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他不解風情_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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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二人情根深種, 最后不顧一切的要在一起,便遭到了歸一門教眾的追殺。 而后她陪著他母親一起逃了出來,與他父親詐死騙過了那些人, 這才得以保住性命。 之后他父親便回了凡界中的家,沒兩年就有了容隱。 而她則也化名許雪蘭謊稱是京城來的,瞞過了周圍的鄰居,與他父親的弟弟相戀有了自己的家。 他們曾交代過,若是哪一日出了事便會派人將他們的孩子送去長清山,那里可保他性命。 待時間久了再接回來,就不會有人知道了。 本以為這囑托是不會用得上的,他們能夠安安穩穩的度過一輩子,可是卻不曾想十二年前變故突發。 同樣帶著兩個孩子的許雪蘭沒有辦法去追查他父母的下落,以至于后來每次想起都會淚流不止,心中的愧疚很是煎熬。 而她的那木盒子里的云紋玉簪,乃是同容隱母親的是一對。 當年是她母親贈給她的,卻在逃出修真界的時候不慎弄斷了,遂才有了容芷誤以為自己弄斷了玉簪,才害得她總是對著玉簪哭的誤會。 “那一對云紋玉簪乃是你母親入天罡道前她的家人留給她的,她將我視作姐妹,便贈了我一只?!痹S雪蘭此時已經雙眼通紅,泣不成聲了。 容隱也是第一次從他人口中聽到關于自己父母的事情,一時間喉頭有點哽咽,兩腮更是酸澀很,有一股熱氣在眼眶中氤氳想要爆發。 對方捂著臉哭泣,這個秘密她守了太多年了,心里的煎熬一年比一年重,她快要承受不住內心的譴責了。 “淮寧,都怪二嬸,若是當年我能勇敢一點去找他們,也許現在就不會讓你們一家人天人永別了!” “他們……”容隱咬了咬牙,呼吸有些沉重,“真的不在了嗎?” 這么多年,他只知道父母沒有了音訊,可是卻從來不曾去想過他們是否還安在,他不敢去想! “這么多年了,你爹那么有本事,若真的是還在不會連一點消息都沒有的?!彼m然沒有直說,可這話里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容隱只覺得眼前一黑,腳下一個踉蹌,臉上血色全無,艱澀的問道:“那當年是歸一門嗎?” “應該是的?!痹S雪蘭抹去臉上的淚水,從懷中掏出一塊玉牌,上面刻有三個字“白光殿”。 “這是天罡道的?” 他記得之前在那看到的這個大殿,是天罡道的罡一道掌門的大殿。 “嗯,當年你娘是天一道的弟子,我是罡一道的,雖不是師承一處卻很是投緣?!痹S雪蘭將這個遞給他,“你若是真的想要知道你爹娘的下落,你可以去天罡道,我師父自會盡力幫你的?!?/br> 當年容隱母親很小就在天罡道了,不知道自己的親人是誰,身上只有雙親留給她的一對云紋玉簪,而許雪蘭與她也是一樣的身世,遂難免會生出一些惺惺相惜的感情。 身為天一道的女弟子,他娘可以說是無相殿掌門傅疏玄,也就是如今的真陽道君的最得意的弟子。 故如今她的兒子上門去求助,想來真陽道君也定不會袖手旁觀的,當年他對這個女弟子可是極其看重的。 加上她的玉牌,她師父也定能記起來, 許雪蘭自知以自己目前的能力保不住這個侄兒了,她能做的唯有給他提供更加安全的庇佑而已。 只是在此之前,容隱還有一事不解。 “二嬸,我去東城郊救你和二叔的時候,那個戴面具的人有我爹娘的畫像,他還說那云紋玉簪乃是他從故交處得來的,你可知這是什么人?” 這人讓他不得不在意。 但是這人的身份,許雪蘭也無法肯定,不過她很嚴肅的告誡他:“這人既然說了這玉簪乃是他的,亦是他舉辦的江陵仙子比試,向姑娘說他是歸一門的人便十有八九是真的,你就不得不提防,當心今日他是在做戲騙你上當?!?/br> 不論那面具男子是不是從那些胡亂傷人的家伙們手中救了他們,都不能全然信任。 先前是不知道對方是歸一門的人,歸一門的人當年追殺他們依然歷歷在目,就連十二年前容隱父母失蹤,也很有可能是出自他們之手。 況且他拿著畫像找上了門,也很有可能是想來確認容隱的身份趕盡殺絕的! 這么琢磨著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連忙問道:“那你跟他說什么了?” “我只是問他畫上的人在哪,卻沒問出來,那人說闖入我們家的那群人目的是我,并非是向星彤,我認為他不一定是友,卻也不一定是敵?!?/br> 容隱回想當時的情景,那人雖然容貌隱藏在了面具后面,可是能夠感覺到他沒有敵意,最起碼在那個時候沒有。 但是這是敵是友不是憑感覺來的,許雪蘭擔心他的安危,畢竟這若真的是歸一門,那他就真的危險了。 “你一定要小心,既然歸一門已經發現了你,你再藏下去也不是辦法,現在唯一的路就是去天罡道找到我師父,將這件事告訴他,讓天罡道與長清山出面徹查這件事情,你便能安全了?!?/br> “還有,之前在潭澤寺的那些人,很可能背后也與歸一門有聯系,你一定得當心,我和你二叔也只能護你到這了?!?/br> 當初她不想讓他再與修真界有聯系,乃至于連長清山都不許。 可眼下卻是諷刺的很,她不得不仰仗著修真界的力量,讓容隱再次回去。 容隱收好那白光殿的玉牌之后,二人便收整好回了大堂。 堂中坐著的唐錦見他們回來了,又看到許雪蘭好像是哭過一樣,不知怎么想的這才突然意識到自己這可是礙了事,擺了擺手站起了身。 “罷了罷了,本是想蹭一頓飯,可看你們忙得很,我也就不討嫌了?!?/br> “少俠留步?!标愖忧宥俗谠?,看了眼容隱,又收回目光道:“有些事情想要請教,不知少俠可否有空?!?/br> “那你們管飯嗎?”對方雙手抱胸,下巴微微揚起。 容隱大概猜出了些師兄的意思,故便道了句:“自然?!?/br> “那好,你們盡管問吧!”唐錦重新回到位置上坐下,“一飯之恩,自是當涌泉相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他身形比較瘦弱,那樣半坐半躺的空間也很富裕,不過看起來卻不知為何倒不讓人生厭他的無禮。 他的性子雖然直的有些口無遮攔,可是卻也并無什么傷大雅的地方。 許雪蘭情緒不太好,愁眉不展的,容柏成看出端倪之后就帶著她回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