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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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天上掉下來一個孩子, 當真是奇貨可居了,聞樂天這約不得不赴,且不能赴得太過光明正大, 畢竟對于聞樂天來說,這件事牽扯到他的三秒buff,挺丟人的。 相見地點約在了雍國與勉國兩國相距的一個折中之處,玉池鎮,典型的魚龍混雜三不管之地,聞樂天輕騎簡行,疾行兩日,在第二日的夜晚到了玉池鎮上約定的醉星山莊,山莊周圍靜謐無人,山莊門口的守衛,樂天一眼就認出是當初在行宮所見的幾位。 守衛見到聞樂天露面,立即躬身行禮,“貴人?!?/br> 樂天:叫皇后。 聞樂天冷若冰霜地穿過眾人,走入了朱紅大門之中,劉琢已經在內室等候了,見聞樂天入內,起身微笑相迎,迎面先毫不意外地挨了聞樂天一巴掌。 樂天:死鬼,這么久不聯系我,可想死你了。 清脆的耳光聲在安靜的室內響起,門外的侍衛聽了都是心驚,一個也不敢動,劉琢偏過臉,微笑道:“陛下一路奔波辛苦了,秋涼怎么也不添衣,掌心這樣涼?!?/br> 聞樂天怒火滔天,冷冰冰道:“劉琢,你算計孤?!?/br> 這是徹底想明白了,劉琢也不否認,低笑道:“陛下子嗣艱難,我也是為陛下著想?!?/br> 聞樂天惱火地又給了劉琢一巴掌,劉琢不閃不避地受了他兩巴掌,呼吸已經變重了,不是氣的,是興奮的,圓潤的鹿眼晶亮地望著聞樂天,眼中全是難解的渴望。 “你想怎么樣?”聞樂天冷冷道。 圈套已經中了,剩下的只有談條件了。 劉琢伸手,“陛下,里邊請,我們慢慢談?!?/br> 樂天進了內室就知道今日肯定是不能‘善罷甘休’了,朱床軟枕鴛鴦被,案幾上擺了一對雙龍戲珠的蠟燭,這是要洞房啊。 他心里已經開始小心臟嘭嘭嘭的美起來了,面上裝作一副看不懂的樣子,用力撩起長袍坐下,面上已顯出焦躁神情,“說吧?” 雙方博弈,急的那個就已經落了下乘,不過這件事既然聞樂天肯來,那就已經是予取予求的意思了,劉琢想聞樂天大約覺得是拿什么國事交換,所以才這么大膽度地來了,卻不知他的企圖從來志不在此。 紅燭搖曳,劉琢掌心也出了一絲汗,他沉默良久,才低聲道:“其實……我一直很仰慕陛下?!?/br> 聞樂天輕笑一聲,似是譏諷。 劉琢走上前,在聞樂天警惕的眼神中蹲下,他曾無數次用這般蹲伏的姿勢仰望聞樂天,像看一朵生長在山巔的奇花,輕嗅了嗅聞樂天身上濃郁的香味,劉琢的手慢慢搭在了聞樂天的膝頭,聞樂天似乎還沒察覺到什么,擰眉道:“你不必再作出這副惺惺作態的模樣,你的狼子野心……” 劉琢的臉已經趴在聞樂天的膝上,聞樂天大吃一驚,揚手去拽劉琢的長發,“劉琢!” 劉琢順勢仰起頭,對著聞樂天啞聲道:“請陛下賞奴才一夜春宵?!?/br> 聞樂天拽劉琢長發的手頓住,室內的一切包括燃燒的紅燭全停滯了,聞樂天整個人都像被施了法般不能動彈,良久才咬著齒尖道:“你說什么?” 