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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急又氣的模樣,不是因為別人,只是因為自己。 鳳目笑 的翹起,烏黑眸子擒住燕燎的臉孔,吳亥真想湊上去親吻他。但他只是低聲說:“走到這一步,我不想前功盡棄?!?/br> 聽了這倔話,燕燎氣得又把兩只手扔開:“臨江四城本王勢在必得,難不成,你還要和本王對上嗎!” 吳亥不回答這個問題,被扔開的手主動摸向燕燎,幽長低嘆著:“果然,暖過之后再冷,就更冷了?!?/br> 燕燎渾身一頓。 吳亥長睫微彈,一本正經,無比正色,問:“我可以抱抱你嗎?” 燕燎:“……?” 吳亥膝蓋往上一蜷,抵上了燕燎的腿,隔著兩層布料,冷與熱依然分明。 燕燎咬牙,心說他冷成這樣,抱一抱而已,又不能怎么樣。 雙臂一收,燕燎主動攬過吳亥。 床擠,兩個人貼在一起,緊密相擁,像極了親密無間。 guntang體溫熨貼著吳亥,燕燎越想越氣:“難不成你天天都是這樣度日的?” 吳亥不答。 答案那當然不是。 除了每月壓制毒發時會寒涼成這樣,平常不會這么嚴重,平常只是比尋常人體溫低些罷了。 這么多年里扛著慢性毒素,身體里各種毒素堆積在一起,現在對吳亥來說,自發調一調自己的體溫,倒不是什么難事。 吳亥不答,燕燎勃然大怒,又把吳亥擁得緊了些:“那個畜生!” “別提別人?!眳呛涎嗔堑难?,手腕一翻,把燕燎往自己胸膛一帶。 這么一來姿勢變了,吳亥得以箍住燕燎細窄的腰,把燕燎完全攏在懷中。 發頂被下巴抵著,燕燎近乎被吳亥按在了心口! 地方緊湊,吳亥鉗制地又緊,燕燎除非一腳把人踹開,否則就只能被他這么抱著。 可這種時候,燕燎…狠不下心下得了腳。 誰也不說話,僵硬地被吳亥摟抱著,燕燎渾身越發guntang。 吳亥背后是桌上一燈惶惶,燈芯在火中掙扎跳躍了幾下,竟然緩緩熄滅了,船艙里陷進迷蒙的黑暗。 暗色,寂靜,四周只有強裝鎮定的呼吸和絮亂的心跳。 耳邊的心跳急如擂鼓,沉穩又有力,把燕燎貼在上面的耳朵撩起熾熱紅暈。 這感覺太怪異了!就算抱抱他也不用這么抱吧! 燕燎惱羞成怒,想要從鉗制中掙開了。 可燕燎剛一動,吳亥便先發制人。 吳亥伸手摸起燕燎的下巴,以環著人的姿勢,低下頭準確無誤貼上了燕燎的嘴唇。 燕燎身上那股清爽溫暖的味道一直竄在鼻尖,吳亥能抱著不動忍到現在,已經是自制力驚人。 四唇剛剛相貼,吳亥直接撬開唇齒,再不忍讓,勾著溫軟的唇舌長驅直入。 他太想燕燎了,相別兩地的日子里,也只有在夢中才能摟抱著這個人,只有夢中才能做些輕薄他的事,或者更過分的事。 這樣突然的親吻讓燕燎 整個人都炸開了!當下想也沒想,一膝蓋頂上了吳亥的小腹。 情潮中清醒,吳亥猛地放開燕燎后撤,差點落到了床下。 吳亥:“……” 燕燎:“?。?!” 壓抑的喘息在黑暗中被無限放大,吳亥忍著欲望,伸手探向燕燎的心口。 燕燎:“???” 這還得了!又沒完了是嗎! 燕燎伸手一握,狠狠捏著這不安份的手腕,咬牙道:“吳亥!你這個荒謬的念頭,趁早給我打消了!” 吳亥喑啞低斥:“別動!” 吳亥還敢兇?燕燎心說你倒是先兇起來了? 沒待再說什么,吳亥氣道:“你是真不長記性,非要撕開一身傷是嗎!” 欲與怒交雜,氣這荒唐的“傷不得”,吳亥啞聲道:“我的念頭荒謬?我的念頭比你一揍我就會受傷還荒謬嗎?” 燕燎:還好他不知道要怎么個程度我才會受傷??! 見燕燎憋氣不說了,吳亥撐起身子,一條腿壓上燕燎膝蓋,另一條腿跪在燕燎腿間,他的手還按住了燕燎的肩膀,整個人臨于燕燎身上,把燕燎扣在自己與床之間。 “別動!”于黑暗里里死死盯著身下的人,吳亥聲線里都是隱忍壓制的□□:“別再招我了?!?/br> 這話說的!到底是誰在招誰!燕燎本就燥熱的臉上更燙了幾分。 還真的不掙扎了…竟然這么聽話…比想象中聽話多了… 這在吳亥預料之外。 升上一股期待,吳亥壓抑著情緒,啞聲說:“燕燎,我對你,就只有這種心思,就算不冷,我也想抱著你,想親你,想…你懂嗎?” 燕燎嘖了一聲,扭開了頭。 “你躲什么?”吳亥才不給燕燎逃開的機會,另一只手直接掰上燕燎的下巴,強硬地讓燕燎面對自己。 “你發什么瘋!”怒氣沖沖,啪一下打開捏在自己下巴上的手,燕燎不再留情,提膝就要踹向吳亥腹部。 吳亥卻早知道他會這么做,另一只手抓住了燕燎的膝蓋。 吳亥說:“別傷著自己?!?/br> 燕燎:“……” 燕燎真是…要被吳亥氣死了! “你要是真不想我揍你,就別再這樣!” “別再哪樣?別再對你動心?”吳亥自嘲一笑:“恐怕不行,這和你想殺我一樣難…不,比你殺了我還要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