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獨寵之天璣_分節閱讀_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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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說再也不見,可他此刻就想她想得滿腦子都是她的影子。 要不最后看她一眼? 今日她這樣一番折騰,也不知會不會與他一般,徹夜難眠。 這個念頭一出來,他便分毫也坐不住。只覺得這數個時辰度日如年,當下只有見她一面,才能讓他平靜。 “奴才瞧著,沈四小姐是個極好的姑娘,就是太淡了些,只怕心里想的未必是她表現出來的那樣。她若是知曉皇上您對她的一片真心,哪里能不感動呢?這感動了,自然就……”周寧福還在勸說著。 “行了?!蹦凶永淅浯驍嗨?,“越說越不像話?!?/br> 周寧福立刻噤了聲兒,心下卻暗喜,果然多說說沈四小姐,皇上就跟活過來了一般。 男子想想通了什么一般,忽然大步走出殿外。周寧福一下子傻了眼,急匆匆跟上。 “皇上!皇上您這是要上哪兒?” “去宮外!” 此時已經過了子時。 納蘭徵快馬一路疾馳出宮,很快到了沈府。駿馬隨意扔在圍墻外頭,他輕車熟路到了瑩心院,同上回一樣,進了正院的門。 他記得上回還有些人守在外頭,怎么今日卻一個守夜的都沒有? 房間只一盞昏暗燭火。他生怕擾她安眠,一步步輕輕走近她的床榻,盡量不發出聲音。 寂靜的夜里,暖玉桃紅的柔軟紗帳內,模模糊糊的哽咽聲隱隱傳出。 他驟然心頭針扎一般痛,大步上前,掀開紗帳,卻見柔軟錦衾將床榻上的人兒緊緊包住,哭聲透過厚重的錦衾傳出,滿是委屈和哀傷。 大掌毫不猶豫地掀開那被衾,登時,女子蜷縮著伏枕哭泣的模樣全然映入他眼簾。 沈天璣一身粉色中衣,身子像蝦米般蜷縮側躺著,雙手抱著已然半濕的彈花軟枕,露出來的半邊小臉一片烏青慘白,滿滿是淚,幾絲墨發粘在白嫩的頰邊,她也無暇理會。 這仿佛受盡委屈的可憐模樣,直讓他如刀割在rou上! 沈天璣今日在青枝碧蔓面前忍了這樣久,夜里上了榻,吩咐她們都不要守著,她好盡情哭個夠。 東華宮里的一幕幕,連帶著與他相遇相知的一幕幕,走馬燈般在她眼前回轉,她抑制不住淚水,只想著流干了也就不難受了,以后就真的與他再不相見了。 連她自己都是第一次發覺,原來,與他的訣別會讓自己這樣難受。 這會兒正哭道興頭上,冷不防被子忽然被掀開了,不禁哽咽著抬頭一看。 瞬間跌進男子滿是心疼的漆黑雙眸中,她尚未來得及驚訝,他已經驟然彎下腰身,一把將淚人似的的她撈起來緊緊鎖在了懷里。 ☆、第065章 款款柔情盡付卿(下) 清冽如秋水的氣息,熟悉得讓她心頭一抽,紅腫的雙眼一片迷蒙,卻獨獨將他的容顏看得無比明晰。 她沒有心思去想他是怎么出現的,只覺得他像天神一樣,每每在她需要他的時候出現。 他救了她幫了她不只多少次,她每每都只能與他說一句蒼白的謝謝。他曾經說過,除了以身相許,他不要別的報答。 以身相許?她這輩子從來不奢求什么情愛,只要家世能配得上她沈府的,她都可能以身相許,獨獨除了三宮六院的皇帝! 可他,竟偏偏就是那個擁有三宮六院的天子帝王。她也只能拒絕他。 他說的那句再不相見,已是對她極大的寬容,可亦是對她極大的懲罰。心頭空掉的一塊再也補不回來,透著寒涼的風,讓她周身都冷得發顫。 他抱她抱得極緊,仿佛要將她嵌進骨rou,融進血液之中。