劉琢攏住聞樂天的膝蓋的手微微使了力,將聞樂天的膝蓋分開,低頭又深吸了一口氣,仰頭時俊臉上已露出沉迷的神情,“我想與陛下共赴巫山?!?/br> “滾——”聞樂天直接抬腳要踹,膝蓋卻被劉琢的掌心抓住,動彈不得,他緊揪住劉琢的長發,怒意勃發道:“劉琢,你想羞辱孤,孤殺了你!” “陛下莫氣,”劉琢的長發被聞樂天拽的生疼,身下的反應也是越來越無法克制,聲音都帶了些低沉的色氣,“我是真心愛慕陛下,絕無羞辱之意……為了得到陛下,我可是花了這么多苦心思,陛下就……疼一疼奴才吧……” “荒謬?!甭剺诽斓哪樕恢菤馐切?,在劉琢浸透了癡意的表白中,整張臉慢慢緋紅了,起身欲走,卻是被劉琢攔腰抱起,聞樂天又驚又怒,喝道:“放開!” “陛下,想想未出世的皇子和雍朝的未來,”劉琢雙臂如鐵,輕輕松松就制住了不斷掙扎的聞樂天,低聲道,“陛下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難道還想自個的秘密暴露在第二個女人面前?” “啪”又是清脆的一巴掌,聞樂天臉色通紅,眼珠子里全是憤怒的火焰,掙扎的力道卻是小了,劉琢說的一點沒錯,正刺中了他的軟肋。 劉琢直接三步并作兩步,將聞樂天放到床上,趁聞樂天要起身時已俯身壓下,按住聞樂天的肩膀,鼻尖親昵地打著聞樂天的鼻尖,雙眼幽深地凝望著顫抖的聞樂天,語聲低啞道:“陛下,我有多喜愛您,您等會兒就知道了?!?/br> 朱紅的帳幔輕輕一拉便被放下了,籠罩出一個緋紅的世界,在無聲的撕咬較量中,聞樂天很快便落于下風丟盔棄甲,養尊處優的他完全不是劉琢的對手,輕易地被解開了衣裳,露出滿身瓷白的肌膚,在他驚慌地去拽劉琢的長發時,劉琢已俯下身了。 “你!”聞樂天來不及阻止,三秒buff瞬間發動,很丟人地閉上了眼。 劉琢仰起臉,特意將臉湊到大口喘氣的聞樂天面前,伸出舌頭讓聞樂天看了個清楚,才緩緩吞了下去,末了,還舔了舔自己的唇角,俊美的面上全是笑意,“陛下的東西可珍貴著,輕易不得見?!?/br> “你……”聞樂天臉一陣青一陣紅,鼻尖已出了一絲汗,惱怒道,“你真是個瘋的?!?/br> 劉琢微微一笑,“陛下,還有更瘋的呢?!闭f罷,直接俯身堵上了聞樂天的唇,將口中澀苦的味道全傳給了聞樂天,唇舌交纏時的被壓迫感令聞樂天余韻未過的身子再次顫抖了起來,劉琢慢慢地伸下了手。 聞樂天一個三秒真男人,連續兩波一結束,整個人全酥了,瓷人上了一層粉釉,雙眼也迷離地泛起了水光。 劉琢見狀,順勢除了自己的衣物,覆了上去。 肌膚相貼,在微涼的秋意中,聞樂天又是抖了抖,雙手軟綿綿地去推劉琢,口中依然道:“滾——你這狗奴才?!?/br> 抗拒沒有任何用處,聞樂天的身子已經在先前的歡愉中率先背叛主人的意志投了降,腦海里的意識也在劉琢強勢的親吻中越來越遠,連劉琢什么時候將濕淋淋的掌心貼到他的肌膚上他都未有察覺。 “陛下,您越罵,奴才就越興奮?!眲⒆辆o貼著聞樂天,向聞樂天展示他有多么興奮,聞樂天忍無可忍,轉頭一口咬在劉琢的肩膀上,劉琢輕笑一聲,手指靈巧,令聞樂天的反抗又不知不覺卸了力。 