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龍_分節閱讀_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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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懶不訓練,小心將來小命不保!” 寧湛:“……” 這下連好兄弟也不想做了! 他給自己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才準備與女漢子衛初陽做個好兄弟,結果衛初陽一鞭子就讓他恨不得她受一回傷,也落到自己手里,讓她也好生消受消受兄弟的關懷。 袁昊成扭轉頭,假裝未曾瞧見三當家挨打的一幕,嘴角卻翹了起來。 他為二當家沒有瞧在三當家俊秀的小白臉面上而徇私,對大家一視同仁而欣慰不已。 要知道昨晚喝完酒回去,他還找了個剃刀,對準自己濃密的大胡子差點下手了。后來想到要靠一張臉去吸引一個女人,這簡直大違他平日做人準則,這才罷手了。 不過再看到寧湛的臉,他都記不起自己當初是怎么頭腦發昏,將這個小白臉留在山寨的。 ——其實老一點的大夫大概看病的本事更好一些,也許人品也更靠譜一點。 至少不必擔心他靠臉來與自己爭女人。 接納蕭衍的時候,袁昊成最初是沒想過什么的。 試想下,衛初陽能夠跑去將蕭毓綁了來,這就說明她與蕭家是完全撕破臉了。不過等上了山,再觀察蕭衍的態度,危機感頓生。 誠如其余兄弟所說,連大當家都沒老婆,其余兄弟還是不要肖想衛初陽了。 這種現象在眾人見識過衛初陽靠的不止是一張漂亮的臉,還有一身扎實的硬功夫之后,就熄滅了這個念頭。 但是已經打了很多年光棍,完全沒想過有生之年要娶一個老婆的袁昊成心動了。 他的愉悅心情沒有持續多久,就看到蕭衍一路循聲而來。 蕭衍心里藏著事兒,與袁昊成打過招呼之后,就攔住了正欲再給寧湛一鞭子的衛初陽:“陽兒,我有話要對你說!” 衛初陽黛眉微蹙,帶著些不耐煩:“沒看到我正在忙嗎?再說我與你無話可說!” 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 她原本對成親就不熱衷,不過是迫不得已的屈從于父母之命,世俗之風。如今家破人亡,自己已做了草寇,自然是怎么合心意怎么來了。 蕭衍不肯讓開,一口氣說完:“上次帶汪知府去別院抓你的是我二叔,我當時不知道,被他灌醉了給綁在了祠堂里。是我不好,沒有囑咐阿毓,他年紀小不知輕重,跟二叔房里的堂弟說起,被二叔知道了,這才生了歹心報官,實是我的錯,但我卻決無害你之心……” 衛初陽神色未動,目無波瀾,居然真耐心聽完了他的話,這才摸著鞭梢漫不經心道:“所以呢?你說這段話的意思是什么?” 經過一夜的考慮,她也算是想明白了。盤龍寨里袁昊成說了算,但她憑自己的武力,也有一碗飯吃。 既然袁昊成留下了蕭衍,她也不好再出聲反對。 蕭衍大喜,只當她接受了自己的解釋,立刻從懷里掏出了訂親信物,便要塞給她。 “既然你都知道了,這只是一場誤會,那還是將這塊玉佩收起來吧?!?/br> 衛初陽側頭一笑,帶著些云淡風輕,“蕭大公子還是將這東西收回去吧。姑且不論你說的是真是假,無論是你與你二叔串通,當初收留了我轉頭又想致我于死地,還是此事當真只是你二叔一人所為,都改變不了你我已成陌路的事實?!?/br> 更何況,在經歷了家破人亡的慘痛之后,她是不會再輕易相信別人了。 連溫超尚且能對親生的外孫女做出為了利益就犧牲她一生幸福的舉動,又對陷入危難之境的女兒女婿不曾伸出援手,何況只是個毫無血緣關系的蕭衍呢 不用她親去長安城求證,但憑父死母亡,而有關溫家一點不好的消息都未曾傳來就可推斷出來,她外祖父那只老狐貍肯定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棄女兒于不顧,也許說不定還落井下石了呢。 