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回到方家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顧封已經不在房間里面了,看來他還是很忙啊,不過這也好樣,不然兩個人待在這一間房子里面也不知道怎么面對對方。 但是輕松的時光總是這樣,一眨眼就過了,轉眼之間已經是晚上了,顧封也已經回來了。 不過他并沒有待多久,回來大概兩個小時就又出去了,他出去之前叮囑我好好地歇息,他明天帶我回去方浩的那一棟宅子里面。 一到晚上我就會很難熬,尤其是只有我自己的晚上,越是寂寞我就越會胡思亂想,這一晚也不理例外,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 直到深夜還是沒有一點睡意,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或許我是在擔心顧封吧,又或許不是,反正就連我自己也說不清楚。 天差不多亮的時候,顧封回來了,他并沒有進我的房間里,是我聽到了動靜才知道是他回來了。 天徹底亮了之后,顧封才來敲門叫我,然后叫我收拾東西,我們吃過了早飯之后,顧封就送我回到了方浩的別墅里。 幾天沒有回來,我種的那些花的周圍已經長了很多草了,方浩當然是沒有時間理會這個的,但是謝叔叔怎么也不管一下啊,我心里面有一點責怪謝叔叔。 顧封將我安置好了以后又跟方浩說,“方浩,還要在麻煩你一段時間,你幫一下忙?!?/br> 方浩點點頭,并沒有拒絕,看到方浩答應了以后,顧封拍了一下方浩的肩膀就走了。 待到聽到了顧封的車子啟動的聲音之后,我才問方浩,“顧封他又有事嗎?” 方浩點點頭,然后安慰了我一下,說顧封這么大一個人他會自己解決他的事情的,叫我不要擔心。 顧封怎么都沒有跟我說過他的事情呢?就算是說出來讓我傾聽一下也是好的。 我這樣想著一面又在心里面罵自己還不是因為你將顧封推得遠遠地,所以顧封才會連傾訴的人也沒有嗎? “顧封他經手的項目又出什么事情了嗎?”我繼續問,但是方浩已經不愿意告訴我了。 “你不用想太多,我先去上班了,你好好的在家里面帶著就行了?!?/br> 方浩低下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然后又跟我說,“謝叔叔去美國參加學術交流了,你就自己在家里待著,千萬不能亂跑,知道嗎?” 我還能亂跑到哪里去呢?身上又沒有什么錢財,而且顧封還在別墅的周圍安插了不少的人手,就算是我會飛恐怕也逃不出這里吧。 方浩叮囑完了我之后就去上班了,只有我自己一個人待在這件宅子里面,肯定會無聊死我的。 我在客廳打開電視看了一會兒之后又覺得那些電視節目無聊至極,沒有看下去的欲望,吃過午飯之后又跑到了花園里面給那些花花草草除草。 但是無論如何我都提不起干勁來,做什么都覺得沒有意識,我將那個小鋤頭扔在了一邊,索性就在草地上坐下了。 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受呢?真是的,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顧封前一天晚上在酒店里面救下我那時候的情景。 明明都已經過去了,為什么我還有總是想著這件事情,我真的不是很懂我自己。 坐久了我就覺得太陽很曬,于是就回去了,電視還打開著,我出去的時候忘記了關電視。 我不禁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現在還沒到三十歲就這兒的健忘,真不知道老了以后怎么辦? 我走上前去,想要關掉電視,但是正在播放著傍晚新聞節目,那個大標題上面赫然印著顧封的名字。 看到顧封的名字之后我的動過就停了下來,沒有繼續關電視,而是在一旁看了起來。 電視上講的不是別的事情,正是那一晚我們在酒店里面發生的事情,這一件新聞的標題就是“顧氏總裁為了陪酒女不顧形象大打出手”。 我一頭霧水,我什么時候變成陪酒女了,這顯然是有人故意要誣陷顧封。 接著屏幕上就出現了張總那一張油膩的臉,果然是這樣,這個色鬼不僅不知悔改還要血口噴人,真是想要打死他這種人。 他說顧封竟然為了一個陪酒女打他,還拿出了醫生開的什么傷殘證明,接著顧朗也出境了,說是他親眼看見顧封打張總,要為他作證,即使顧封是他的哥哥他也不會包庇他的。 他們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簡直就像是唱雙簧的,不斷地用那些不好的語言攻擊著顧封,一看就知道是他們兩個人聯合起來對付顧封。 最后,那個張總還說他決定要放棄跟顧封合作,轉而跟顧朗的公司合作,以及他要起訴顧封。 顧朗最后也聲明如果張總需要他出庭作證,他一定會大義滅親的。 我冷笑一聲然后關掉了電視。 這個世界究竟是怎么了,為什么作惡的那個人還要不知羞恥地跳出來賊喊捉賊,真是可笑至極。 要是他們告顧封的話,我也可以出庭作證,指正張總對我毛手毛腳,顧封是為了保護我才會這樣做的,況且應該還有當時的錄像。 我相信這個世界上總還是會有正義的,況且顧封在a市的勢力也不容小覷,怎么可能就這樣被那個滿臉油的老胖子陷害呢? 我氣呼呼地回到了房間里面睡覺,打算將這些可笑的事情忘掉。 不知不覺之間我就睡過去了,也沒有人來喊我下樓吃飯,我估計那些傭人直到現在還不知道我已經回來了,在他們的眼里,我只不過是一個骯臟得連他們也不如的人。 我在不在這里根本就無所謂,不在是最好的。 是方浩親自上來敲門叫我下樓吃飯的。 我那時迷迷糊糊的,整個人還處于腦袋空空的狀態,眼睛也半閉著。 我打開了房間的門,問方浩,“怎么了?” 我已經睡懵了,以為現在是深夜,心里還想著方浩大半夜的敲門是不是有什么要緊的事情。 方浩看見我這幅樣子,“你怎么了,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