劉琢雙唇靠近迷蒙的聞樂天耳邊,低聲道:“陛下,我愛您?!?/br> 聞樂天抖了抖身子,還沒從驟然的空虛中緩過神,便尖叫了一聲,隨即意識到外頭有許多侍衛,忙咬住了自己的唇不發出聲音,劉琢俯身吻住他發白的唇。 在緊緊的纏吻中,這一場清醒的貼身的搏斗開始了,聞樂天一敗涂地潰不成軍,冷言冷語全也說不出口,逐漸沉迷于劉琢的溫柔。 陌生的歡愉令聞樂天幾乎欲死,劉琢壓著他在朱紅大床上不知過去了多久,聞樂天身子弱實在受不住了,被劉琢逼得哭了。 劉琢見他掉淚,便愛憐地吻去他的眼淚,隨后又吻遍他的全身,將他泛紅的玉趾含在口中癡癡道:“陛下,你真美,為了你,我死也甘愿……” 劉琢與聞樂天廝混一夜,溫存無數,劉琢說盡了癡言,聞樂天聽得耳尖都紅了,等天光大亮時,才戀戀不舍地抱起軟綿綿的聞樂天,聞樂天已是一根手指也抬不起來了,桌上的紅燭燒了小半根,劉琢瞥了一眼,道:“陛下,我們將這一對紅燭燃盡了再分別,可好?” 聞樂天喉嚨沙啞,發不出聲,只恨恨地去瞪劉琢,然而眼眸含水,又是看得劉琢心頭蕩漾,喜愛不已地親了好幾下。 整整三天,聞樂天未曾與劉琢踏出室內一步,屋內相連有浴池,飯食會準時送到屋外,甚至連被褥也會有人來送新的,宮人侍衛都離得遠遠的,聞樂天吃喝拉撒都靠劉琢伺候。 半夜,劉琢扶著滿面漲紅的聞樂天,手指輕輕撥弄著,對著聞樂天耳邊道:“從前不讓我伺候起夜,陛下是怕羞嗎?其實陛下您多慮了,在我心中,您從頭發絲到腳趾都是那么美……”舌尖輕輕舔過脖頸,一陣浠瀝瀝的水聲傳來,聞樂天單手捂住了臉,已是說不出話來。 什么廉恥都叫劉琢這一條瘋狗全嚼碎了吞下去了,任由劉琢替他擦凈,將他抱起又回到床上溫存。 瘋狂的三日過去,聞樂天終于再次穿戴整齊,坐在劉琢面前,只是劉琢的眼睛一掃他,他就不由自主地腰間打了顫,握拳恨聲道:“我已兌現了諾言,你把人交出來?!?/br> “陛下,當初說的是您賞我這一夜春宵,可不是交換?!眲⒆谅朴频?,眼神黏在聞樂天身上不肯離去。 聞樂天腰背顫抖,低聲道:“劉琢,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到底想怎么樣?” 劉琢站起身,依舊是熟悉的趴蹲姿勢,聞樂天想躲,腿已被劉琢抱住,劉琢垂首親了親他的膝頭,盡管隔著兩層布料,聞樂天還是抖了抖,耳尖都已紅了,劉琢緩緩道:“一月三次,一次一對紅燭,待生產之后,我會將孩子交給陛下?!?/br> “你——”樂天轉過臉,抬起依舊綿軟無力的手給了劉琢一個耳光,面上怒意不可遏制,心里喜氣快上天,“狗奴才!” 劉琢拉過他甩了他一巴掌的手,偏頭輕輕吻在他的掌心,“陛下,秋涼了,下回多穿些?!?/br> 第319章 亡國君14 這一回炮約得樂天通體舒暢,就是聞樂天身子有點虛, 回去又重新把食補撿了回來, 補了幾天之后樂天覺得他好像又可以了,在宮里快樂地畫了幾張劉琢的春宮圖, 等系統存了檔就燒了。 