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他不解風情_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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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門師兄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御陽道君突然飛身上前,眾人都還沒反應過來他就靠近了傅疏玄,一拳狠狠的打在了其腹部,這一下讓本就是千瘡百孔的人直接吐出大口粘稠的血液。 事后他悲愴的跌坐在地,完全沒了身為罡一道掌門的風采,像是一個大失所望的孩子。 御陽道君淚流滿面的顫抖著身子,嚎啕大哭:“掌門師兄你可知你這是在造孽啊,你是在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吶!” 一眾人看著其如此模樣,倒是有些于心不忍。 徐正身為長輩,見他這樣便強撐著自己的身體,走過去拍了拍他:“事已至此,還是早早的解決了罷,接下來通知其他門派的掌門,天色一亮就前往天罡道,四十年前六月雪一事,與十二年前云氏夫婦之死,都需要給大家一個交代?!?/br> 歸一門與六月雪雖然皆是被稱為魔教,可沒做過的事情就是沒有做過,如此潑了臟水定是不該的,非他們名門正派的作風。 御陽道君緩了緩,聞言點頭:“多謝徐掌門,還望您屆時能夠在修真大會上替天罡道說兩句,天罡道可是師父他人家的心血,不能毀在我們的手里!晚輩定當感激不盡!” “這個好說,我們……” 本還是在好言好語安慰人的徐正,卻突然雙目圓瞪,眼珠暴凸,他下意識的按住自己腹部位置,佝僂著身子往后一樣。 “徐掌門!” “師父——!” 兩聲同時響起,陳子清與容隱等人趕忙沖向徐正,對方的氣色看起來差極了,嘴角往外溢出血流。 御陽道君慌亂的看著那擠在一團的人,急得變了聲:“徐掌門這是怎么了?你可不能有事??!你千萬不能有事!” 傅疏玄此時只有唐錦一人抓著,后者自也是將注意力放在了那邊,皺著眉頭。 前者就趁這個時機突然掙開,抬腳就要跑。 不過御陽道君卻的將他一把抓了回來,再次一拳打上去,怒斥:“你還不知悔改!徐掌門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叫天罡道怎么辦!如此不仁不義之人,我現在就殺了你來祭奠那些被你害死的人!” 說罷他就從一名弟子手里抽出劍,那勢頭必然是要見血才罷休。 徐正的情況發生的突然,而且大有惡化之勢,眾弟子無心再管其他,一心都是要趕緊救人才行! 傅疏玄被御陽道君持劍追著砍,連連被刺中幾劍,可仍然難以解恨,后他命座下弟子將人抓起來才走到徐正身旁,陳子清與容隱正在合力為其療傷。 “子清,可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徐掌門這傷是因掌門師兄而起,我也有責任?!?/br> 然而眼下他們根本就無空去追究這個,徐正甚至連意識都不清醒了。 這些人只有陳子清知道他師父傷得有多重,先前不過是強撐著,想要堅持到將傅疏玄一事安排妥當。 “御陽道君先前說的可都是真心話?”他忽然問道,嗓音難得的帶了絲情愫。 御陽道君連忙應聲:“子清放心,徐掌門放心,我絕不會偏袒掌門師兄!” “好!那傅掌門便由御陽道君先帶回天罡道,待長清山將家師安置好,便會前去大會上討要一個說法?!?/br> 陳子清與容隱固然替徐正暫且護住了裂開了的金丹,然只是解了燃眉之急,能夠多爭取一些時間而已。 一行弟子將傅疏玄交由御陽道君看押后,便著急忙慌的帶上奄奄一息的徐正下了天龍崖趕回長清山。 唐錦本是不甘這樣走掉,可是眼前的情況也只能跟上他們一行人,等著去修真大會上再討要公道,將傅疏玄繩之以法,于是便慢一步抬腳跟了上去。 下天龍崖時自然是御劍的,徐正由岳子倫、林子川二人照看。 因為容隱身上有傷便與陳子清共乘一劍,雖他說無事,可眾人擔心他會像徐正一樣半途倒下,后者不就是看起來沒什么大礙,突然就不省人事了嗎! 每個門派都有每個門派修生養息的寶地,長清山自然也是。 眾人拼命趕回了山中,此時天還是灰蒙蒙的,一群人將快要不行的徐正帶去了長清山最深處的一處泉潭。 此地方因那溫嘟嘟的泉水而繚繞著云霧,四周皆是密集的竹子聳入天際,長勢密集故外面的風并無法透進來,圍繞著此泉潭倒像是一間竹屋。 容隱是第一次來這兒,光是剛踏進來便覺得整個人神清氣爽了許多。 徐正被眾弟子小心翼翼的放入那泉潭之中,倚著潭邊,不消片刻竟是動了動,恢復了意識。 護心泉雖不能替其修補丹田重聚金丹,但是卻能將生死一線的人續命。 他睜開眼后看到自己身處的地方,短瞬間便了然了。 眾人見他醒了,都緊張詢問。 徐正雖然醒了,可仍然還是氣若游絲:“你們、且去三……皇井將你們、師叔、請回、來!” “師叔?”幾人面面相覷。 陳子清這時說道:“是天道宗的宗主?!?/br> “黃宗主是我們師叔?!”岳子倫首先詫異出聲。 白子安倒是要比他心思細膩一些,說道:“我們還是先去請人罷!不要再問了!” 眼下師父的情況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樣了,他們師兄都束手無策,那他們更是無能為力,但又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師父出事。 此時師父指出了一條路,自當是得趕緊照辦! “你們只要說、是為師……叫你們去的,他、他便知道了?!毙煺f完這一句話已經是徹底沒了力氣了。 幾人見狀便趕緊道知道了,讓其好好休息,他們這就去請。 待他們走后,徐正又休養了片刻,過了許久才再次開口:“子江……你先出去,為師有話與你師兄說?!?/br> 這時他再言語就已經好多了,不似先前那般一句話要喘好幾口氣才能說完。 容隱聞言看了眼陳子清,隨便就轉身走了。 留下來的人不知其是要說什么,但是既然對方還未開口,他也不主動去問,就一直站在一旁候著。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