人心寒涼,莫不如此。 之前是她看不透,只貪戀著小時候的溫情,只當時光并不曾將這一切帶走,蕭衍也還是記憶之中的衍哥哥,待她至誠至善。 有沒有誤會,蕭衍是不是個虛偽小人,與她又有什么關系呢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七月份很快過去,八月份的時候,衛初陽已經將山匪們訓練的很有些樣子了。 這幫山匪們經歷過了二當家的魔鬼訓練,無論是搏斗保命的功夫,還是個人衛生以及生活環境,都有了極大的改善。 袁昊成對此極為滿意,還特意帶著衛初陽去參觀自己的小私庫,讓她挑一件東西當作獎勵,順便委婉展示下自己的身家。 袁家數代累積,積攢下的家業也很是可觀了。 可惜衛初陽的心思從來不在胭脂首飾,女兒顏色間徘徊,見袁昊成說好了要送她個好東西,最后竟然給她看珠玉寶石,這就很令人不滿了。 他怎么不送她一件趁手的兵器呢? “我竟然不知道,大當家還有收藏女人首飾的癖好?!毕胨唤楣夤?,以一種幾乎帶著點得意的炫耀心情來給她展示這些女人喜歡的東西,這是怎么樣一種怪癖??? 這可是婦人們的心頭寶??! 衛初陽對高大威猛平日總是帶著兇煞之氣,此刻看著珠玉寶石的眼神卻極為柔和的大當家瞬間無語了。 巨大的反差讓她眼神一時間都充滿了怪異,不愿意再浪費時間,從大當家的私庫里空手出來,回去后還為彼此的關系而難得費神思考了一下,才又將這件事情拋至腦后,照例開始訓練山匪們。 于她而言,袁昊成在她最落魄的時候接納了她,給了她一碗飯吃,這情誼就足以抵得過世間許多人了。 譬如血親溫超,再譬如如今已經與她形同陌路的蕭衍。 可是這也不代表她愿意知曉大當家的怪癖,并且能夠保守秘密。 而且,大當家已經向她展示了自己的怪癖,難保接下來他再有什么奇怪的嗜好,這就很令人頭疼了。 知道別人不足為外人道的秘密,這本身就是一種負擔。 經過衛佑夫婦身故,匆忙帶著幼弟出逃一事之后,衛初陽就對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本能的產生了抗拒,還是寧愿選擇與人保持適度的距離。 蕭衍如今在她面前就很規矩,恪守著適度的距離,就算是喝酒議事,他都主動離衛初陽遠一點,這讓衛初陽總算不再膈應大家落草在同一座山頭之事了。 自從被她拒絕之后,蕭衍起初還試圖與她講明白,再見到衛初陽不耐煩的冷臉,也不知道他是想明白了,還是怎么回事,總算沒再糾纏二人的婚約。后來過得兩日,他獨自下山一趟,據說只趕上了蕭家三房處斬的場面。 回來之后就消沉了好久。 衛初陽是不太關注這些事情的。換句話說,蕭衍的消沉,抑或對蕭家三房的復雜感情,與她又有何干? 反倒是衛華與蕭毓整日混在一起,時不時在她面前會提起蕭衍似乎心情不太好,被她以粗暴的態度打斷了。 “他心情不太好,與你何干?” 衛華結巴了,“他……他是姐夫……” 一家人就應該互相關心的,不是嗎? 那會兒是在飯桌上,婆子才提了早飯來,她從食屜里將一碟醬菜重重摜在了桌上:“他是你哪門子的姐夫?你若再認他是姐夫,就別認我這個jiejie!” 衛華見她神色嚴厲,真的生氣了,眼眶里立刻就有了淚水,倒還知道強忍著低低道:“知道了!” 飯后消化的差不多了,就被衛初陽拎過去同山匪們訓練了一日,在山上跑步的時候,他人小力弱,遠遠落在山匪后面,但衛初陽卻沒有要他停下的意思,等他跌跌撞撞跑完了十五圈,山匪們早開始扎馬步了。 一天苦練下來,蕭毓就對衛初陽的兇殘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 那可是她的親弟弟啊,居然也狠得下心來,讓他跟山匪們一起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