮”呆瓜,如今,是宇文泓溫水“煮”娘子了,含吮著的宇文泓,經過昨夜多次嘗熟,不再是個令所吻之人難以呼吸的生瓜蛋子了,他一邊動情輕吻,一邊望著雙頰暈紅、眸波迷離的女子,回想他的娘子從從前略碰碰即身體僵硬、避之不及,到如今可被他圈攏懷中、共浴輕吻,這一一點點遷就接納他的過程,唇際不由浮起笑意。 再予他的好娘子一些時間,等她從心底接納夫君宇文泓,等他回來,再享用那最是齁甜的蜜糖,那時,他們將是真真正正的夫妻,宇文泓與蕭觀音,再不分離,再不分離。 越想越是心熱的宇文泓,將臉依貼在蕭觀音臉頰旁,輕輕地對她道:“我們……以后再重辦一次婚禮好不好?” 蕭觀音被方才宇文泓所為,又弄得神恍身軟,聲音低低地不解問道:“為什么?” ……因為去年春日他們的婚禮,是別人一手安排,因為他們的那場婚禮,被他這二傻子,攪得亂七八糟,那時,他像土匪一樣沖進蕭家,將蕭家布置得錦繡璀璨的嫁女正堂,搞得一團糟,令踏著滿地狼藉出來、走向他這夫君的蕭觀音,心中是何感受呢…… 這樣一想,心中更是愧疚,宇文泓抱緊蕭觀音道:“因為,宇文泓實在是太喜歡蕭觀音了?!?/br> 雖然宇文泓常說“喜歡”,雖然宇文泓會與她“玩鬧”,但始終將夫君視作需要包容的孩子看待的蕭觀音,并不會將這份“喜歡”,往詩書上所說的至死不渝的男女之情上想,仍只當是孩子的喜歡,孩子的玩鬧,她對此沒說什么,而宇文泓已想定了,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后,他要親自cao辦,再予蕭觀音一個盛大的婚禮,上次,蕭觀音在世人的唏噓嘲笑聲中走出蕭家,成為了二傻子的妻子,而新的婚禮,他要為她洗清過去的一切,他要予她世間最盛的榮光,他要令她為世人所仰望欣羨,他要,以江山為聘。 這一天,無法倥傯即至,這一天,或因時局變化莫測之故,比他所推算的,還要遙遠許多,通往這一天的荊棘之路,坎坷艱難,伴有無數風險,從前,他還有想過成王敗寇,或有一日,他竭盡全力仍落得個身亡的下場,但現在,他絕不能輸,因這條路的盡頭,有與蕭觀音的未來在等著他,他定要走過去,一步步地走過去,牽握住她的手,與她一起走至最高處,讓塵世間的風雨,再不能侵擾他們半分,一世執手相牽,恩愛白頭。 縱是再怎么惜時如金,離別的時候,還是很快到了,蕭觀音將宇文泓送出蕭家大門,原要細細叮囑他在外照顧好自己,可宇文泓的話,比她還多還密,使得她最后不得不打斷提醒他道:“快誤了時辰了?!?/br> 其實,在近來數月,宇文泓已陸續將一些人手,安插在蕭家為仆,如蕭家新來的園丁、青蓮居的新廚娘等等,皆是他為護蕭觀音而安在蕭家的人手眼睛,但,縱是已做好了安排,心里總還是不放心,想來這是因愛故生憂,憂思過度的緣故了,宇文泓在心底笑自己為情所困,又為這份“困”,由衷感到甜蜜,他愿一世困在對蕭觀音的情意里,若說這是牢籠,他愿做她的籠中鳥,一輩子。 “等我回來”,深望著他的娘子,道出最后四字后,宇文泓翻身上馬,他迎著晨風,一振韁繩,馳至街頭,又忍不住勒馬回看,看他的觀音仍站在蕭府大門前,目望著他遠去,見他勒馬回身、朝她看來,便抬起手臂,向他揮手告別,和燦的晨光拂照得她發色若金、周身如攏柔光,她莞爾而笑的身影,如世間最美的畫卷,定格在他心里。 當他回來時,他的娘子,也會像現在這樣,迎接她的丈夫歸來,再深望蕭觀音最后一眼后,宇文泓懷著滿心的愛意與希望,策馬奔馳,融入金燦的晨光之中。 