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節
書迷正在閱讀:娶了七個只有一個愛我、女神同學已為少婦、小鬼,快到碗里來、未晚(1V1 H)、駙馬,求放過、鋒芒初試、校園戀愛簿【1V1高H甜文】、聽說你想看群主女裝?、絨球球入職冥府后、穿成假千金的偏心眼媽
周原群叛逃之后,聯盟緊急復制了個身體過來,都不用安排人演,直接扔具尸體就完事,反正周原群是三級npc,也到了該死的時候,不會影響主世界劇情。 意料之中的事,秦生沒有故意作出悲傷的樣子,滿臉平靜道:“老板,我會努力做事?!?/br> 樂天道:“等你好了,就跟在我身邊慢慢學?!?/br> 秦生凝望著池樂天臉上的傷口,低聲道:“好?!?/br> 秦生獨自在醫院里養了兩個多月的傷,期間池樂天沒再來看他,出了這么大的事,池樂天肯定要清理門戶,他就算救了池樂天,充其量也就是從玩物稍微往上走了一層,池樂天頭一天來看他一眼也算盡到意思了。 終于捱到了秦生出院,樂天差點沒當場放鞭炮,大哥,趕緊開始你的臥底升級生涯,要不然他得累死,工作都得把他壓垮。 坐在車里,秦生凝望著樂天的側臉,低聲道:“老板,你瘦了?!?/br> 樂天:……瘦了三斤,太受罪了,還他媽不舉,連擼都不能擼。 池樂天偏過臉,面上帶著不羈的笑意,銀絲邊眼鏡閃耀著淡淡光芒,手指在膝蓋上有節奏地點著,“身上切掉一塊毒瘤,總會輕松點?!?/br> 跟了他六年的周原群在他嘴里就是輕飄飄的‘毒瘤’兩個字,秦生心里在笑,面上仍舊沒有什么表情,沉著木訥,像一座無言的山,擋在樂天面前,這種姿態會不由自主地令池樂天回想起那天秦生撲上來保護他的樣子。 秦生剛出院,穿了件寬松的黑色襯衫,腿長腳長地坐在車里,樂天勾住他的領口,將他拉近,烏黑的眼珠與淡琥珀色眼珠相對,晦暗與透明同時交匯,譬如黑暗宇宙中的行星碰撞,樂天低聲道:“為什么撲上來救我?” “我是老板的保鏢?!鼻厣?。 樂天緊盯著他,秦生被那雙毒蛇一樣的眼睛盯得脊柱上都起了一條雞皮疙瘩,他淡然地回望著,長長的睫毛微微一動,內斂的光芒一閃而過,樂天舔了舔唇,慢慢仰頭湊了上去。 秦生從善如流地吻住了他,樂天習慣性地抓住秦生長得稍長一些的短發,秦生大掌扶住池樂天纖細的腰,順著池樂天侵略性的動作直接倒在后座,樂天居高臨下地將兩人的嘴唇都要親腫才分開,一手按在秦生的心口,漫不經心道:“醫生說這里斷了兩根骨頭?!?/br> “已經長好了?!币话闳瞬粫@么快就恢復,但秦生顯然身體素質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樂天點頭,“等會我看看?!?/br> 秦生以為池樂天的意思是去床上看,沒想到池樂天竟然是這個意思。 濃綠的迷宮花園里,半人高的黑背犬打了個哈欠,露出尖銳的獠牙,兩腳往前悠閑地交叉,尾巴歡快地甩來甩去,樂天翹起腿坐在藤椅上,一手慢慢撫摸著獵犬光滑的皮毛,輕聲用泰語對身旁的巴頌道:“巴頌,他今天如果不倒下,你就……去死吧?!?/br> 黑痩的巴頌跟在樂天兩個月,一直是他在保護樂天的安全,現在已經長高了許多,十四歲的孩子足有快一米七五,眼神幾乎是冰的,上前一言不發地就對秦生出了拳,他揮拳的時候直接往秦生腰側砸,完全就是要砸斷他腰側骨頭的氣勢。 秦生靈巧地閃過,抬腳迎上,巴頌毫不客氣地也飛起一腳,兩人硬碰硬地小腿互相受了對方一腳。 就這一腳,巴頌已知道對面這個男人的力量比他要強,絕望地大喝一聲,直接拔出了腰間的小刀。 秦生沒想到這泰國小孩還帶了刀,忙抬手去奪刀,對付這種亡命之徒,他最有經驗,劈手奪了刀之后毫不猶豫地砍斷了對方的手筋。 