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龍_分節閱讀_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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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衍還當衛佑親來送親,難得的沉穩性子竟然也慌了神,忙換了件衣服便要出門,蕭毓原本就在,見長兄要出門,撥腿就追,抱著他的大腿不撒手:“阿兄去哪里?我也要去!” 他都在房里悶了好些日子。 蕭衍心情不好,辛氏便不讓他出門淘氣,只在蕭衍的眼皮子底下老實呆著練武讀書。 蕭衍倒是想將這小子從自己的腿上扒拉下來,只不過看他那可憐樣子,又想著衛佑與蕭繹交好,還未曾見過蕭毓,便將他一把撈起來,丟到馬上,往永鄉客棧而去。 他到的時候,門口便有兩名精壯漢子等著,問清楚是他,便直接引了他前往樓上雅間。 引他上來的漢子輕叩了兩下雅間的門,便有人輕輕將門拉開,蕭衍一眼望去,臨窗立著的少女腰身細窄,用一條寬腰帶束著,更顯那腰身不盈一握。不知為何,他面上頓時涌上一層熱意。 軍營里長大的男子,自小什么葷笑話沒聽過? 甚至蕭衍還能跟老兵油子面不改色的調侃。十六歲的時候,還有兵油子準備帶他去嘗一嘗葷,結果到了地界兒他卻直接跑了,回頭就被那幫老兵油子們取笑:“這是給你的小媳婦兒守身如玉呢?” 可不是嗎?! 他打小就知道,自己將來是會娶衛初陽的。 在別的少年郎們還不知道未來岳父家門朝哪開,未來媳婦兒姓甚名誰,長什么模樣的時候,他就已經親眼見證過了自己小媳婦兒小時候的模樣。 現在,曾經只在腦海里想象過的小姑娘轉過身來,身姿如玉,長發高束,明眸善睞,微微一笑,張口便道:“衍哥哥,別來無恙乎?”仿佛還是她小時候淘氣的模樣。 蕭衍覺得距離一下子就拉近了。這分別的十多年時光倏忽不見。 他牽著蕭毓走進去,數月煩惱頓時通通拋至腦后,耳邊聽得蕭毓那傻小子喃喃低語:“阿嫂長的真好看……”被他在手上暗暗捏了一下,才老實了。 “陽兒一個人來?衛伯伯沒來嗎?” 衛初陽下巴一點:“喏,還有這個小累贅?!?/br> 衛華這些日子是真學乖了,立刻上前來向蕭衍行禮:“姐夫好!”被衛初陽在腦門上敲了一記:“瞎叫什么?” 蕭毓立刻幫腔:“他也沒叫錯嘛?!?/br> 衛初陽眼睛都瞪大了,本來心里記掛著家里,一路上帶著衛華趕路就已經夠糟心的了,她也曾幾次三番與侍衛頭領商議,讓他們護送衛華直接前往新甸,她自己潛往長安去瞧一瞧。都被侍衛們給拼死攔住了。 ——這是衛佑臨行前一再交待的。 哪知道到了衡陽,竟然又瞧見了個跟衛華年紀相仿的小蘿卜頭,而且……上來就跟她唱反調。 她頓時眉頭皺的死緊,盯了那小子一眼,沒想到蕭毓完全不怕生,還繞著她轉了一圈,十分驚嘆:“怎么阿嫂跟奶mama說的不一樣?”不是應該很溫柔的嗎?怎的瞧著有點兇呢?長的倒是十分好看呢! 衛華暗底里給蕭毓點了個贊:膽子真大!這小子在阿姐面前也敢放肆呢! 蕭衍還當衛初陽這是女兒家心思,有點羞澀了呢,所以才在未成親前不愿意讓這小家伙喚他姐夫,唇邊頓時涌上一絲笑影來,又死命壓住了,生怕臊著了衛初陽。 他哪里知道,衛大小姐她……根本就是個沒羞沒臊的性子。 不讓衛華稱他姐夫,并非是因著未成親而有點害羞,而是她根本就是另有打算。 “我此次前來,是奉了家父之命,前來退親的!” 這次換衛華眼睛瞪大了,瞧瞧蕭衍瞬間嚴肅下來的臉,再瞧瞧他家阿姐倒不似說笑,一句話脫口而出:“阿姐,你是不是記錯了?爹娘讓你來成親的,嫁衣都帶了,怎么成退親了?” 衛初陽差點一口茶水噴出來,好不容易艱難咽下,這才剜了衛華一眼:“你當時困了,聽錯了!” 蕭衍目中露出若有所思的光芒來。 按說平日衛華在衛初陽面前就跟個小鵪鶉似的,很乖的縮著。