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男人會捉鬼_第87章
還好,忍一忍也還過得去,何況這感覺并不難受。 他抓緊肖長離后背,裸露而熾熱的觸感讓他更是羞澀,只能用盡力氣抱住他。 忽然那個部位猛地一痛,肖長離竟然又加了一根手指,這一次的感覺太過強烈,不單是痛,還有一種酥麻過電般的感覺傳遍全身,他不禁呻、吟出聲,自己都被這個聲音嚇了一跳,難堪得將臉埋進肖長離發間。 兩人都已是汗濕鬢發,耳鬢廝磨間交換著彼此的溫度,仿佛即將融化在一起。 肖長離的動作輕柔平緩,一下一下卻仿佛撩撥在了云鈺的心尖子上,他難以壓抑喉中的聲音,只好死死咬住下唇,任由著被帶入一個未知而神秘的地方。 在他身心皆已沉溺之際,肖長離卻慢慢抽回了手,這讓云鈺感到一陣空虛,喘息著貼過去尋求安慰。 肖長離擁住他,在他耳邊道:“若是疼就告訴我?!?/br> 云鈺心咚咚得跳個不止,摟著他輕輕點頭。 肖長離俯身下來親吻他的臉頰唇畔,將進入的動作盡量放得輕緩,云鈺還是疼得渾身一顫,咬緊牙關。 他聽到肖長離一聲悶哼,知道他定是難受了,深吸幾口氣讓自己放松,全身心接納著他的進入。 “疼嗎?”肖長離呼吸粗重,能聽得出正忍耐著什么。 云鈺摟緊他,好不容易才將話語說連貫:“不……不疼……” 這次終于和書中對上了,果真如廣岫所言會疼,可一想到那個人是肖長離,他哪里還會在乎這點疼痛。 片刻過后,這痛楚逐漸淡化,取而代之的是他從未體驗過的感覺。他能忍著疼,卻忍不了這個,呼吸全亂了套,壓抑著的低吟一點點從唇角泄露了出來,隨著身上人的動作而起浮,如行云騰霧神智渙散,渾然不知今夕何夕。 肖長離的動作緩慢而有序,他超強的意志力能讓他在這種時刻依然保有理智,不至于弄傷了他。 昏暗中他們都看不清對方的模樣,只有彼此熾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毫無遮攔得緊密貼合,難舍難分。 常言春宵苦短,云鈺卻覺得這一夜猶為漫長,他不放過任何一刻去感受著懷中人的一切,每一刻都像是永遠。 暖爐的火在午夜時已燃盡,寒意卻無法侵入這一室春情。 屋外冷月凌空,層云散盡,一輪圓魄忽然缺了一角,黑暗一點點入侵,直到銀盤被盡數吞沒,化為烏黑一點懸在深空。片刻過后,那黑暗褪去,銀月竟變為赤紅,好似一只邪惡的眼瞳正俯瞰著大地眾生。 天狗嗜月,血月凌空,大兇之兆。 第70章 情之一物 一大清早柳原便換了朝服來到宮門外等候早朝, 順便叫出了小安子,問他昨日云鈺的情況。 那一桌子補陰壯陽的御宴可是他廢了好大一番工夫才讓御膳房準備出來的,特意囑咐了小安子要看著云鈺都吃下去?;馗笏€幻想云鈺吃了以后便生龍活虎, 立馬招十個八個宮女來臨幸, 晚上做夢都是自己教導小皇子之乎者也的場景,想得別提多美。 這不一大早雞還沒叫他就起身, 興沖沖趕來驗收成果了,哪料小安子的回答扎了他的心。 一桌子菜他沒吃多少也就罷了, 竟還一晚上都沒回寢宮! 柳原捶捶胸膛, 一聲長嘆。 他不回寢宮, 這大冷天的能睡在哪,不必想也知道。 在他懊惱之際,另一個人也和他一樣急匆匆趕來面圣, 正是太史令徐怛。 小安子說皇上未在寢宮,讓他們晚些再來。徐怛看上去比柳原還急,搓著手來回踱步。 柳原見他如此不由好奇,問他有何要事等不得朝會再議, 非要此時進宮。 徐怛滿面憂色將昨晚血月之事一說,柳原亦是臉色大變,顧不得許多, 徑直進了宮門。 ———————————————————————————————————————————————————————————————————————————————————————————————————————————————————— 一夜翻云覆雨欲念激蕩,云鈺不知道自己是幾時睡過去的,醒來時身邊無人,自己被嚴嚴實實裹在被子里。 肖長離行事克制, 并未如何傷到他,他微微一動還是能感到不適,那般情景隨著身體留存的觸感反反復復在腦中回蕩,呼吸之間還能聞到屬于肖長離獨有的氣息。 回想著昨夜自己的失態,云鈺只覺臉上發燙,心跳如雷。抬眼見肖長離穿戴整齊正走過來,他趕忙蒙住被子,不敢見他。 “皇上?!毙らL離見他蒙著頭,拍了拍被子,“起來洗洗吧?!?/br> 云鈺渾身燥熱,在被中又覺得滯悶,只得探出半張臉來,卻是眼神躲閃,仍是不敢看他。 忽覺眼前一暗,肖長離俯身下來,擋住了他眼前的光亮。 云鈺以為他是要親自己,緊張得閉上眼睛,卻覺身子一輕,被肖長離連帶著被子一道抱了起來。 他抱得很穩,面上并無表情,云鈺卻能看到他向來沉穩的面上浮現淡淡紅暈,耳根子都紅了,一時又是羞赧又是慶幸。 這樣的他,只有自己能看到。 此生得此一人,夫復何求? 屋內放了一只木桶,水霧氤氳,不知是何時拿進來的。肖長離將云鈺抱到木桶邊,輕輕放入水中。 溫熱的水流沒過身體,云鈺長舒一口氣,某個部位的不適感舒緩了不少。 肖長離并未多看他,放好被子轉身要走,云鈺趴在捅邊忙道:“你去哪里?” 肖長離停下:“去拿幾件換洗的衣裳來?!?/br> 這個時候云鈺不愿他離開,低聲道:“不必了,我穿你的就好?!?/br> 肖長離想了想:“會有點大?!?/br> 云鈺挪了挪身子:“無妨?!?/br> 肖長離便整理了一些自己的衣物,靜靜等著他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