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猥褻
安亦渾渾噩噩的離開KTV,她謝過了室友們的好意,獨自走在長街上。簡司對許岸到底想做到什么程度,她沒底。且沒有任何憑據可以證明是他從中作梗。哪怕是有了證據,許岸也拿簡司沒有任何辦法。 這個世界的規則,是錢和權說了算。許岸家世尚可,卻經不住簡司的有意針對。 簡司! 她習慣的一腳踢開眼前的石子。 “我cao,誰??!” 前面的人捂著小腿轉過來,安亦穩下情緒,連忙道歉,“不好意思,一時沒注意?!?/br> 那人明顯不考慮就這么算了,他走過來,“小姑娘,踢壞人可要賠錢的?!?/br> “不好意思,這樣,我給你一百塊,你看行嗎?”安亦實在不想再和無賴置氣,徑直抽了張一百的遞給他。 “這錢,”他手指捏住錢,頓了頓,驚喜的叫出聲,“安安!” 安亦陡然抬頭正眼看他,這人滿臉松弛的肥rou,全身散著股濃烈的酒味兒,全身上下沾滿了黑色油污。 猛一看,她覺得面前的人,十分陌生。而當他微瞇著眼睛,露出斷了半截門牙的牙床對她猥笑時,記憶里最昏黑的那個下午,一時呼嘯重現。 李偉軍! 林梅的第二任姘頭。 一個險些,強暴了她的無業游民。 那些藏在暗處的恐懼紛涌而上,安亦后背竄起一陣熟悉的鈍痛。她又被人推回到了那個下午,喊不出聲,使不出力。眼淚成了絕望的喧囂。 “小丫頭,生意不錯吧?”李偉軍拽住她,“走,陪爸爸去喝兩杯!” 安亦死死的站在原地,“李偉軍,這條路上全是攝像頭,你要是敢?!?/br> “敢cao你?”李偉軍肆無忌憚,“老子頂多判幾年,你這小妞,十叁歲就知道勾引老子,現在和老子來這套?!?/br> 安亦左右望去,這里不是主街,連個過路的人都沒有。 “李偉軍,你先,你先松手,”安亦吞了吞口水,“我跟你走,但,我得先去買避孕套。我身體不太干凈,林梅不是還有梅毒嘛!” “嘖?!崩顐ボ娤铀闊?,轉而想到當年和林梅在一起時,她就婦科病沒斷過,確實不干凈。他點點頭,“買套?成??!” 安亦準備他一松手就提步跑掉,誰知,他眼珠一轉,放肆笑道,“你當真以為老子還蠢著呢,當年這招現在用,你他媽把老子當傻逼呢!” 他看著安亦猝然白下的臉色,“老子眼睛不瞎,誰他媽賣逼會穿成這樣?” 他分隔了這么多年的“繼女”,出落的讓人眼前一亮,清純干凈。那腰,那胸,那腿,長成那樣,就是得被人摁在床上沒日沒夜的cao干。 李偉軍yin心頓起,抬手就要去抓她的胸。 還沒碰到,一只手伸過來,鉗制住他的手腕,巧力翻轉。手腕“咔”的一聲,脫臼,李偉軍立時散勁。接著是雙膝被人一踹,腹部又迎來一腳,眼睛沒看見來人,一拳直擊他面門。 “搶我的東西?” 李偉軍像只煮熟的大蝦,蜷縮在地,朦朧的眼前,是個高大的男人。他周身泛冷,語氣輕蔑。 “今天怕是不能親自陪你玩,”一腳踩上他的臉,順勁兒往死里碾了幾下,他下頜骨快被碾斷,“等著吧?!?/br> 簡司在他面門踢上一腳,回頭去找安亦。她還在原地,目光幽幽的看著地上的人。 “還不走?” 安亦回神,覷了眼他。簡司見她若有所思,仿佛她和這事半點關系沒有。心下微哂,向后招了招手,一輛黑色賓利滑過來。 “上車?!?/br> 安亦上車前最后看了眼,還在地上疼的嗷嗷叫的李偉軍。 她坐在后座,沉默不語。任由簡司叫司機開到什么什么小區,她眼前浮現初中那會,為了躲避李偉軍的sao擾,她做過很多。林梅不管她死活,還巴不得她能女承母業。 李偉軍是林梅帶回來,膽子最大,心最狠的一個。但腦子也是最蠢的一個。她自己也不知道那些和他虛與委蛇的話,是從哪里學來的。只是,當這個世界無人拯救你時,報警也只能救你一時的時候。你的求生能力會變的格外強大。 但,再聰明的人,也有打盹的時刻。正當她以為自己可以住校,擺脫糾纏時。李偉軍憋不住了。 人都說喝酒壯膽,他不需酒精引火,他只要看見安亦,眼里就是無邊的yuhuo。那個下午,林梅出去燙頭發,她在家收拾住校的衣服。李偉軍撲上來,“嬌嬌寶貝”“小心肝”的叫。壓著她在床上,亢奮的用臭氣熏天的嘴去親去咬。 他扯了她的褲子,手掌抓著她還未發育的小山丘,手指撥進她的陰阜。 粗糙手指觸感,在接下來幾年的時間,一直停留在那里。惡心又厭惡,以至于后來洗澡都不愿去觸摸。 她哭著求李偉軍住手,可他只是更為興奮的要捂住她的嘴,手下不停的玩弄她的花戶。 也就在那一刻,安亦兀的冷靜下來。她學著林梅的樣子,嬌媚的笑著,聲音顫抖,爸爸,別急嘛,你去看看mama有沒有安全套。我要是懷孕了,我媽還怎么用我賺錢? 李偉軍信了,袒露著下體直奔林梅的房間。安亦說不上來,那一刻她瘦弱的身體是哪來的力量,讓她飛速抓了褲子沖出門外,取出許岸家門墊子底下的鑰匙,一口氣躲了進去。 還是,要慶幸,那時,許岸家去了國外度假。 慶幸,許岸為她留下的秘密鑰匙。 最為慶幸,是無人知曉這樣的不堪。 回憶收攏,她咽下最后一絲郁氣。 簡司帶她來到一間公寓。 “要洗澡嗎?”他突兀的問。 安亦有些遲鈍,“嗯?” 簡司鼻息一哼,“我愛干凈?!?/br> 兩人的對話估計有些沒接到同一個頻道,安亦舔了舔嘴唇,“你想對許岸做到哪一步?” 簡司脫了上面的衛衣,露出精壯的腹肌,他挑挑眉,“洗完澡告訴你?!?/br> 他今夜對她是勢在必得,也不盡準確,畢竟她也沒拒絕過。只不過,今夜,讓他更有種采擷勝利果實的意味。 一種對自己的肯定和獎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