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忠犬不如養忠龍[娛樂圈]_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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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對方的要求, 劉如儀利落地把安全帶扣好,同時向司機遞了個開車的眼神,回復道:“好的,您稍等片刻,我馬上安排?!?/br> 通話結束后,劉如儀又撥出兩三個電話,車輛即將行駛到繁華市區前示意司機停車,趁著下車的時間告訴對方該去什么地方,接什么人,自己則走到路邊改乘出租。 既然黎之清直接聯系她,而并不是選擇先找樓煜,就表明他沒想把這事丟到樓煜眼前,劉如儀不用多問就知道自己應該在配合過程中注意些什么。 黎之清走出臥室時隨手給自己提了一套衣服,掛了電話就在客廳利落換好,離開前往后一轉頭,果然看到尤川站在門邊默不作聲地看著自己,他最后用指尖撐開皮筋,笑道:“我要出去一趟,你可不能跟著我?!?/br> 尤川走上前,抬手繞到他腦后,摸了摸他的頭發,還是帶著點潮意:“還沒干?!?/br> 黎之清正要說“快了”,頭皮表面陡然一涼,很微弱,像被風尾掃了一下似的,不待他仔細感覺,尤川就握了握他的手背,順勢接下那根皮筋,幫他把干燥順滑的頭發攏扎起來。 尤川就站在他身前,依舊只穿著條褲子,上身的肌rou隨著他抬臂的動作拉伸起伏。 黎之清索性直接貼進他懷里,雙手一攬,把那截精悍有力的腰桿圈住,張嘴在他下巴上輕咬了一口。 尤川嘴角往上一揚,笑了。 幫黎之清綁過那么多次頭發,尤川的動作已經完全純熟,他諳練地束出一根馬尾,雙臂往下,把剛剛還在咬他的人緊緊環住,低頭在黎之清眉梢親了親:“去吧?!?/br> “你剛剛看我那眼神,我還以為你是要非跟著我不可了?!崩柚逋嫘Φ?。 尤川看著他:“不是說不行?” 司機沒那么快開到國貿中心,黎之清也不著急下樓,他把頭埋進尤川頸間蹭了蹭,把他抱得更緊了。 剛剛在臥室里尤川突然俯身親上來,黎之清沒做任何防備,動作間舌尖難免小小地碰觸了一下,雖然不至于跟著生出什么反應,不過還是覺得血液溫度比最初熱了一點。 這會兒再抱在一起,黎之清覺得尤川身上的味道好聞了不少,生理方面隱約產生一種類似于松鼠發現冷杉球果的沖動,倒讓他在看到鄭安琳發來的截圖時的負面情緒緩解很多。 客廳里的燈都沒開,秋冬季節的窗簾色深又厚重,外面的光亮透不進來,只有臥室的門縫里斜出一道拉長的光條,末端恰好橫在兩人相并的腳尖上。 黎之清跟他抱了半晌,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才把手松開,臨走時指向尤川胸口笑起來:“就保持這個樣子,等我回來繼續?!?/br> 尤川同樣笑了兩聲,等黎之清離開,他彎身撿起被對方隨手丟在沙發靠背上的睡衣,疊好后拿在手里,還是笑。 黎之清出來時沒拿口罩,好在帝都偏北,冬季晚上比較冷,午夜時分的街上沒什么人來往,酒店前的廣場空空蕩蕩,只有值勤人員在燈下站著,遠遠看去雕塑一般。 黎之清原本還覺著身體里有些微的古怪燥熱,外套敞開著,結果夜間的涼風一刮過皮膚,熱度直接被壓下大半。他本能地哆嗦一下,忙把紐扣扣起來。 這一幕恰好被驅車趕來的司機看到,以為是自己來得太遲,讓黎之清在風里等了太久,下車時神情稍顯緊張,打開后面車門沉聲道歉。 黎之清愣了下,擺擺手笑道:“沒有,我剛下來?!?/br> 車上準備了甜品和熱飲,黎之清沒動,靠上椅背又把手機拿出來,鄭安琳的未讀消息攢了十來條,是她羅列出來的微博影響力較大的各家營銷號,里面大部分還是被娛樂公司圈養的,鄭安琳是替他把一家帶頭,多家共踩的后果想到了。 