蕭觀音見宇文泓連人帶馬,身影再不可見,長街空空蕩蕩,心里也像是空了一處,她人在大門外靜站了一陣,回轉過身,一步步地回到了她的青蓮居,一個人靜靜在室內坐了一會兒,想起宇文泓臨走之前,再三囑咐她說以后要日日想他,好看的唇角,微微彎起。 ……哪里需以后呢,剛分離沒多久,心里就念起來了,畢竟作為夫妻,幾不離分地一起生活有一年多,彼此牽扯的記憶太多太多,隨便看到什么,都能想起與宇文泓有關的事來,比如鏡臺上的發梳,他曾拿在手里,為她梳發,比如窗下幾旁,她曾和他一起對坐用茶,閑話笑語,比如那張錦榻…… 想到此處,蕭觀音雙頰微燒,心中澀澀,她默然無聲地想了許久,又想,其實,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吧,無論與誰和睦相處一年多,乍然要分離許久,都是會想念的吧…… 正想著時,黑狗用頭拱開了掩著的房門,搖著尾巴,走至她的身邊,蹲坐著仰首看她,蕭觀音邊柔柔摸著它的頭背,邊心想,相處久了就會有感情,就會在離別的時候感到不舍,會在心中時不時想起,譬如她同愛犬也相處有一年多,若是它離開了,她也會想它的,想有關于它的每一件小事,這便是人之常情,心里想到宇文泓便類似此事,并沒有什么特別的…… ……應是……沒有什么特別的吧…… 在不知有無特別的迷思中,芳名在外的長樂公夫人,又回歸至從前的蕭家小姐生活,她常居娘家,除與升平公主仍有往來外,幾乎閉門不出,雍王府內的一些女眷宴會,也總是推脫不去,幾是有些與世隔絕了。 但,如是推了幾次后,卻有一場宴,實是無法推脫了,因那是她婆婆雍王妃的壽宴,因雍王妃特地派人去蕭家接她回府,因王府來人時,她正同阿措等侍女蒔弄花草,面上半點病色也沒有的,無法借病推脫的蕭觀音,遂只能攜壽禮回到王府,為她的婆婆雍王妃慶賀生辰。 對她這位王妃婆婆,蕭觀音雖嫁入王府一年有余,但其實往來不多,因雍王妃免了晨昏定省之禮,平日又是忙人,日常婆媳相見,并不算多,只每每相見,除了那次涉嫌刺殺之事,王妃對她的態度,十分失望嚴冷外,其他時候,王妃待她這個兒媳,總是親和的,且還曾在刺殺之事的真相,被查明后,特地傳她過去,溫言寬慰。 此次生辰宴,雍王妃也沒有大辦,只是家宴而已,蕭觀音同作為雍王妃侄女的嫂嫂一起,去往王府,陪坐在王妃身側,在獻上壽禮后,再向雍王妃敬酒時,原本酒量不佳的她,想著敬婆婆一杯酒后,便不再多飲的,但一杯酒敬下后,雍王妃又親自為她斟了一杯,此后頻頻,蕭觀音實是受不住,婉道不能再飲,嫂嫂亦笑著幫說她酒量不好時,雍王妃笑道:“今天這樣的好日子,縱是醉了又如何,是在家里呢?!?/br> 終是醉了,暈沉的蕭觀音,感覺有侍女扶她起身,迷迷恍恍、腳步虛浮地隨之去了,她不知往哪里走,又走了多久,只知被攙扶至一張錦榻上,躺下歇息,侍女為她除鞋解衣,放下帷帳,無聲退了出去,榻上的蕭觀音暈沉無力,既無法徹底暈倦入睡,又因醉神思不清,也不知在榻上躺了多久,聽有腳步聲近,榻邊帳外,現出一道男子身影。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0503 16:02:51~20200504 15:32:3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糖多不怕猴 9瓶;太清黛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