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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入v,今晚存稿希望明天能夠搞出大章來,比心心心心心 感謝在20200108 23:58:20~20200109 23:58:1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酥酥 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22章 是你們的鍋 幾乎是這個陰魂不散的名字剛被提起, 在場各位元老恨不得直接拂袖走人。 原先覺得阮楓與這件事毫無關系的人, 不禁審視起他的肚量和頭腦來。 空口說白話也要有個限度, 能拉下一個姜裊就算不錯了, 現在說牧遠歌的不是, 且不說被拿命相救的太上宗主忍不忍得了, 那長生劍宗這些年鼓吹承天府君高風亮節,打著牧遠歌乃祖師弟子的名義廣納門徒都成什么了! 別的事情推給牧遠歌也就罷了, 這人的死也推給牧遠歌, 然后又是死無對證?不了了之? 也不想想這些年和牧遠歌扯上關系的人,哪一個不是飛黃騰達, 哪一方勢力,不是如日中天的。 現在又來個籍籍無名的小弟子, 你說他就是牧遠歌本人,你咋不說你是你爹呢! 如果這小弟子真有點能耐,尤其是劍道方面有所建樹, 跟府君沾邊的倒還好掰扯,關鍵是一個好吃懶做的廢材,就算他相貌上和年輕的牧遠歌有那么點相似,說話不中聽而已,就硬往牧遠歌身上扯, 傳出去豈不讓邪道、讓全天下人笑話! 實在是荒謬得讓人如鯁在喉, 話到嘴邊硬是不知道如何開口的地步。 若不是因為他們都知道阮楓十分反感牧遠歌,甚至聽到姓牧的都會沒個好臉色,他們都要懷疑, 阮楓是故意這么說,好讓姜裊徹底擺脫嫌疑,以此拉攏太上宗主…… 誰不知道姜裊是牧遠歌的人,是牧遠歌護著的,不用一而再再而三給他們提醒吧。 那人死后聲望不降反增,真以為他們是看在太上宗主的份上不敢動姜裊么,太上宗主還是很深明大義的。 所以說到底還不是因為那個人!他們認可了已故的那人,當然得對他的遺孀好點,否則……天下大亂了! 全場冷颼颼的,鬧騰的氣氛漸漸平息,原先說姜裊的也都沒了別的話。 “怎么,藏頭縮尾,還不打算出來么?”阮楓只覺很有必要現在立刻拉下牧遠歌的面具,讓這個假死禍亂天下的無上邪君、四相觀觀主的陰謀大白于天下。 這里是長生劍宗領地,是邪君的墳地!不容邪君染指!當年他爹枉死,無論真相如何,肯定和牧遠歌脫不開關系。他爹與人為善了一輩子,也就只有牧遠歌最不待見他。 阮楓道:“你救了太上宗主的命,太上宗主護著你也無可厚非,步峣師叔怎么也……步峣師叔總能讓我刮目相看?!?/br> 步峣聽他這溫柔卻很諷刺的語調,臉色無法言說的難看,還是他徒弟好啊。 啪,啪,啪。 牧遠歌輕輕拍著手,從步峣身邊走了出來,戲謔的目光緩緩從眾人臉上掠過,一點點將他們的表情盡收眼底。 步峣生怕牧遠歌爆發,場面會一發不可收拾,連忙搬了把座椅,放在自己身前,笑得十分殷勤又小心。阮楓見他的樣子,心里越發不屑,說什么步峣剛正不阿,其實只是個投機派。 宋元太上長老欣慰又心酸,步峣何等在乎顏面之人,竟會當眾給個太上宗主搬椅子,看來徒弟此番差點隕落讓他痛下決心,不惜豁出去這張臉了。 可接下來一幕,卻讓在場所有人更加瞠目結舌。 那消瘦的年輕弟子走了過去,一揮衣袖,竟然很自然地坐在了那張太師椅上,翹起長腿,姿勢非常隨意,神色自如地打量全場。 “這……你!”這不是太上宗主的位置么,你亂坐什么! 與他對上視線的瞬間,阮楓則唰地一下渾身汗毛都要立了起來,無名怒火涌上頭顱,牧遠歌,只有牧遠歌! 可太上宗主好修養,任由弟子坐著,卻也沒有出言提醒的意思,他表情冷若冰霜,眾人猜不透他的想法,但能看出他并不想坐,任誰聽了救命恩人被這樣污蔑,想必也坐不下來的。 牧遠歌道:“不是說我是牧遠歌么,我想如果是牧遠歌出現在這樣的場合,想必他至少有個座?!弊屗局犛?,在場之人沒這個資格。 阮楓斬釘截鐵:“他就是牧遠歌!” 牧遠歌不介意身份暴露,步峣見他氣定神閑,深知不論是胥禮,還是牧遠歌,他們這種首座級別的人物,都很擅長控制自身情緒,所以實在不清楚牧遠歌是真平靜還是隨時都有可能發作。 步峣覺得有必要分擔一下火力,壓低聲音在他身后道:“你不要跟阮楓一般見識,他還只是個孩子,而且沒了爹,你如果真生氣,之前就該打斷不讓他說下去的,我覺得歸根結底還是你自己放任了才會……” 牧遠歌側過臉去,笑著回他道:“為什么要打斷,就讓他們說啊,他們說得越多,我才能知道他們有多荒謬,多自以為聰明,多么不堪一擊?!比绻皇侨顥靼衙^指向他,他還可以一直聽下去,畢竟這線索極少卻定有幕后黑手的懸案,太容易從分析之人口中了解到他的為人。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說實在的,他當年所做的事好像也只有一個胥禮有資格怪他,除此之外所有人,承認他也好,不承認他也罷,跟他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