黎之清草草看了一遍,偏頭看向車窗外面,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輕蔑短笑。 吳正彥今天飛了三個城市,晚上八點才在航空公司的合作酒店落腳,他這次工作的最后一項安排就是明天早晚分別拍攝酒店套房的照片和短視頻。 踏足政界的家庭最怕被扣上奢豪的帽子,吳正彥平時在圈內活動中也很注意衣著穿搭和食宿方面的問題,即便賺錢不少,可能像現在這樣乘坐頂級艙位飛往各地,又光明正大地留宿總統套房的機會幾近為零。 與其說近期是忙于工作,倒不如說吳正彥是在工作之便肆意享受。 這家酒店的總統套房在國內排名第三,標價和設施都令人咋舌,吳正彥從走進酒店大堂時就覺著神經亢奮,明明奔波了一天,卻絲毫沒有困意,午夜將近還在興致盎然地看套房配備的廚師煎烤點心。 食物香味漸濃,眼見著可以裝盤。 出于對親和形象的維護,吳正彥同廚師笑談了兩句,他剛放下手里的香檳準備享用,原本始終含笑的私人管家在接到一條內部指示后面色一怔,目光詭異地往一臉閑適的吳正彥身上掃了一下,甚至不自覺地跟他拉開些距離。 吳正彥余光瞥到對方的動作變化,不由轉頭看他。 誰料先前還對他態度良好的私人管家毫不遮掩地上下打量他一番,眼神透著說不出的異樣。 “怎么?”吳正彥被他看得很不自在。 職業素質使然,私人管家接到上面的消息,還是禮貌地對吳正彥微笑頷首,抬回下巴的同時向島臺后面的廚師和長桌另一端的服務人員比了手勢。 那幾人同樣一愣,就算心里不解也沒有多嘴去問,下一秒就效率極高地結束掉手頭的工作,依次有序地從套房離開。 那陣漸漸消弭的腳步聲在吳正彥可憐的自尊心上狠狠戳了一刀,他頓時皺起眉毛,服務被迫終止的羞臊和無端冒出的慌亂糾纏著激發出一絲憤意。 吳正彥克制地維持住嘴角弧度,緩聲問道:“什么意思?” 他問出的這句簡直是自己給自己再捅一刀,私人管家沒等他把問句的音調徹底揚上去,轉頭看向吳正彥帶來的那位助理:“丁小姐,還請您也跟我離開?!?/br> 吳正彥的助理本來就被房內陡然轉變的氣氛搞得有些發懵,聽了對方的話,整個人更傻了。 她看了看對方,又看了看臉色隱隱發沉的吳正彥,根本搞不懂現在究竟是什么狀況,只能無措地捏捏自己的指尖,不知道自己是該留下該是該離開。 “丁小姐,還請您跟我離開?!彼饺斯芗艺Z調不變地重復道。 “怎么?你是想讓她去走廊打地鋪?”吳正彥道。 藝人這么忙的行程,吳正彥的這位助理卻可以帶薪休假五天處理私事,回來后的第一晚就能睡進套房的一間臥室,她和吳正彥的關系如何,可想而知。 私人管家回答:“丁小姐稍后自然可以回來,只是現在,還請先跟我離開?!彼D了頓,接著說,“這也是為您考慮,吳先生?!?/br> 他沒把話說透,但吳正彥能通過對方的眼神把話自動補全:這也是為了你的面子考慮,吳先生。 吳正彥一方面是真要惱羞成怒,一方面也被這話更大程度地翻攪起心里的那點不安,而后者的比重明顯更大一些,他甚至沒法在助理詢問的目光里說出拒絕的話來。 成功勸說安慰姓丁的助理,私人管家最后抬腳離開餐廳,他姿態上依舊規矩有禮,可仔細觀察就能看出他的步伐已經稍顯急促。 吳正彥胸腔里很是憋悶,但又找不出什么途徑發泄出來,等餐廳內完全安靜下來,他對著桌面拍了一巴掌,將身體砸進座椅靠背上,用力深吸一口氣。 光看剛剛那清場的架勢就知道是有人要來。 吳正彥等了片刻沒聽見向他靠近的腳步聲,忍了沒一會兒就憋不住了,索性起身出去探探究竟。 剛穿過與客廳相連的方拱門,吳正彥腦子里“嗡”地一響,耳邊也跟著爆出一陣低鳴,整個人僵在原地,頭跟腳的重量都有些感知不到。 整座酒店都采用了歐洲古堡式的建筑風格,從一層的大堂到十層往上的行政樓層都采用了繁復的金色元素,套房客廳隨處可見的繁復雕花更是精巧別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