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龍_分節閱讀_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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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杯茶也沒喝到。 據說婆子們被擋在娘家門口,看門的小廝客客氣氣將溫老夫人的話重復了一遍:“老夫人說,溫家門上沒有姓衛的親戚,還請回吧!” 就為了這句話,衛夫人又在家哭了一天。 衛初陽這次知道了原因,聯想前幾日衛夫人哭的傷心難禁的模樣,很有種去砸了外祖家門的沖動。不過她到底還是委婉請示了一下衛夫人:“要不,我去趟外祖母家?” 衛夫人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這丫頭憋著壞,說不定想行兇,要是打上門去,她娘不得更惱她了?連個閨女都教不好,還敢回娘家來? “你不許去!哪里都不許去,在家乖乖呆著!” 衛初陽許是被衛夫人最近哭泣的頻率給影響了,這次居然真的很聽話,哪里也沒去,也沒說什么噎人的話,默默退下去了。 不過事情的發展從來不是按著衛夫人的想法而進行的。她越害怕什么,就越容易發生什么。 衛家人進京的第八天里,接到了宮里皇后的帖子,邀請衛夫人帶著衛初陽進宮賞花。 衛夫人將衛初陽按在自己的妝臺前給好生妝扮了一回,衛初陽皺著眉頭看著自己滿腦袋越來越多的花鈿釵環,忍了又忍,就連最不喜歡的半臂襦裙都上了身,顏色還是她從來不會往自己身上搭的淡粉色。 她瞧著鏡子里那個上了妝眉頭擰的死緊的自己,在拆了這滿頭的首飾與惹的衛夫人大哭之間選來選去,最終咬牙忍下了這身裝扮。 衛夫人難得意外的收獲粉嫩嫩的女兒一枚,連日來的陰霾心情終于稍稍放晴。 她直接忽略了閨女的臭臉,在去往皇宮的路上一再叮囑女兒:“你千萬不要說話!不要多說話!如果有狀況,就笑,多笑笑總沒錯!” 衛初陽穿著曳地長裙,頂著滿腦袋首飾,朝衛夫人呲牙露出個十分傻氣的笑容來:“我曉得,我一定好好笑!”態度是十二萬分的誠懇,只是如果忽略了她臉上惡意的蠢笑,倒也算得上美人一名。 母女二人進宮之后,衛初陽倒保持著在陌生環境一貫堅持的警惕,該行禮是行禮,但凡有需要開口應酬的,只需要衛夫人出面即可,全程保持禮貌淺笑。 她是常年練武之人,身形纖長修挺,穿著女裝竟然別有一番灑脫飄逸之姿,又加之容貌出色,倒引的皇后多看了好幾眼,還贊了兩句。 其余官眷們帶進宮的貴女們大部分是從小在長安城里長大的,大家往常都在一個社交圈子里,抬頭不見低頭見,猛然瞧見衛初陽,便忍不住暗暗打量她。 她五感皆靈,卻只假作不知,由得人家打量完了,在幾步外閑話。間或耳朵里能聽到關于自己的議論,也只當作輕風過耳,毫不縈懷。 衛夫人沒想到竟然在宮里遇到了自己家二嫂,有心上前去打招呼,但整個長安城中都知道她當年與娘家決裂之事,而溫二夫人也有心與她保持距離,只作視而不見。 就連侄女溫慕蓮似乎也事前得到了溫二夫人的指點,看到她也早早避開。 這還不是最難堪的,倒是衛初陽聽到有人問起衛夫人可是溫府的人,溫慕蓮竟然充滿鄙夷的撇清:“我們府上怎么會有忤逆父母的女兒”她的聲音里充滿了嘲弄之意:“衛夫人?可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姓溫的,我娘可沒說過我有可姑姑……” 衛夫人姓溫。 衛初陽早知道。 她所熟知的乃是成為她母親的這個衛溫氏,而非成為衛溫氏之前的溫氏。那段光陰屬于另外一個家庭的記憶。 不過現在很顯然,溫家視這段記憶為恥辱,早已經假裝抹去了衛夫人曾經在溫家的存在。 她冷冷掃了一眼溫慕蓮,后者似有所覺,抬頭朝她綻出一個淺淡有禮的微笑,扭頭便夸張的撫了撫胸:“嚇死了,方才姓衛的看了我一眼,她不會聽見了吧?” 