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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木聽到這個死人的名字,眼皮一跳。 已經被他害死的人,為何突然會回來? 他表面和顏悅色的對那小弟子道:“我收下了,多謝?!?/br> 他擔心信封中另有玄機,等到對方走遠了,便遞給了在一旁候著的自家弟子:“幫我打開?!?/br> 那弟子不易有他,拆開信封之后不敢自己亂看,掃了一眼之后便交到了蘇木手上。 蘇木將信紙展開來看,只見黑底的信紙上隨意的寫了兩行金字,并沒有什么格式可言,沒有抬頭也沒有落款。 ‘從你兄長那里挖來的心臟,這些年還好用么?’ ‘若是下了地獄,記得告訴閻王是我祁巖害得你?!?/br> 蘇木看見這兩行字,眼皮又跳了一下,心中不安更甚。 這是怎么回事?兩個死人的名字再度出現在他的眼前,還帶著陳年往事,讓他整個人都不安了起來。 當年他挖走兄長的心臟,吸干了兄長全部的生命力以維持自己的命。 這件事他做的隱秘,本不該有任何人看到,而唯一能察覺到些什么的外公也對此避而不談,甚至也在堵住別人的嘴,只道都是祁巖害得。 此時舊事重提,是否是有人在故弄玄虛恐嚇他?還是那兩個人真的來索命了? 他的慌張沒藏住,顯露在了臉上,那弟子便問:“怎么了師尊?” 蘇木不答,只道:“你去柳長風那里看看,找到那個叫白浩的。最近盯著點?!?/br> 弟子便不多問,立刻領命離開。 這種帶著威脅意味的信件蘇木根本不敢給別人看,等他走了,便將那黑色的信紙點燃燒毀。 送出了這封信,白浩便打開了第一只匣子,只見里面放了兩個竹筒和一張紙條。 其中一只上還寫了蘇木的名字,白浩晃了晃聽到水聲,便都打開看了看。 一股子血液的腥甜味兒。 那張紙條則詳細描述了要讓他去做的事情。 說是在宗門禁地中,有一處停放著歷代掌門人的牌位,由一些鎮山獸看守,他就是讓他去找那些獸類。 白浩倒是聽說過一些,那里似乎還有開派祖師的牌位,而鎮山獸便是當年祖師爺馴服的妖獸,在祖師爺死后,那妖獸的后裔便一代一代的奉命守著禁地不離開了。 但那些地方歷來不是普通弟子能進的,因此了解的也不多。 此時因為聽說他回來,有不少往年與他相熟的修士都抽空過來看他。 白浩與他們一邊敘舊,一邊暗中套著自己想知道的消息。 他費了許多功夫,才在某一日聽到個弟子酒后道:“你想去那里?去那里干嘛里面什么都沒有。我幼年還有一次進去過,回來被我師尊罰跪禁食了整整三天,挨了不少打?!?/br> 白浩一聽,立刻往下追問,才問出了個大致的情況。 之后數天,柳長風雖然似乎有點不歡迎他的到來,但也只是不愿看見他不想和他說話,旁的倒沒有。 雖他在此處沒法再安身立命,但也并沒有什么人趕他走。 如此,一直到一周之后,白浩才在柳司楠的幫助下,籌備好了該如何行事,趁著夜間便出發了。 正如先前那修士所言,這處禁地沒什么值錢東西,之所以列為禁地只是因為不想讓人饒了先祖的安寧。 雖然也有禁制和巡邏弟子,但到底不嚴,只需摸清了情況想潛進去倒也不難。 不多時,白浩便遛到了祠堂處,隱隱能看見里面還有燭光。 不等他走進去,便見到祠堂之外的黑暗中,突然睜開了一對巨大的墨綠色的獸瞳。 常年在這種寂靜之地呆著,它也已經將本能中的戾氣消磨的差不多了。 這會見有陌生人靠近,也沒立刻發動攻擊,只是伸長脖子湊向白浩,兩只獸瞳金盯著他,像是在打量他一般。 它伸長了脖子,白浩才看清這是一只長的四不像的妖獸。 蛇不像蛇龍不像龍,還長了一身的黑毛和翅膀,細看之下不怎么好看。 但應當就是祁巖要他找的東西了。 白浩見了,立刻掏出一只竹筒,抬手道:“在下受人所托,為前輩帶樣東西?!?/br> 那妖獸似乎懂人言,聞言便微微噴了噴鼻子。 白浩見它沒有什么攻擊的意思,就抬手拔掉了竹筒的塞子。 那妖獸的鼻子動了動,似乎是嗅聞到了什么,立刻快速向前探身,一顆大頭湊到了竹筒上方,似是想仔細再聞聞。 它的獸瞳原本因為在黑暗的環境中,瞳孔很是放松,這會卻突然緊繃了起來。 片刻后,它張開巨大的翅膀,仰天長嘯數聲,聲音洪亮,大尾巴一甩掀飛了祠堂的屋頂,隨后撲扇著翅膀東倒西歪的飛了起來 。 仙門之中圈養一些妖獸并非奇事,它嘯叫數聲之后,遠處便似乎有聲音回應。 白浩不知它是怎么了,但總歸祁巖說的這件事他大約是已經做完了,便立刻動身去找蘇木。 這一夜,宗門之內所有原本已經馴化好了,或封印沉睡著或簡單安置著的溫順妖獸紛紛都躁動起來,暴躁的四處搞破壞,將修士們生生從夢中驚醒,一時間被搞得措手不及。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00104 03:22:44~20200105 04:07:4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