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主播_分節閱讀_49
孟萊這才察覺自己失神,隋轅現在正在調查到底是誰在背后搞小動作,知道然然與人同居這件事的,是易瀟瀟,也只有易瀟瀟,她這個助理應該對此一無所知才對,更不要說知道然然與小謝曾經住在一起這件事了…… 孟萊這才意識到,那熟悉的眉眼竟與然然有幾分相似,她不禁猜測,小謝和然然難道是兄妹關系? “你還有事?”隋轅問道。 孟萊笑著搖搖頭,走了。途徑安然時,又不禁多看了兩眼,不禁更加確定心中想法。 謝安然知道孟萊,她是隋轅身邊雷厲風行的女助理。明面上兩人是上下級的關系,可孟萊卻不這樣覺得,上輩子她一直拒絕隋轅的調命,不肯去頻道任職高管,卻甘愿做個普通的助理。謝安然知道,孟萊是想通過這種身份,拉近自己與隋轅的距離。 謝安然能理解,這是一種執念,就像他也對隋轅牽掛于心。 想到這里,謝安然突然意識到,隋轅知道了他人格分裂的秘密,那他知不知道自己喜歡他的事? 他悄悄地觀察著隋轅的表情,被對方抓到了好幾次。 隋轅指了指他,“專心打游戲。我快好了?!?/br> 謝安然當然無心游戲,他正在刷劫后余生的論壇。網友們對于這次突如其來的崩盤非常憤慨,紛紛表態。 “隋總這是在用行動告訴我們,你爸爸永遠是你爸爸!”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大半夜出去陪妹子玩,還不讓人說啦?!?/br> “惱羞成怒.jpg” “烽火戲諸侯。要美人不要江山了?!?/br> “重點錯了吧兄弟們。這次‘易然大戰’算是落幕了吧?我們來猜猜接下來的走向唄?易瀟瀟會不會縮回去?!?/br> “本來就是她家粉不對。各種放然然黑料?!?/br> “你然尺度超標都被禁播了,你還好意思洗?” “我然的尺度分分鐘變成海游老板娘的尺度。怎么了?” “然然的直播內容在外站真的不算什么。以前易瀟瀟播的內容只會比這更夸張。易瀟瀟這么咬然然不就是因為別人提起了這些事嗎,百般遮掩的,相反然然倒是坦坦蕩蕩。這點我倒是佩服她?!?/br> “之前不是有人說然然和主播小謝同居的?還有上實錘的呢。這算不算一腳踏兩船?” “內部員工傳來最新消息,老板帶主播小謝一起睡上班,我覺得此時非同尋常?!?/br> “wow~嗅到了jian情的味道?!?/br> …… 謝安然看到這些,覺得不得不說些什么了,便脫了馬甲換大號留言。 “主播小謝:然然也姓謝?!?/br> “我去!原來是兄妹!” “膜拜,人生贏家大舅哥?!?/br> “大舅哥666” …… 謝安然心想,有個meimei算什么,按照現在這個態勢,不久以后你們還會發現,我還有個哥哥。 隋轅正著咨詢手律師團隊,自己被偷拍這件事該怎樣處理。他正聽著對方發來的語音信息,思緒就被一段柔柔的敲門聲打斷了。 來的人是易瀟瀟。 因為身份特殊,易瀟瀟沒有預約也被放行了。這本是孟萊的失職,隋轅卻不想責備她,因為易瀟瀟處于風口浪尖,她此時前來應該是有事要說。 易瀟瀟看了看辦公室沙發上的謝安然。 謝安然識趣地和隋轅“請假”,“那我出去了?!?/br> 隋轅莫名其妙,“不用吧,”又轉頭問易瀟瀟,“是需要單獨商量的事嗎?” 易瀟瀟勉強露出一個得體的笑容,溫柔地說,“也不是?!?/br> 謝安然看出這句話說的有多違心,也不想討嫌,便走了出去,“我上次來海游大廈都沒有好好轉一轉。你讓我出去玩一玩好了?!?/br> 隨緣點點頭,指了指沙發,讓易瀟瀟坐著說話。 易瀟瀟是來解釋視頻偷拍這件事的。 “其實是我一個鐵粉做的。最近論壇的爭論,你大概也看見了,”易瀟瀟的聲音有些委屈,“我雖然公開表示過不要再追究這件事,但是粉絲們不太認可我的決定,私下里搞了點小動作……” “追究這件事?哪件事?”隋轅只對重要的信息感興趣。忽略了她粉飾太平的修辭。 易瀟瀟咬了咬嘴唇,“然然下戰帖PK的事?!?/br> 隋轅輕笑道,“這件事往遠了說,根源應該在于你的鐵粉po了她在夜店的照片。所以‘追究’這個詞用的不恰當,如果非要說追究,也應該是謝然追究?!?/br> 易瀟瀟詫異。夜店偷拍的事,是然然明晃晃地給隋轅戴綠帽子,隋轅竟完全不在意?可他又對然然護短到這個地步,到底什么意思? 隋轅又說,“而且PK那件事過后,大家應該很清楚然然和我的關系,你們還要把她往退網的地步逼。你們去捉jian,問過我的意思了嗎?還是說,你們根本就是連著我一起算計?瀟瀟,我們海游每年給你兩千萬的傭金,打賞就更不用說了,你有什么活動我都會去捧場,我自問身為一個老板沒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地方。你到底為何要如此呢?” 為何如此? 大概是不服與嫉妒吧。 因為然然戳痛了她的傷疤,因為明明是同樣類型的主播,一個正大光明地承受非議,一個卻拼命想要掩蓋過去。竭力洗白的那個當然看不慣另一個??善?,然然就是比她過得好。 然然居然能釣到隋轅,還讓他為之神魂顛倒。 易瀟瀟苦笑,曾經,隋轅挖她來海游的那段日子,她不是沒肖想過隋轅……可那時的她想著,自己有黑歷史,像隋轅這種高高在上的人,應該看不上她這種戲子吧。所以她竟然就那么知難而退了。 這就好比一件衣服,你當時覺得貴買不起,遺憾地告別了櫥窗。此后,你為了能配上這件衣服加倍地努力,等你終于有了身價,襯得起這件華服了,回頭一看,它卻被一個乞丐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