但今日此事卻是大事,他與父母臨別當夜,衛夫人再三叮囑他:你是小男子漢,以后你阿姐與衛家就靠你來頂門立戶了。無論何地何地,一定要護著你阿姐! 在他的心里,阿姐成親這是大事,況且這姐夫瞧著高大俊朗,瞧來十分和善,更難得還牽著個膽子很大的未來或可發展成為小伙伴的同齡人,真是不錯。因此便犯了倔勁,還梗著小脖子與衛初陽爭辯:“阿姐不信,請了鐘叔叔來問問,爹娘明明是讓鐘叔叔送阿姐來成親的!” 衛初陽拍死他的心都有了! 怎么當初在肚子里就沒將這貨人道毀滅呢? 若是知道未來的某一天,她會有被這貨拆臺的機會,從很早以前,她就一定不顧良心的譴責,與師尊的教導,將這貨及早消滅的! 現在……似乎有點晚了。 蕭衍就坐在她對面,朝著她溫溫和和的笑,還一臉“我就知道你淘氣,多少年沒見上來就戲弄我……不過我不在乎我都包容你”的表情,八百年難得臉紅的衛大小姐……居然臉紅了。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衛初陽是從離開長安就有了退婚的打算的。 她也知道田西是什么人,只要真宗帝在世一日,這太監就能風光一日。 衛家已經大禍臨頭,難道還要禍及他人? 見到蕭衍的瞬間,她還能記起小時候蕭衍帶著她玩耍的樣子,沒想到多年過去了,除了當年的白胖團子瘦了下來之外,臉上那溫暖的笑意一如當年。 他已經父母雙亡了,自己何苦還要讓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之下,引禍上身呢? 她將路上多日未洗的手帕團成一團,塞到了衛華嘴里,將這小子雙腕朝后一聲,腕上扎袖子的絲絳便是最好的繩子。 蕭家兄弟倆眼睜睜看著她三兩下利索的將衛華塞住了嘴,捆了起來,從后脖領子提了起來,招呼房里立著的兩名護衛:“帶到外面去,別妨礙我談話?!?/br> 蕭毓迅速將辛氏灌輸的“長嫂如母,你阿嫂進了門定然會很疼愛你”的想法丟到了腦后,暗自嘀咕:這么兇的長嫂,出手又快,瞧這模樣倒好似個練家子,以后進門……只求她不這么對待我就好了! 衛初陽捆完了,才想起面前還有一只小家伙,也不知道自己這行為給別人家的孩子沒有沒造成什么傷害。特別是……聽說這一只還是自小父母雙亡,別是心靈很脆弱吧? 她勉強自己露出一個十分親切和善的笑容來:“毓哥兒要不要去隔壁同華哥兒一起玩會兒?” 蕭毓:……捆著了那樣,玩什么?怎么玩? 不過他十分明智的沒敢反駁,小心翼翼的點點頭,還特別有禮貌的向衛初陽告辭:“阿嫂跟阿兄好好聊天,我……我去隔壁尋華哥兒……玩……” 他已經有預感:阿嫂很有可能……是個母夜叉。 蕭衍還未成親,蕭毓就已經在心里深深的為他未來的婚姻生活發愁了。 兩只小的被衛初陽打發了,侍衛也被她揮退,從頭至尾,蕭衍都安安靜靜坐在那里,衛初陽的一切舉動,他都未曾發表反對意見。這使得衛初陽多日緊繃的心弦終于稍得片刻松馳。 她也不瞞他,開門見山便道:“我與衍哥哥的親事,乃是家父與蕭伯伯在世時訂的,原本我是不應該來提退親的。只是我家在朝中得罪了人,大禍臨頭,自家都保不住了,卻是不敢帶累你家。這親事,依我說不如就退了,大家各自過活?!?/br> 桌上的匣子被輕輕推至蕭衍面前,他打開來瞧,卻是當初兩家父母寫下的婚書,以及庚帖,最上面壓著一塊玉佩,卻是當年的訂親信物。 蕭衍輕輕合上匣子,又原樣推了回去:“此事我不同意!無論走到天邊,你都是我蕭家婦!” 他這話極輕極柔,就像在安撫不懂事的小孩子,細想起來,就跟小時候哄著鬧騰的她一模一樣,卻又暗含著從容不迫的決心,不容反駁。 衛初陽沒轍了。 退親這種事,也不是動武就能解決的。 更何況她還想著,及早安頓好了衛華,自己潛往長安城,瞧一瞧父母安危呢。 “衍哥哥……這事兒,你再考慮考慮?算我求你了,咱們將親事退了,還是世交,亦可當親戚走動?!?/br> 衛佑與蕭繹是過命的生死袍澤兄弟,就算是讓衛初陽將蕭衍當兄長般敬愛,她也沒什么意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