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娛樂圈]_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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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藍盈本人一臉苦逼:“這場拍完,我重感冒一個星期??!” 鏡頭沿著香雪海的玉足上移,只見一身彩衣濃妝艷抹滿是異域風情香雪海正側坐在駱駝上,神態悠閑地隨著駱駝步履的節奏一晃一晃又一晃,就這么慢慢地晃到了玉虛峰上。 峰頂處,一眾中原武林豪杰打扮的人群已然相候多時。見到那駝隊不緊不慢地翻上山來,為首的那名胡須皆白身披袈裟的老和尚率先上前,雙手合十高聲致禮:“阿彌陀佛!貧僧空真,攜中原武林恭候拜月教香教主多時了!”那法號空真的老和尚身形干瘦,佇立在這凌冽的風雪中瞧著顫顫巍巍,仿佛隨時會死。豈料他一語既出,群峰都跟著回響,顯然內功精湛不可小覷。 領頭的香雪海把玩著腰間的九節鞭,居高臨下地掃了一眼空真,巧笑嫣然地回道:“大和尚,我教前任香教主已于一年前仙逝,如今是元不渡元教主在位?!?/br> 中原武林聞言,面上皆是一驚。片刻后,又是空真哀戚答話:“阿彌陀佛!香教主一世英雄,天不假年,可惜可惜!”拜月教前任教主香初云是空真的舊識,雖說正邪不兩立,但在武學上能與空真切磋一二的從來屈指可數,香初云正是其中之一??照嬲f這句“可惜”,并非全是客套。 曾經的對頭在說著“可惜”,曾經的教眾卻是滿不在乎,只見香雪海淡然回道:“是人皆有一死。不過是時辰到了,有甚可惜?”她目光一掃那些中原豪杰,續道?!跋憬讨麟m仙逝,我教與中原武林的十年之約卻不可廢。不知在場的哪一位是現任中原武林盟主?” 三十年前,拜月教在昆侖山外崛起。塞外苦寒,拜月教教主香初云欲率教眾南遷。然南北隔閡,中原人士視拜月教如洪水猛獸,拜月教教眾又有強逼百姓入教信教的惡行,是以被中原武林視為邪教,斷不肯接納。 拜月教與中原武林幾番相斗,只落得個兩敗俱傷的下場。為減少無辜死傷,香初云與前任中原武林盟主方擎定下盟約:每十年,兩人分別代表拜月教和中原武林進行比斗。香初云一日勝不了方擎,拜月教便一日不可踏入中原一步。五年前,中原武林盟主方擎病逝。臨終前與香初云約定這十年之約由繼任武林盟主代他完成,香初云亦親口應允。想不到,待十年之約到期,連香初云也已西去。 豈料,香雪海有此一問,空真竟面露尷尬,半晌方道:“方盟主臨終前親命由長安宴家二公子晏如燈接任武林盟主,宴公子武藝超群、年少有為……” 香雪??刹荒蜔┛照孢@么沒完沒了地給她安利晏如燈,她是來找人打架的,又不是來相親的。她當下踢著腿,打斷空真道:“大和尚,你只須告訴我,晏如燈如今何在?” 這個時候,鏡頭不動聲色地轉向了香雪海身后唯一的一架馬車。那馬車配了四駒,一色的烏云踏雪,甚是雄駿。馬車很是寬敞,車廂內部雕梁畫棟,立柱以金為飾,屏風則為玉雕。紫檀木的小幾上,擺著綠銅的香爐,名貴的龍涎香混著水汽蒸發,使那原本略顯凌冽的香氣稍稍柔和。幾案上尚有一壺一杯,薄胎玉壺做工精美瑩潤無暇,盛著那殷紅濃稠的酒漿,仿佛盛住了那流不盡的英雄血。酒闌半殘,那玉杯的主人早已不屑那半杯殘酒,只將纖長優美的五指緩緩撫過那擺在雪白虎皮墊上的一支玉簫,白玉簫與手竟無分別。 “……不瞞姑娘,宴盟主已失蹤兩年了……”空真黯然的解釋遙遙傳來,那只本該慢條斯理,甚而漫不經心的手霎時一頓。 作者有話要說: 元不渡:晏如燈,出來與我一戰! 晏如燈:此人已死,有事燒紙! 第76章 佛魔(二) “失蹤?!”馬車外,香雪海的嗓音瞬間高亢, 顯然因這消息而有所觸動并非只有馬車內的那一人。又過片刻, 她才恢復了方才的伶俐, 語調明快地道:“想是那位宴盟主名雖至實難符,畏懼我元教主蓋世神功, 不戰而逃了?” 香雪海此言一出,立時犯了眾怒。一眾中原武林豪杰有的吼:“胡說八道!”有的罵:“妖女,敢欺我中原武林無人?”還有的道:“香初云的武功尚可說道。這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元教主又是個什么玩意?也配與宴二公子相提并論?”這最后兩句一落地, 在場的中原豪杰登時轟然叫好。 香雪海俏臉一沉, 冷冷道:“大和尚, 今日之戰宴盟主無故爽約,這中原武林是不戰而降了?” 空真黯然一嘆, 無奈道:“宴盟主失蹤兩年毫無音訊, 想是兇多吉少。為今之計, 我中原武林只得另選盟主與貴教元教主一戰?!?/br> 空真給出這解決方案, 香雪海即刻微微轉頭,有意無意地瞥了身后的馬車一眼。