巴頌慘叫一聲,手上鮮血飛濺,秦生緊接著一個側踢將人踹倒在樹叢里。 黑背犬聞到血腥味要站起身,被樂天喝了一句,“莫德!坐下!” 莫德眨了眨眼珠,嗚咽了一聲,委屈地把下巴放在地上。 巴頌知道自己要死了,躺在樹叢里捂著手哇哇大哭。 秦生沒聽懂剛剛池樂天說的泰語,上前去拉巴頌,剛拉上巴頌,巴頌立即抱上他的腰去搶他手里的刀,秦生沒有完全放下防備,肘部用力在巴頌的后脖一擊,巴頌直接昏了過去。 樂天拍了拍手,“躺了兩個月,身手還是這么好,厲害?!?/br> 秦生跟巴頌打了一架,身上出了一絲絲汗,手腿都有點發麻,剛剛與巴頌對上那一腳,他的小腿估計青了,扔了刀望向池樂天,“老板滿意就好?!?/br> “我很滿意?!睒诽煺辛藗蛉?,“去給巴頌治傷,告訴他不用死了?!?/br> 傭人點頭,幾個人將昏迷的巴頌抬走。 秦生這才知道為什么巴頌剛剛那么拼‘命’,原來真是被下了死命令。 面前的人坐在淡黃色藤椅上,身邊一條溫順的大狗,臉上掛著無害的笑容向他招手,“進來吃飯吧?!?/br> 秦生心砰砰亂跳,淡琥珀色眼眨了眨,輕松道:“好?!?/br> 第226章 惡人10 林依去畢業旅行了,家里除了傭人保鏢醫生外, 只有池樂天和秦生, 池樂天破天荒地讓秦生跟他在一樓一起坐著吃飯。 秦生坐在他的左側第一個位置,只吃池樂天下過筷子的菜碟, 樂天邊吃邊隨意道:“我給你的微式你還帶著嗎?” 出車禍那天,樂天給他把口袋里的微式放在了他住院病床的抽屜里, 秦生醒來應該能看到。 秦生沉靜道:“帶了?!?/br> 樂天瞟了他一眼,眼神中暗含銳意, “那剛剛怎么不開槍?” 秦生捧著碗轉過臉, 沉靜道:“我想老板是希望看看我的身手?!?/br> “不要隨便揣測我的意思?!睒诽斓?。 秦生放下碗,垂下臉雙手放在膝處, 低聲道:“對不起老板?!?/br> 樂天揚唇一笑,“我不是跟你說了,在我面前不要太緊張,我逗你玩的,猜的好?!?/br> 秦生收攏手,重新沉默地捧起飯碗,低頭吃飯。 樂天稀奇道:“生氣了?” 秦生抬起頭,滿臉沉靜, “沒有?!?/br> 樂天搖頭,“你呀, 這個人太沒勁了,你多大?” 秦生:“二十四?!?/br> 樂天笑了,“四十二還差不多, 死氣沉沉的?!?/br> 秦生低頭又不說話了,池樂天嘴上嫌他悶,其實對他這點最滿意,如果他真的像周原群那樣話多,池樂天對他就會有防備,安靜木訥的人才最像趁手的工具,只要池樂天不把他當人,他就有真正接近池樂天的一天,秦生沒什么表情地吃了一口飯。 吃了飯兩人上樓,樂天已迫不及待地扒了秦生黑色的襯衣,水晶吊燈下,深淺不一的光影映照出秦生身上新添的疤痕,他輕輕撫摸了一下,慢慢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仰首道:“疼嗎?” 秦生悶聲道:“不疼?!?/br> 池樂天是個很奇妙的人,陰狠毒辣沒有心肝是一方面,溫柔多情放蕩不羈是另一面,而這個人,他還不舉。 秦生每次想到這一點,都會惡趣味地在心里嘆息一聲,一條不舉的毒蛇,怎么說呢,感覺池樂天的毒性立刻就會下降一半。 當然,秦生沒有表現出來,他始終是安靜又溫順,聽話又木訥。 …… 秦生跟在池樂天身邊,一跟就是兩年,他已經基本取代了周原群在池樂天身邊的位置,當他真正坐到周原群這個位置時,才知道池樂天這個人有多小心,林樸的事給了他教訓,那些真正能置他于死地的核心,秦生根本連碰也碰不到。 生意他都跟,臟活他也都知道,只是關鍵的證據完全摸不著。 