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顧封傾吐真相
“吳峰,謝謝你,你今天陪我喝酒我已經很感謝你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br> 吳峰當然不愿意,他拉著我往他的車子的方向走,“走吧,你一個女生自己一個人回去肯定不安全?!?/br> 女生?我是女生這個事實都已經是過去式的了,我現在是一個接近中年的大媽,至少我對自己的認知就是這樣的。 “吳峰,你真的不用擔心我,我已經不是女生了,我是一個快要做大媽的人了?!?/br> “不行,怎么說你也是女的,作為一個男人就是有義務送女人回家?!?/br> 之后我無論怎么勸吳峰他都不愿意放我下去,我只能認命地讓他送我回家了。 到了別墅區的視乎吳峰果然問我怎么會住在這么好的地方,我撒了一個謊,我說這個親戚的房子,她去國外了,于是就借給我暫住。 吳峰本來想要將我送到門口的,但是我看到我住的那一棟別墅的客廳有燈光,于是我就知道是顧封來了,我果斷說不愿意吳峰送我回去。 “這里很難倒車的,你送到這里就行了,況且這一帶住的都是老人,他們很早就休息的,要是你車子啟動的聲音吵到了他們,他們又該找物業投訴了?!?/br> “好像也是?!眳欠宀]與起疑心,我下車之后他就乖乖地離開了。 我以為顧封今晚不會來了,沒想到他還是來了,現在都這么晚了,他怎么還不回去,明天就要放當新郎的人了,怎么這么悠哉悠哉啊。 我一走進別墅里面,還沒有來得及將身上的風衣脫下來掛在衣架上面,顧封冷嘲熱諷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今天玩得很開心嘛,你看看都幾點了?!?/br> 我看了一下墻上掛著的鐘,是挺晚了,但是這跟他有什么關系嗎?我馬上就反駁他,“這是我的自由,我想什么時候回來就什么時候回來?!?/br> 顧封聽了我這一句話之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慢慢地走向了我,然后一步一步地逼近我,我快要被他逼到墻角處了。 這個人怎么這樣啊,動不動就喜歡將人逼到墻角的地方。 “你到底想怎樣,明天就要結婚的人出現在這里真的好嗎?” 聽到了結婚兩個字,我感覺顧封身上的其實全部都沒有了,他遠離了我幾步。 “好像真的是跟我沒有什么關系,以后再也不會有關系了?!睆乃淖炖锩嫱鲁隽诉@幾個字,但是我一點也聽不懂他到底想要表達什么。 顧封走到了沙發上坐了下來,伸手弄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然后說,“葉清涵,我明天就要結婚了?!?/br> 我點點頭,繞到了顧封的前面坐下,“對啊,你明天就要結婚了?!蔽业吐曋貜椭櫡庾炖锏脑?。 “你傷心嗎?” 顧封的頭本來是低著的,他突然之間抬了起來看著我說,“我明天結婚,是傷心嗎?” “啊?”我從來沒有想過顧封會問我這樣的問題,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餓能夠怎么說呢?如果我說我傷心,不知道顧封會不會又嘲諷我一番,如果我說我一點也不傷心,感覺我又說不出口,因為我傷心得要死。 看著自己喜歡的人跟別人結婚絕對可以列入這個世界上最悲慘的事情之一。 就因為我遲疑了一點,顧封馬上就產生了懷疑,“看來在我不記得你的這一段時間里面,你的心已經飛到了別的地方去了,你的身邊總是圍繞著這么多的男人?!?/br> 他這句話什么意思,我怎么總是覺得有什么不對呢? “顧封,你有點奇怪?!蔽铱粗矍暗念櫡庹f。 “沒有奇怪,之前的我才是奇怪,是我自己對不起你,是我自己不配擁有你,現在的我才是最不奇怪的?!?/br> 我一頭霧水,顧封怎么會說這樣的話呢?他不是應該狠狠地罵我一頓,說我癡心妄想,竟然想要跟他結婚的嗎?怎么會變成了他向我道歉呢? 我張著嘴巴看著顧封,顧封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葉清涵,對不起,我什么都記起來了,但是還是不能跟你在一起,就這樣?!?/br> 顧封說完了之后,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拿起了外套往外走,開門鎖門、下樓、上車之后發動車子離開,一整套動作如同行云流水,根本不給我一點點思考的時候。 直到聽到了顧封的車子離開的聲音我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情,霎時間我的眼淚就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顧封他什么事情都記起來了,他知道我是誰了,知道我們曾經在一起過,知道我們以前一起經歷過甜蜜的時光,但是他還是選擇離我而去,選擇不跟我結婚。 事情的最后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他對于我的愛果然還不夠深,不然怎么會輕易地就棄我而去,跟別的女人結婚呢? 我飛快地跑到了樓下,打開了門跑到院子里面,但是院子已經空無一人了,往常停在那里的那一輛車也已經不見了蹤影。 我感覺自己的世界一下子就旋轉了起來,怎么會這樣,我辛辛苦苦、不擇手段地讓顧封記起我,他最后是記起我了,但是他還是離開了。 我跌坐在地上,夜晚的寒氣不僅通過寒風吹到我的身上,更是從地板出傳進我的身體,然后直達心臟。 我的心臟如今受著兩重的寒氣,我感覺它已經變成了一塊如同堅冰一樣的東西,不知道血液是否還嫩鞏固順利地通過那里。 一個野貓的驚訝聲將我從失神中清醒了過來,我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站了起來,慢慢地回到了別墅里面。 在浴缸里面放了慢慢一缸的熱水之后,我將自己整個人浸泡在浴缸里面,試圖讓這些溫度很高的液體驅散我身上甚至是心臟深處的寒氣。 我閉著眼睛會想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難怪顧封突然之間這么反常,又是做好吃的給我吃,又是賴在這里留宿什么的,原來他是在試圖彌補我。 但是我身心上的傷口是這么幾天就能夠完全愈合的嗎?我覺得它可能一輩子都不能愈合了,就算是愈合了,但是傷疤確是永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