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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方云sao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解腰帶?莫不是你想上吊,自己的腰帶還不夠長? 方云微一作輯:“多謝閣下替我墊付了銀錢,幫我拿了衣服上來?!?/br> “美人與我談什么錢,俗氣?!彼姺皆扑坪跸腙P門,立刻合上折扇,在門上一抵,“我猜想美人早上該是餓了,替美人帶了些吃食過來,小小心意還望美人收下?!廊瞬徽埼疫M屋坐坐?” 雖然他說的是請他進去坐坐,但他的折扇抵在了門上,明顯的厚著臉皮要搶著進來坐坐。 方云無法,只好放開了門,做了個請的動作。 這狐貍后面還跟了個下人,他見方云松手了,便從下人手中將食盒和方云訂的那套衣服接過來,揮退了下人,自己屁顛屁顛的合上門進屋了。 他一眼就見到了瑟縮著的祁巖,嘴里又不干不凈的調笑道:“嘖嘖,能和美人同床共枕,小子你好福氣,在下羨慕的實在是不行?!?/br> 祁巖不知他與方云是什么關系,裹著小被子縮在墻角不敢出聲,謹慎的盯著他看。 這話說的流氓的不行,方云心知這是說給自己聽呢,冷颼颼的瞟了他一眼:“我榻上歷來不缺人?!?/br> 那人卻一作輯:“那在下愿排在隊尾,對美人,等多久都不嫌久?!?/br> 方云看著那張狐貍似的臉,一口吐沫星子差點噴過去:呸,娘娘腔,喊誰美人呢。 方云抬手一比:“請坐?!?/br> 那狐貍臉便將食盒和衣裳放在了方云面前的桌子上,自己則裝模作樣矯揉造作的上了榻,隨即看向縮在角落里的祁巖:“我原本以為美人是沖著五百兩銀子去的,沒想到美人卻是一擲千金?!?/br> 祁巖見到這狐貍臉在打量自己,怎么看怎么不懷好意,就像在打量貨物一樣,便又緊張的稍稍移開了目光。 他來的時候帶了東西,聽口氣也不像才剛剛與方云認識的樣子。 祁巖心下擔心方云和此人是一伙的,而自己又要被賣掉了,渾身上下便情不自禁的瑟瑟發抖起來,像是又被嚇到了一般。 方云見狀立刻上前用薄被將他包好,抱進了懷里,隨即上下打量起面前人來。 這人今日似乎是換了身衣裳,但還是黑色的華服,其上繡著暗紋,要多招搖有多招搖,雍容華貴極了。 方云拍了拍祁巖的背,示意他別害怕,隨即突然問道:“閣下可知天魔城城主何在?” sao包似乎沒想到方云會突然問出這么個問題來,又一展折扇扇了扇,下意識的正經了不少:“美人突然問這個做什么?” 方云一邊習慣性的上下癲著祁巖哄,一邊斜睨著sao包,片刻后笑了:“不會就是閣下吧?” 202之前給他發地圖的時候,順便提過天魔城城主,說那是城中最強者,形容冷峻,酷愛一襲黑衣,家底深厚。 方云這幾次一出手便發現,化身上雖然只帶了五分之一的靈力,但也該是個一頂一的高手,能無聲無息靠近他的自然也不是庸碌之輩。 基本上除了“形容冷峻”這點,這sao包都能對得上。 sao包又用折扇掩著唇笑了起來:“美則美矣,甚是聰慧。怎么猜出來的?” “甚是好猜?!狈皆拼鸬?,“我剛搶了合歡宗的尋跡犬,入城不過片刻的功夫你就得到消息抓到了我,未免太靈通了?!?/br> 天魔城城主用折扇掩著小半張臉,盯著方云笑,抬手一揮便用力極巧的將方云面前的食盒揭了蓋,露出了里面的水晶餃:“在下帶來的小小心意,美人不如嘗嘗看?” 祁巖大約是餓了,看著晶瑩剔透的蒸餃咽了口口水。 方云卻不為所動:“我進城的時候見到了那魔宗的魔修,城主為何將他們拒之門外?” sao包一聽,又開始借機風sao:“我怕那群野東西一進城,見到美人這般姿色的人物會忍不住壞了規矩,亂了我城中的氛圍?!?/br> 方云算是聽明白了,這sao包句句離不開美人,兩句話里就有一句在發sao。 sao包等了片刻,見方云不再理會自己,這才認真起來,挑起折扇隔空一點祁巖,瞇了瞇眼:“我得到消息,合歡魔宗那猥瑣老宗主要死了。本是可以靠著煉丹續命的,但其中有一味救命藥,卻在那滿宗丑東西的眼皮子底下,自己跑出來了?!?/br> ……你到底是哪里得來的錯誤消息? “前日我一見那群丑廢物急著來我城中尋人,便知是那味藥進城了?!背侵鞑[著眼打量著祁巖,認真道,“只是我憑什么幫著那猥瑣老東西活命?我巴不得那味藥跑了找不見了,讓那老東西快點死?!?/br> 看來蒼九云的人緣真不是一般的差。 方云心道:若我現在不是你口中那“猥瑣老東西”,真當跟你說聲謝謝。 他正經沒兩句,又開始風sao了,狐貍眼一轉,盯著方云彎了彎:“那日我見美人也想要,本來是想親自買下來獻給美人的,不成想……” 難怪一進來就說看見我寬衣解帶了,原來你就是那耍我的有錢人。 方云心道:你其實是根本不知道男主在哪,是跟著我搶來的狗跟到了奇珍閣邊上的吧? 又怕我不在意那五百兩銀子,擔心我是帶走獻給那猥瑣老東西好巴結他,所以故意和我杠讓我多多破費? 這會又是來做什么? 方云試探著問道:“不如城主試試看,一百一十兩黃金能不能將他從我手中買走?也好讓我此行多少賺一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