生日蛋糕上插了兩根蠟燭,數字‘十八’,林依非要這兩根,說她永遠十八,蹦蹦跳跳地下從廚房里端出一盤攪拌得亂七八糟的白乎乎的玩意,捧到池樂天面前,滿臉歡喜道:“天哥,我做的沙拉!” 樂天:…… 樂天給一旁的秦生使了個眼色。 經過兩年金錢的熏陶,秦生身上那股沉靜木訥的氣息現在更趨向于一種矜持,上前接住盤子,低聲道:“老板最近牙疼,吃不了甜的?!?/br> 林依面露遺憾,“這還是我第一次下廚呢?!?/br> 樂天越來越寵林依,雖然池樂天的人設對林依只寵不走心,但誰還管得了他到底走沒走心,他對林依好,林依當然也越依賴他,兩人的關系比之前更緊密。 “我吃一口,”樂天慢悠悠地撿起筷子,挑了一塊看上去還有點形狀的梨子,入口嚼了兩下,反正就是一股不怎么好吃的酸甜味,他含笑道,“很不錯,今天牙疼,真不巧?!?/br> 林依揚起一個滿足的笑容,“天哥牙疼就算啦,已經很給我面子了?!?/br> 小小一個謊,讓池樂天安然度過,林依也很高興,許了愿切了蛋糕,林依要出去過生日,樂天道:“你去吧,我今天就要走了,去一趟云南,過幾天再回來?!?/br> “哦,注意安全,拜拜~”林依很隨便道,對秦生也道,“阿生也拜拜~好好保護天哥哦?!?/br> 秦生點頭。 等林依走后,樂天搖頭,對秦生道:“趕緊倒了,看到就牙疼?!?/br> 秦生:“是?!?/br> 兩人一起上了去云南的飛機,同行的還有許多保鏢,保鏢中為首的就是巴頌,他已經完全長高長大,是個很有活力的黑漆漆的少年,像一只靈巧的黑豹子,每次見到秦生就躍躍欲試想跟他過兩招,完全不管秦生是不是池樂天眼前的紅人,他是一個相對單純的孩子。 巴頌坐在秦生對面,用還算流利的中文道:“秦生,下飛機,我們,打一架?!?/br> “不打,”秦生果斷道,“我要陪著老板?!?/br> 巴頌很遺憾。 池樂天坐在與他們隔絕的艙室內,巴頌眨眨眼,好奇地對秦生道:“你和老板、睡覺?” 秦生面不改色道:“沒有?!?/br> 巴頌點點頭,他也覺得秦生和池樂天之間完全不像那么回事。 秦生心道:他不舉,怎么睡。 他跟了池樂天兩年,除了池樂天的上半身,他哪都沒碰過。 池樂天非常忌諱這一點。 這次來云南,池樂天明面是說來看礦,其實來做什么不正當交易。 秦生走下飛機,呼吸著清新的空氣,沒想到他再回到云南,會是以這樣的身份,上一次在云南……他殺了自己的隊友。 樂天坐上來接他的車,秦生跟著坐到后座,這次巴頌貼身保護,坐到了副駕駛。 樂天剛坐下,就勾下秦生的脖子跟他接了個吻,兩人親熱慣了,旁若無人地吻的很盡興。 前面寄安全帶的巴頌:……秦生騙人。 住處安排在一個莊園里,門口的保鏢個個荷槍實彈,巴頌滿臉高傲地走在最前面開路,哼,這些繡花枕頭,別說秦生出手了,就是他也能一個打好幾個。 與池樂天見面的是個中年男人,池樂天稱呼他為木里,兩人握了手之后,臉上都是笑瞇瞇的,東拉西扯一番之后,池樂天笑著轉過臉對秦生道:“你先回去等我?!?/br> 秦生點頭,帶著眾人退下。 房間里只有一張大床,秦生看了一下,心想沙發勉強還能睡,長腿走到沙發面前邁步躺下。 兩年了,過的真快。 秦生掏出口袋里的火柴盒在手上漫不經心地拋灑,這兩年的臥底生涯遠比他想象的要平靜的多,池樂天不讓他碰核心內容,上頭也沒聯系他,就連左寧天也找到機會帶他老婆出國去生二胎了。 他現在就像一個真正的上班族。 還是月薪百萬的上班族。 秦生臉上露出一個略帶玩味的笑容,抓住拋在空中的火柴盒,慢慢塞回口袋里,去找隔壁的巴頌了。 巴頌正在屋內扎沙袋,看到秦生很興奮道:“秦生!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