高大修長的身影立在床邊,帶著夜半寒涼的氣息,可胸懷中的熱度恰如漫山花木盛開的三月暖春,融得一池溫潤春水,徹底將她包圍。 她的身子纖巧而柔軟,被摁在他身前,臟兮兮的臉靠在他跳動的心臟處,淚水瞬間浸透了他的衣衫。 她哭得更厲害了。只是淚水更加洶涌,聲音仍是壓抑著。 因是夜半無人時,方才她在榻上就是蒙著被子阻隔聲音,以免被丫頭婆子們聽到,明日傳到夫人老夫人耳里,又是一場不大不小的風波。這會兒被扒拉出來,窩在男子的懷中,她心頭早就軟得不知東南西北,卻還能記得這層顧慮,倒也是難得。 他的大掌將她有些蓬亂的小腦袋壓在懷中,雙臂將她摟在懷里,飛揚的眉因心疼而緊緊擰著,眼眸氤氳沉沉地垂下,看她披了滿肩的墨發,隨著她的哽咽微動。 他不料她是這般模樣。 本以為,他放了她,她該開心才是。這也是他之所以愿意放開她的原因。他不忍心讓她傷心,便只能讓自己傷心,任她離去。不是她說的么,他帶給她的只有痛苦和束縛。 她此刻卻這樣……讓他心疼欲死。那他放棄的意義又在哪里? 眼前這個姑娘,果真心思難懂。 沒想到周寧海那家伙竟蒙對了一回。 沈天璣今夜哭了好些時辰,暈頭漲腦的,如今乍然見到在心頭回轉千回的人,幾乎是撲在他懷里,雙手緊緊攥住了他的衣角,身前傳來的溫暖熱力,分不清是夢是真。 哭了也不知多久,腦子也漸漸清明,她忽然哽咽著抬眼瞧他,水潤明眸被淚水洗得那樣清冽澄澈,讓他生出無限憐意。 “你……你是?”她聲音沙啞著,出口的話傻乎乎如同呆萌的兔子。 男子輕拍她背的動作停下,垂眸看向她雪嫩的臉龐,眉宇間一片星光璀璨的笑意,俊顏動人無比,“才幾個時辰而已,就不認得朕了?” “你是……”她瞪大眼睛,卻說不出后半句。 有些迷蒙的神智這下徹底清醒了,她一下子止了哭,掙扎著就要下來。 “不用行禮?!彼f著,抱著她坐到了床上。 沈天璣這姑娘,每每在外人面前都懂事知禮,進退得宜,任性和小脾氣只自己獨身一人時才表現出來。這會兒清醒過來,立刻又要上綱上線。 她微微皺了眉,瞧了眼關的好好的門窗,實在不知道這位皇帝大人是打哪兒冒出來的,但皇上就是皇上,是君主,所謂君為臣綱,她作為臣的女兒,更要以他為尊了。她淚痕斑斑的小臉微微垂下,聲音尚待著哽咽:“皇上……臣女未曾……未曾遠迎……” 說著說著又覺不對。他這般半夜闖進她屋里,算不得正人君子吧? 她忽然想到,他早就在梅雪園那日就說過,他不是正人君子。 納蘭徵料到她又要與他扯些周到禮數,果不其然??煽此凉M臉臟污的可憐樣兒,還吐出這樣大家閨秀的標準言辭,心頭不禁好笑。 “嗯,妍兒未曾遠迎,”他淡淡道,“朕要如何罰你才好?” 她張大眼睛,“皇上……” 男子忽然低頭輕輕一吻,打斷她的話,“不如,就罰妍兒告訴朕,為何要這樣哭?嗯?” 沈天璣眸光一黯,掙扎著又要起身。 饒是再好的耐心,也要被她磨得精光。他也不想再管她的意愿,左右順著她的意愿她也未必開心,當下眉峰一皺,將她緊緊拉進懷中,雙臂將她繞得緊緊,沉沉的聲嗓響在她白玉的耳邊。 “不許逃。再逃就是抗旨?!?/br> 沈天璣登時不敢動了,長長的眼睫垂下層層青影,掩下眸中情緒。 “妍兒,告訴朕?!彼衅鹚痛沟哪橗?,手指輕輕拂去她臉上殘留的淚珠。 晶瑩剔透,猶如蓮葉芙蕖上的輕盈露水,清澈動人。 她感覺到他動作的輕柔,瞬間有些出神。 他總是對她這樣好,讓她愈發愧疚。她其實只是個追求自身平安順遂的自私鬼。她不愿卷進后宮是非,不愿成為三宮六院眾多爭寵女子中的一個,不愿為他付出什么,才狠心拒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