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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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她說的。 可能是從謝米樂那里聽來的哲人理論吧。 老顧問把手機遞給她,讓她用中文給他打出來留存,于休休有些害羞,臉都臊紅了,又有點激動。 匆匆打好字,她將手機還給老顧問。 “老師,我今天怕是不能陪你學中文了?!?/br> “去哪里?” “……有事?!?/br> 于休休笑靨如花,背起包,跑得飛快。 老顧問在背后喊。 “我還沒有說完呢。你那個郎君他……” 于休休已經沒了影兒。 他低著聲音,嘆口氣。 “騙你的?!?/br> …… ------題外話------ 應該還有更…… 謝謝fans姐的斗篷,也謝謝所有打賞的姐妹。 么么噠~ 第357章 有點慌(加更) 于休休打了個車,飛也似的回到賓館,還沒上樓,就在大廳里就看到于大壯匆匆出來。 苗芮在他的背后追,大聲叫著“老于你冷靜點”。她十分焦急,向來唯妻命是從的于大壯卻充耳不聞?;蛘哒f,他壓根兒就沒有聽到。腳步越來越快,撞到了行人,他也不知道道歉,那蒼白著臉、瞪圓眼睛的樣子,要是手上再配一根鋼筋,就是個老年版的古惑仔了。 “爸爸?!?/br> 于休休站在旋轉門前,看到老爸沖過來,條件反射地張開雙臂攔住他。 于大壯差點撞到她的身上。 幸好苗芮拉他一把,收步及時。 “休休?”苗芮氣得咬牙不止,“你爸瘋了,接了個電話就往外沖。沖啥沖?那個地陪小伙子不在,他英文就認識26個字母,不,26個字母都念不明白,一句外國話不會說,發的什么神經?” 于休休:…… 她發現爸爸不對勁兒,馬上就反應過來是為了什么。 “爸爸,你是不是知道唐叔的事了?” 于大壯似乎沒有料到女兒知情,愣了愣,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你唐叔給我電話了。我得過去一趟?!?/br> “他叫你?”于休休對唐文驥有防備,但是不代表于大壯有。 她不放心父親,看了母親一眼,“我陪你去?!?/br> 于大壯想要點頭,可是瞥著苗芮黑沉沉的臉,又搖頭,“不用。我認識路?!?/br> 他拿著手機,把定位給于休休看,“我叫個車,把這個給司機看就行?!?/br> “……爸。咱不犟?!?/br> 于休休挽住他的胳膊,強行把他拽住。 她發現這男人犟起來比女人可怕多了。而且,大概男人都有一個共同的毛病,看不起女人的承受能力,什么事都愿意自己去杠,能咬牙杠著,堅決不會告訴女人。 他是,霍仲南也是。 與之相對應的就是另一種極端——沒有擔當的男人了。什么責任都不愿意擔,凡事指著老婆…… “唉,腦殼痛?!?/br> “……” 于大壯不知道姑娘這句話說的是他。三人在門口坐上出租,神思不屬,聽不進去于休休和苗芮說了什么,直到出租車停在醫院,看到警車。 “下車吧,爸爸?!?/br> 于休休看爸爸發愣,捏了捏他的手。 涼涔涔的,冰冷。 她沒再開口。 實事上,從她的角度也很難接受唐文驥是個人間惡魔的事實,畢竟唐文驥是看著她長大的長輩,是她小時候崇拜過的唐叔叔,是于家村人的神,是一個只可遠觀的謙謙君子,高位大佬。 她很難想象他會做那些事情。 那么殘酷、又那么變態。 …… 病房里,警員已經上去了。 唐文驥在生病住院,不能直接羈押。醫生告訴警員,昨天他的兒子過來,父子倆好像發生了不愉快,當天晚上,病人的情況就惡化了。他是因為反復發燒腹瀉申請入院的,反復發燒腹瀉幾日,原本有了起色,突然又嚴重起來,高燒到了39.5度,整個人瘦了一圈,雙眼凹陷,幾乎脫形,那雙手伸出來枯柴一樣。 病來如山倒,他這座山倒得也太快了。 警員在里面問情況,于休休和于大壯不好靠近,在外面等。 唐文驥的樣子很是虛弱,說一口喘十口,似乎隨時會沒了性命,而且在警員詢問時,他常常意識混亂,前后言語不一致,一個問題反復問,每次答案不同。陪伴在側的醫生告訴警員,病人的基礎疾病不少,很多老年人的常見病他都有,而且,還有老年癡呆癥的傾向。 最終沒問出什么有用的信息,醫生建議警員要人性化辦案,此時病人情況不佳,即使是犯罪嫌疑人,還是應當以治療為先。 唐文驥是繳納了足夠的保釋金保釋出來的,現在案情雖然有了新的進展,但這般情況,仍然不適合羈押,警員也是無奈。 這是一個法律制度與國內完全不同的國家,于休休看著警員離去,再看病房里的唐文驥,內心莫名升起恐懼。 那是一個病重的老人, 可她覺得他像是武俠里深謀遠慮的頂尖高手。 他早就吃透了社會規則,游走其間得心應手。 什么樣的人,該怎么應付,他比誰都清楚。 “老唐?!?/br> 于大壯在門外等半天,憋的那口氣,終于吐出來。 看到他,唐文驥虛弱地抬起頭微微一笑,似乎想坐起來,試了幾次不能夠,最后還是在護士的協助下才完成了這個簡單的動作。 這看上去就是一個可憐老人呀。 于休休滿心不是滋味兒。 她和苗芮一起跟在于大壯的背后,默不作聲。 不曾想,唐文驥還朝她笑了下。 “休休和苗芮也來了?!?/br> 他聲音沙啞,聽上去一如往昔般和善。 “你好點了嗎?”于大壯上前握住他的手,雙眼通紅,“你別動,要什么就跟我說?!?/br> 于休休:…… 她這時才明白,于大壯那么匆忙的原因。 并不是她以為的他知道了唐文驥犯案,而是唐文驥給他打電話,說馬上就不行了,叫他來見最后一面。 怪不得把他急成那樣。 “我……沒,沒事?!碧莆捏K擺手。 于大壯躊躇一下,“你都病成這樣了,警察還來找你做什么?” 唐文驥笑,“還不是那件事……” 說到這兒,他的目光若有似無地落在于休休的臉上,似乎難以啟齒,“阿南這孩子啊,仇心不滅,恨咱們吶。唉?!?/br> 用了“咱們”這個詞,不經意就把于大壯拉入他的陣營。 這讓于休休十分不滿。 “唐叔。話不能這么說,我從沒聽霍仲南說過他恨誰。他不是記恨的人,否則,唐叔也不能活到現在?!?/br> 在父親面前,她言詞有顧及,主要她也不是警察,不能直接下定論,只是委婉地暗示他,自己什么都知道。 唐文驥面色一變,猛烈的咳嗽起來。 于大壯著急上火,不滿地看了女兒一眼。 “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br> “爸,不知道的人是你?!庇谛菪莸捻?,浮動著怒氣,“警察不會因為誰說了什么,就隨便冤枉好人的。要是霍仲南可以只手遮天,就不會被羈押到現在還出不來了?!?/br> 轉而,她又笑著看唐文驥。 “不像唐叔,說保釋就能保釋,有的是辦法呢?!?/br> 她話里極酸,是打趣,也是諷刺。 “休休?!庇诖髩训伤?,對苗芮說:“你陪休休出去走走,我和老唐說說話?!?/br> 苗芮眼兒一挑,“說唄。什么話是我和休休聽不得的?” “……” 于大壯頭痛。 女兒還能假裝兇一兇,媳婦兒怎么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