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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鳶愣了一下,點了點頭:“好?!?/br> 等韓昭用完早膳,趙寄無精打采地起來了。他從韓昭屋里走出來,把槍靠在墻上,站在門口,打著哈欠整理自己的衣襟。 理好衣服,趙寄拿上槍,扭頭沖還坐在堂屋的韓昭喊道:“師父,我去軍營了?!?/br> 韓昭將兩個包好的饅頭扔給他:“去吧?!?/br> 而坐在一旁的文鳶看了看趙寄又看了看韓昭,眼神一言難盡。 恩公的“他沒睡好”原來是這個意思嗎? 作者有話要說: 文鳶:為什么把我扔在兩個基佬中間?我做錯了什么? 貳兩半:我覺得是你腐眼看人基。 文鳶:他們難道不是一對? 貳兩半:嘿嘿。 計良:那我又做錯了什么? 貳兩半:你flag都插滿了,讓我覺得不做點什么都不行。你說你好好的,說什么回家娶媳婦兒?哦,不好意思,看錯了,是隱居。 計良:……怪我嘍? 第46章 亂麻 趙寄啃完了韓昭給的饅頭,長長地打了一個哈欠。 不行,今天得找個由頭早退,他可不放心把韓昭和那個女人一起丟在家里。 但他剛到軍營便發現有人在調集人馬,他馭馬,攔住了路過的將官:“發生了什么?” 將官停下朝趙寄行禮:“回將軍,百川商行的一支商隊在孤煙嶺被人屠殺殆盡?!?/br> 百川商行?不是送師父故人去中原的商隊所在的商行嗎? 察覺事情不妙,趙寄調轉馬頭:“我隨你們一起去?!?/br> 打馬來到孤煙嶺前的路口,就算是經歷過沙場的趙寄也不禁為眼前的景象一驚。 幾十號人四散倒伏,流出的鮮血染紅了貨物與道路。 趙寄下馬查探了一圈,全部一刀斃命,同樣的手法,非常利落,商號伙計最遠的奔逃了百步,但還是倒在了地上。死者之中沒有百川商行以外的人,想來師父口中的故人沒有遇害。 尸體還未僵硬,想來兇手沒有逃遠。 趙寄下令:“來人!” “封鎖涼州城方圓五十里內的所有路口!查探可疑人員!” 將官領令回軍營調兵,此時一個士兵急匆匆跑來:“將軍!” 趙寄:“什么事?” 士兵指向西北:“前面還有兩具尸體?!?/br> 趙寄聞言隨士兵往尸體所在地趕去。 這是兩個男人,從手上的痕跡看來是習武之人。 趙寄覺得這兩個人肯定和殺害百川商隊之人有關系,但他們身上干干凈凈,什么證明身份的東西都沒有,連武器都沒留下。 看來是同伙來不及或者沒辦法帶走他們的尸體便收走了物件。 查探完之后趙寄翻身上馬,沖下屬交代道:“看好現場,等廷尉的人來?!?/br> 然后他打馬朝涼州城而去,調查之事歸屬廷尉,在兇手逃離之前攔住他們才是他的職責。 倒霉,今天沒辦法早收工了。 這支商隊里本來還有其他人,但如今商隊被殺光,人不見了,塞人韓昭自然有嫌疑。 不過,旁人并不知道韓昭將計良托付給商隊這件事,而知道的趙寄徇私枉法,根本沒有說出來的打算。 安排好卡哨之后,趙寄特地回家一趟告訴了韓昭這件事。 韓昭聽了很是吃驚,要求去看一看現在。 趙寄自然應了。 尸體已經被收回來,韓昭先看了百川商行伙計的尸體,確認是組織的手法。 接著他又去看了兩個黑衣人的尸體,他撥開兩人的衣襟,不出所料看到了“八”與“十三”兩個數字。 最壞的猜想變成現實,韓昭心下一涼。 計良到底是生是死? 站在韓昭身后的趙寄瞥見了韓昭拉開兩個黑衣人衣領的小動作,他眼波微動,不行于色。 百川商行的兇案向韓昭證明了組織的人不但來了涼州,而且留意上了他。 這是意料之中的。 現在讓韓昭擔憂的是,老二到底做了什么謀劃? 從二爺的立場看,十九一個孤身的叛徒,不值得如此大費周章,那么他還能圖什么? 韓昭幾乎毫不猶豫地想到了:涼州! 無論是他以徐仲嚴的身份為偽朝謀劃,還是以許彥的身份為主子籌謀,涼州都是值得他出手的地方。 這件事情已非韓昭能應付的了,他需要借助景修的謀略。 韓昭直起身沖趙寄道:“你回軍營吧,不用送我了?!?/br> 說完,大步走出了義莊。 韓昭當然不可能對景修全局相告,他掐頭去尾,略去了與自己有關的訊息。 景修聽了之后點頭表示了解,又問:“先生從何得知這些消息?” 韓昭垂眸,不直視景修:“我自有我的途徑?!?/br> 景修苦笑一聲:“事到如今,先生還是不肯對修坦誠相待?” 或許令他欣慰的是韓昭雖然不肯說,但也沒有編話騙他。 只是,景修一點也欣慰不起來,他倒更寧愿相信韓昭是知道自己騙不了他,所以干脆不騙了。 一天的盤查下來并沒有結果,如果對方是能一個人殺死一支商隊的高手,那么已經遠遁出趙寄的追查范圍也不無可能。 在巷子里的時候,趙寄就看到了韓昭書房里透出來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