為了以防劉琢在宮中有眼線,樂天只要在宮人侍衛面前都是擺出一張死媽臉, 對待宮人心情也是極壞,私下里很不情愿地按照聞樂天的人設開始聯系其他三個國家的國主, 預備偷偷搞劉琢。 聞樂天心高氣傲, 吃了這么大的虧,縱使孩子仍在劉琢的掌控之中也不會坐以待斃, 反正樂天相信他搞這些小動作,劉琢也不會有什么損失,男主光環在手,怕個球,放心大膽地搞他。 隔了大約七八日,聞樂天又收到了劉琢的邀請,聞樂天這次也是輕裝簡行,帶的人不多, 但個個是好手,存了一點給劉琢顏色看的意思, 雖然知道不太可能,但態度還是要擺出來。 這次劉琢更高調,在莊門口就等著了, 見聞樂天的馬車駛來,立即抬腳迎上。 宮人掀開了車簾,樂天的腳已跨了出去,眼神淡淡地望著劉琢,劉琢的眼睛在聞樂天瓷白的臉上晃了一圈,往前一個俯身用寬闊的背對著聞樂天軟靴的腳底,昏黃的燈光下宮人們是一個也不敢多看一眼。 “陛下,請?!眲⒆量∶赖哪橂硽枭x,翩翩佳郎的模樣真是令人為之傾倒。 樂天將腳踩在劉琢背上下了馬車,四周一片寂靜,劉琢起身,伸手去扶聞樂天,“陛下怎么還是穿的那樣少?” 樂天冷冷地瞥他一眼,“與你無關?!?/br> “陛下是我的心上人,怎會與我無關?”劉琢溫聲道。 樂天心想小寶貝說話真甜,然后給了他一巴掌。 劉琢直接抓住了他的手團在掌心牽著他入內,今日劉琢沒有像上回那樣猴急地把人直接往床上帶,命人傳了膳,拉著冷臉的聞樂天坐到塌上。 軟榻上頭早早墊起了狐裘,劉琢自己粗魯地脫了鞋,拉起聞樂天的腳也替他脫鞋,兩人一時都未說話,劉琢撩起長袍將聞樂天的腳放在自己懷中,抬起眼對神情慵懶的聞樂天道:“陛下近日可好?” 瀲滟的桃花眼微微一揚,眼中全是譏諷厭惡,“你不死,孤怎么能好?” 劉琢面上笑容淡了,他固然喜愛聞樂天,也能忍受聞樂天的冷言冷語踢打責罵,但聞樂天對他毫無好感,還是令他心里有些空虛,“我死了,誰伺候陛下?” 劉琢隔著長袍揉了揉聞樂天的腳,聞樂天伸腳便踹,被劉琢及時拉住了腳踝,卻是按著他的腳心放了上去。 感受到腳心膈人的堅硬之感,聞樂天的臉紅了,三日癲狂的記憶在他冷清的身上打下了極重的烙印,他用力想要收回腳,被劉琢牢牢扣住收不回來,冷著臉道:“齷齪?!?/br> 劉琢見他眼神游移,面上紅霞亂飛,薄唇微抿,似嗔似怒,真是說不出的動人,心里也軟了,垂首低聲道:“我自小無人待我好,陛下是第一個待我好的人,小雪球,這個名字我頭一回聽見便喜歡了?!?/br> “原來真有人喜歡當狗?!甭剺诽炖湫Φ?。 “當陛下的狗,討陛下的歡心沒什么不好?!眲⒆裂鲱^,一手摸上自己的脖子,遺憾道,“那金鈴短了些,否則我可以戴上伺候陛下?!?/br> 青年的脖子修長迷人,喉結凸出,青筋順著脖子略微凹凸,說不出的一股濃烈侵略性,加上腳心被抵著,這間屋子里的記憶慢慢浮現在他腦海之中,聞樂天的臉越來越紅,甚至腰肢都忍不住要顫抖。 “陛下,”劉琢的手掌悄悄深入他的袍內,“與我在一起,就真的那樣難捱?” “你別動手動腳的?!甭剺诽旌浅獾?,語氣卻是無力,因他來這里本就是要讓劉琢動手動腳的。 