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他總想離我而去_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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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什么東西? 蘇遙眼底閃過一絲不可思議。 他拼命掙扎,水流在他身邊劇烈晃動,肺部的氧氣越來越少,可是他的身體一直無法浮上去…… 救命…… 鋪天蓋地的回憶就如同這樣溺死人的潮水一樣,又再一次地將昏迷的蘇遙吞噬殆盡。 為什么,回憶還沒結束?霽庭不是死了么? 拜托,不要再讓他陷入那么沉重的回憶了。 那么痛苦…… 他只能夠看著,眼睜睜地看著。 看著霽庭和白啟言……生離死別。 蘇遙只想醒過來,只想要見到他的兩個徒弟。 如果有可能……他一定要帶著凌無嗔和凌無爭走得遠遠的,什么劇情,什么亂七八糟的玩意,都和他無關。 蘇遙焦急地皺眉,他不止一次這么想。 為什么,是他來感受這讓人絕望的一切…… 為什么啊…… 為什么這一切會變成這樣子。 他似乎想起了某天夜里,那個人站在大雨滂沱里,渾身被淋濕,卻固執地一遍又一遍地問著,而他就在窗邊蜷縮著。 “蘇遙,為什么……” “為什么,我們之間,會變成這個樣子?!?/br> 那時候的他眼眶發紅,拼命咬著牙,讓自己躲在那堵墻后面,裝作什么也沒有聽見。 他本來就是,什么也沒聽見,不是么? ———————— 等蘇遙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他只看到白啟言抱著那已經冰冷的尸體一步一步地走出那染血的戰場。 白啟言身體搖搖欲墜,他失魂落魄,霽庭的死給他的打擊太過于沉重。 他摟著那冰冷的尸體,身上的溫度再也不能夠傳遞過去。 他的心好涼,低垂的眼睫在顫抖。 “回來……回來……回來……” “霽庭,我們同去同歸?!?/br> “我不會讓你一個人走的?!?/br> 白啟言呢喃著,他死死抱著霽庭的尸體,魔怔地一步一步朝京都走去。 “你不能死得這么不明不白的?!?/br> “我知道誰是兇手,我知道?!?/br> “霽庭,我們回家?!?/br> 又是自言自語地念著幾句話。 那個以前意氣風發的白衣卿相不見了。 只剩下被絕望刻入骨子里,一副空殼的白啟言了。 兇手?什么意思? 蘇遙瞇起了眼睛,目光落在了白啟言的離開的背影上。 霽庭的死,看來并不是戰死沙場那么不簡單。 蘇遙看著瘋魔的白啟言,眼神晦暗不明。 他只覺得心頭隱隱作痛,卻看到眼前的畫面一閃,一時間他置身于萬花叢中,身邊奇花異草頗多。 不遠處的亭子里,有兩個人影。 蘇遙走了過來,他看到兩個人影中,有一個人穿了一身白衣。 白啟言此刻正坐在皇帝面前,他一言不發,就這樣靜靜地坐著,就像一座雕塑。 石桌上,放了一把劍。 蘇遙眼尖地發現那是霽庭的佩劍,也就是剛開始在戰場上,霽庭掉落的那把劍。 上面雪白的劍穗,早已經被血漬染得暗紅。 而皇帝絲毫沒有看那把劍一眼,哪怕當初這把劍是他親自賜給霽庭的。 他悠然自得地給自己倒上一杯天山雪水浸泡的貢茶,然后端杯吹了吹,慢慢地飲上一口。 相比霽庭喜歡酒,皇帝卻更喜歡茶的那種苦澀,可以讓他保持頭腦清醒。 半響后,皇帝將喝干凈的杯子放在一旁,他抬起眸,瞥了白啟言一眼,不冷不淡地說道:“皇弟,聽說你跑到西北戰場,把霽庭的尸體撿了回來?” 皇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