溫慕蓮的同伴估量了一下二者之間的距離,短促一笑:“那么遠,她又沒長著順風耳,你想多了!” …… 然后,從宮里出來的時候,衛初陽便將宮門口迎接溫二夫人以及溫慕蓮的溫敬硯給揍了。 溫敬硯乃是溫二夫人的嫡長子,今日送了母妹進宮,直等母妹從宮里出來,從朱雀大街走過,準備回府的時候才與母妹分手。 他自己不想早早回府,便索性在街上再逛逛。 走過兩個巷子,便見到一個長巷入口站著個笑盈盈的姑娘,看她身上衣衫首飾,價值不菲,生的又頂出挑,不覺心中一動,便走了過去,還十分有禮:“小姐可是叫在下?” 那少女開口便道:“你可是姓溫?” 到了這時候,溫敬硯還沒生出危機感來,“在下正是姓溫。小姐認識在下?” “那溫慕蓮是你什么人?” “小姐認識舍妹?” 衛初陽笑的更燦爛了,“公子跟我來一下,我這里有件東西要捎給溫小姐?!?/br> 溫敬硯不疑有她,跟著她往巷子里多走了兩步,很快巷子口路過的人便聽到了一聲慘叫…… ☆、第七章 衛家馬車原是與溫家馬車前后腳而行,半道上衛初陽卻直接從馬車上旋身而下,裙裾飄揚,出塵若仙。車夫在衛夫人與隨行丫環的驚呼聲中忍不住贊了一句:“小姐好俊的功夫?!睋Q來衛初陽一個得意的笑臉。 車夫是衛佑從涼州府帶來的,也有幾分拳腳功夫,倒是知道自家小姐跟著章老將軍習武,但從未有機會得見她展露一二。 少女笑容燦若朝陽,容色逼人,誰知道她此刻心里卻暗懷暴戾。 衛夫人眼見著女兒往人群里走,顧不得這是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扒著車窗就喊:“陽兒你回來!你這是去哪兒?” “買書,晚點就回家?!毙l初陽丟下一句話就跑,生怕晚一點被衛夫人揪回來。 衛夫人對這丫頭闖禍的勁頭從來不敢小覷,有心要讓車夫跟上去,但那丫頭竄的比兔子還快,居然很快就混進人群中不見了。 她回家的路上還在憂心不已,卻不知道只這么一會兒功夫,衛初陽已經將溫敬硯給揍成了個豬頭。 后者還不知道自己為何挨揍。他好歹也是個青壯男子,被個嬌滴滴的姑娘家暴揍,也試圖反抗,但不知道為何,這姑娘瞧著挺瘦,力氣倒挺大,他拼力掙扎,也沒能逃脫。拳頭落下來跟石頭似的,砸的他全身上下無處不疼,慘叫了兩聲又忍住了,忍著忍著卻又不小心叫了出來…… 衛初陽揍出一身汗,才停了手,端詳著眼前這少年郎君兩刻鐘之前俊美的面孔,此刻回去恐怕連他爹娘都認不出他來,才終于對自己的成果表示滿意了,這才蹲下身好心為他解惑。 “知道我為什么揍你嗎?” 溫敬硯腦子嗡嗡的響,到現在也不明白這是幾時結的怨,小心的搖搖頭,試圖從地上爬起來,看她沒有阻止自己,翻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扶腰呲牙,頓覺全身上下,哪哪都疼。特別是嘴角火辣辣的,已經嘗到了血腥味兒。 衛初陽居高臨下的站著,笑的十分欠揍:“其實今兒你說冤也冤,說不冤也不冤?!?/br> 溫敬硯總算明白了,他今日好像不小心替誰背黑鍋了。而且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meimei溫慕蓮。 衛初陽雙手交握,活動活動發酸的手骨,嚇的溫敬硯都恨不得直朝后縮,她卻笑咪咪安慰他:“別怕啊,我不打你了!” 誰信哪?! 反正溫敬硯是不信的!至少進巷子之前他一點也未曾料到自己這凄慘的下場的。 他不說話,衛初陽也不在意,瞧瞧他的慘狀,噗哧一聲樂了,“溫公子,你回去之后一定要讓令妹見見你的慘狀啊。順便告訴她,下次她要是再說我娘的壞話,我就將她打成你這般模樣,順便撕了她那張漂亮的小嘴!” “她……她說什么了?” 溫敬硯的聲音含混不清,但好歹還可辨認。 “你回去問問她就知道了。我姓衛!” 姓衛? 溫敬硯腦子里響的更厲害了。他是知道的,自家唯一的姑母溫青竹嫁了衛家,多年隨夫在涼州府戍邊。 當年,姑母的婚事祖父母另有打算,沒想到她卻在上元夜的燈會上差點被觀燈的人潮踩了,得衛佑援手,回來死活鬧著要嫁到衛府去,差點將溫府的房頂都掀了,上吊絕食,無所不用其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