但見風雪幽幽, 馬車內始終寂寂無聲。 “如此……”香雪海不動聲色地掩去眼底的一絲冷嘲, 重又將目光落回空真身上, 含笑道?!安恢@位新盟主……” 空真的神色愈發歉疚:“公選武林盟主實非小事,空真敢請元教主改日再戰?!?/br> “豈有此理!”饒是香雪海始終笑臉盈盈,這回也怫然動怒?!笆曛s原是我教故香教主與你們那位方盟主一同定下, 也是能說改就改的么?如今我教元教主如約而至,中原武林若無人敢應戰, 便當俯首認輸!更有何言?” 空真亦知香雪海這話并非蠻不講理,一時竟無言以對。然下一刻,人群中即有一人排眾而出,朗然回道:“我二弟雖已失蹤,晏家卻并非無人!今日,便由在下來領教拜月教元教主神功!”只見此人身長七尺,眉目俊朗。這玉虛山頂上的中原豪杰大都一身粗布衣裳,也唯有他穿綢著錦,甚是輝煌耀目。此時他手扶腰間那柄綴滿寶石的長劍卓然而立,那雍容氣派的模樣的教人一望便知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中原豪杰見他出現,即刻發出一陣歡呼:“宴大公子!是宴大公子親自來了!” 香雪海目光一閃,漫不經心地發問:“閣下何人?” “長安宴家,宴、如、鏡!”那人傲然回道。 “久聞晏家危燕劍精微奇奧舉世無雙,到要領教!”香雪海一手撫著長鞭輕聲言道。她話音未落,那長鞭已如毒蛇般竄了出去。 中原武林向來重規矩,哪里見過香雪海這說打就打的架勢?見她出手,大伙即刻“???”了一聲。哪知香雪??此苽€弱女子,這身手竟是極為迅捷,大伙這聲“啊”才出口,香雪海的九節鞭已觸到了宴如鏡的咽喉。大伙見此險象,不由又“??!”地一聲大叫起來。這山巔間,一時之間竟是“啊”聲一片。 宴如鏡終究系出名門,氣定神閑地拔劍相迎。長鞭直抵劍鋒,便似毒蛇咬住了鐵片,不但沒占到什么便宜,反而連毒牙也嗑著了。香雪海一擊不中也不心急,只見她手腕一抖,那長鞭立時團團纏住了宴如鏡手中長劍。鞭頭昂揚,如蓄勢待發的眼鏡蛇一般向他的手腕咬去。 宴如鏡握緊長劍內力迸發,哪知香雪海的一身內功亦不可小覷,感受到宴如鏡的內力反彈,那鞭身不但沒被震斷,反而越纏越緊。要擊中自己,宴如鏡很明白,這一擊若是挨著,他這只右手就算是廢了,忙不迭地棄劍后撤。 “宴大公子,你沒了佩劍如何使得你晏家危燕劍法?”香雪海亦不愿趕盡殺絕,手臂一收,那長鞭便裹著長劍飛向香雪海。 佩劍被奪,宴如鏡的臉色已很不好看。聽到香雪海的調侃,他更是面色黑沉渾身發抖,顯然有生之年從未受此羞辱。 豈料,那長鞭飛至半途,一柄彎刀忽然殺了出來。如弦月般的刀尖準確地劈入了兩段鞭身的相連處,長刀一劃,瞬間就將這條毒蛇由頭至尾切成了兩條。 宴如鏡的佩劍斜斜地插入雪地,香雪海順勢收回長鞭,望著面前的執刀人笑容甜蜜如見情人?!按河甑斗?,果然名不虛傳!” 此刻,樂導給了個全景。鏡頭前的兩名女子,一個妖嬈、一個清冷,各有風姿難分高下。 夏至第一個叫了聲好?!斑@是命運的相逢!” “是劫是緣是劇本!”寇鈞趕忙高聲附和,“是愛是恨是姬情!” 周瑾瑜聞言即刻對他們怒目而視。 藍盈眼珠一轉,很是無奈地感嘆:“不就是在微博上給元宴CP點了個贊么?就記恨到現在???這么小心眼,以后還怎么愉快玩耍?” “你就點了一個贊?”提起如今微博上如火如荼的元宴CP,夏至就氣不打一處來,怒吼?!澳泓c了所有贊??!”要不是藍盈搞事情,#官推元宴CP#的話題也不會空降熱搜第一。 “觀眾喜歡看你們賣腐,怪我咯!”藍盈閑閑回道。 夏至還要接著跟藍盈斗嘴,殷未來已然一聲高喝:“瞎吵吵什么?有什么不開心,出去打一架,別妨礙我看電影!” 殷未來一發話,機艙內即刻恢復了寧靜。 銀幕上,由周瑾瑜扮演的故武林盟主方擎之女方執已然用武林盟主令堵住了香雪海的嘴。方執言之鑿鑿:“拜月教元教主唯有勝了手持武林盟主令的對手才算是贏,否則,便是今日大開殺戒,將中原武林豪杰盡數殺光,也難以服眾?!?/br> 方執這說法,伶俐如香雪海也是一噎。隔了一會,她才似打趣又似打探地回道:“執jiejie處處維護你那宴哥哥,可惜他為了不見元教主,連執jiejie也不顧念了。這可如何是好?” 若說原本方執身上的寒意只有一寸,如今就變成了七尺。她冷冷回道:“我與宴兄并無私情?!闭Z調雖平鋪直敘毫無起伏,可卻字字千鈞鏗鏘有力。 如此一番折騰,拜月教揚了威、中原武林占了理,堪堪打了個平手。武林耆老少林派空真方丈終又奪回話語權,懇切言道:“一年為限。明年今日,中原武林定給元教主一個交代?!?/br> 香雪海秀眉一挑,哪知尚未搭話,她身后的馬車內終于有個聲音傳了出來?!拔胰舨淮饝??”那嗓音低沉老邁卻氣息綿長,仿佛就在每個人的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