劉琢沒多難為他,只是在他柔滑微冷的肌膚上揉搓著,用自己掌心的溫度溫暖他,看著聞樂天慵懶的坐姿,心中恍然回到了當年為犬為奴的時候,他低下頭依戀地將臉隔著袍子貼在聞樂天的腳上,靜默不言,覺得很安心。 宮人們上了膳,芳香四溢精美非常,劉琢為聞樂天布菜,聞樂天也不是那種處處都要與你表現作對的人,冷著臉用了,用了膳,劉琢又拉了他的手。 來都來了,還尋死覓活地反抗太矯情,所以聞樂天只是臉色冰涼,動作卻是很柔順的,被劉琢拉到了連著的浴室,上回聞樂天幾乎快死過去,都是劉琢抱著他清洗,反正在劉琢面前也是沒了什么廉恥,沒什么好在意的。 話雖如此,聞樂天的臉還是在沉默中紅了,并且覺得身體傳來熟悉的燥熱,他倏然一驚,惱怒地對劉琢道:“你做什么使這些下三濫的手段,我人已來了,難道還會跑嗎?” “陛下別誤會,不過是一些藥膳,”劉琢輕聲道,“我怕陛下傷了身子?!?/br> 樂天:……小寶貝太貼心了,真想親親,然后又給了劉琢一巴掌。 劉琢左挨一巴掌右挨一巴掌,挨習慣了也覺有什么,全當聞樂天對他的喜愛了,拉過聞樂天在懷里,勾住聞樂天的下巴親了下去,熟悉的侵略性味道傳來,聞樂天人已先軟了一半,腰肢全塌陷在了劉琢有力的臂彎里。 朱紅與玄色衣裳在地上落了一地,赤條條的兩人落入水中,狂放地濺起一池水花,蛇一般地在水中糾纏,聞樂天進了補藥,渾身燥熱,在劉琢的撫摸糾纏下,不知不覺也作出了回應。 溫泉之內白煙裊裊,烏發全飄散在水面上,分不清彼此,劉琢緊貼著聞樂天,將人深深地嵌入自己,低沉道:“陛下,結發為夫妻,如此,我們算結發了嗎?” 聞樂天已軟得人都快要站不住,他的思緒已經隨著一波又一波的歡愉飛到了天上,不知人間幾何,哪能回應得了劉琢,只輕聲綿長地‘嗯——’了一聲,已足以讓劉琢付出燃燒一切的熱情。 劉琢將人抱出浴池,兩人俱是水淋淋的,樂天偏頭,劉琢神色冷峻,烏發全濕,俊美若天神,看他的眼神似癡若狂,“陛下,有時我真想……”他收住了話,垂首在聞樂天唇上愛憐地輕碰了一下。 樂天這一覺睡得很舒服,醒來時窩在劉琢的懷里,溫暖又寬闊,劉琢閉著眼睛時,樂天才發覺他眼尾的睫毛微微卷翹,看著有種少年的天真,劉琢生得本就是俊美無害的模樣,奈何氣質太邪性,這樣熟睡的模樣才叫惹人憐愛,樂天看癡了,禁不住伸手想輕碰一碰劉琢的長睫,手指伸到邊緣,又及時地收了回去,偏過臉望向微亮的窗外。 他一轉過臉,身后的劉琢就攏緊了他,在他側臉親了親,“陛下醒了?睡得可安穩?” 昨夜他們只在浴池里鬧了一場,后頭樂天昏過去就不記得了,醒來身上很干爽,想必是昨晚睡了個囫圇覺的。 樂天沉默不言,劉琢溫聲道:“陛下晨起想用些什么?百合羹好嗎?” “隨意?!甭剺诽觳荒偷?。 劉琢攏緊了聞樂天,正想再多說幾句甜言蜜語,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國主,有緊急軍報?!?/br> 樂天立即豎起了耳朵,心道:不會吧,另外三國的大哥這么著急?就不能等他和劉琢約完了,再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