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侍衛大人[重生]_分節閱讀_313
傷心的是,爹娘說了,一定親,秦景就要入伍去了,她就見不到秦景了。 難過之心與日俱增,是這么強烈,讓她都快進行不下去定親??吹角鼐暗哪?,就好想哭。 在被告知公主因太傷心而病了后,看著定親單子算賬目的平王妃冷笑一聲,“隨她作,不理她?!惫鬟@種行為,在平王妃眼里就是有??!她才懶得慣女兒的矯情。 她不慣,有人慣。 秦景陪公主養病,被公主提各種得寸進尺的要求,他能滿足的,都一一滿足。 公主和秦景甜甜蜜蜜著,檀娘盯著自己的記錄單子發呆。算來算去,等公主和秦景成親的時候,最快,公主也十九歲了。 公主近來病的次數越來越多。 她以前晚上總睡不著,現在卻能一覺睡到天亮。 這不是因為她身體好了,而是詛咒開始發揮作用了。 說不定哪一天,她睡著后,再也不會醒來。 檀娘默默在紙上勾畫:沒想到前世的自己,真的成功把公主和陳公子的性命連到了一起?,F在怎么辦? 陳公子之前不是還說要把他自己的命續給公主嗎?現在,陳公子在哪里?他還記得自己的話嗎?如果陳公子不愿意了,自己要怎么解決這事? 千里之外的鄴京,新府南明王府中,南明王陳昭休養在家,看著新送來的各種折子和情報。 在朝廷眼中,平王是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可就是這樣大逆不道的人,從前年反叛開始,竟然到現在都沒被壓下去?,F在四成的江山落入了平王手中,朝廷這邊高冷的文臣諸人終于急了,終于不再忙著遵古制、習古禮、修古典,而是把吝嗇的目光投放到了前邊的戰場上。 然后每天,一群大臣們就在朝上吵來吵去。大家分成兩派,一方主和,一方主戰。 和的一方說,平王不是打著“清君側”的名號嗎?皇帝趕緊把那幾個蹦噠的最厲害的臣子砍了,跟平王和好。大家是叔侄,喝兩杯酒,談談舊情,山又高來水又深,大家還是一家人。 戰的一方說,平王都造反了,怎么能還想著對方服軟?簡直是白日做夢。 新皇性格有兩面性:他本性暴戾,想以殺止殺,以戰止戰。但他做皇子的時候,這方天性被皇帝批評來批評去,打壓來強扭去,到后來,硬生生扭轉成溫和迂腐。只有他像個孔夫子一樣天天之乎者也,他父皇才放心他。 所以新皇就兩個方法都采用:打仗?打!求和?也商量著! 陳昭初初投靠新皇的時候,就一針見血指出過新皇性格的軟弱處,說他不能這樣。新皇惱羞成怒,覺得陳昭是自己父皇的臣子,又不是自己的,明明之前投靠了平王,回來后自己肯接納就算了,他還敢沖自己指手畫腳? 新皇要打壓南明王這種銳氣! 陳昭一哂:呵,和前世一樣嘛。 陳昭主動站在了主戰一方,但也不做出頭鳥,每天應付兩句。但他從來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對朝廷抱有樂觀的想法,他一直在收集著前線和平州那邊的情報。這些情報皇帝也該看,但皇帝認為天佑我朝,根本不會??!每天依舊歌舞升平,討論自己的古禮該怎么復。 這日黃昏,陳昭又一次讀著平州那邊傳來的情況,卻愣了許久。他僵直著身子,保持著那個姿勢許久,沒有動過。 白鸞歌為他送糕點,敲門進屋后,也看到了那情報。陳昭對白鸞歌是真的不錯,她不踩他的底線,他就滿足她一切要求。她想知道朝廷之事,陳昭也沒有拒絕過。 “宜安公主要和秦景成親了啊,”白鸞歌喃聲,她偷偷觀察表哥的臉色,小聲問,“表哥,你要去嗎?” 陳昭嘴角扯動,似要說什么,最終沒說出來。他手撐著額,神情萎頓,面色幾分難看,但又平靜至極。 也許是因為早有這種預感,事情撲過來時,除了讓他喘不過氣,并沒有讓他接受不了。 他垮著肩,再次感覺活著真累啊。 “表哥?”白鸞歌推了推陳昭的肩,他一動不動。 好半晌,陳昭抬起了頭,盯著情報。上面不僅有公主和秦景定親的消息,還有秦景要入伍的消息。 陳昭漫聲,“郁離,我曾說過要送你一份大禮。這禮,我現在就送給你,為你慶賀你的……新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