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殺人豈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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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比利說起他異能覺醒的過程,陳陽微微皺起眉頭,這個時候他所說的話,絕不像是什么謊話。 個體生命不同,但世間善惡總量不變。 如果說有多大的善,就會有多大的惡,那么成就多大的惡,就能夠反哺多大的善,這就是比利如今的信仰思想。 …… 我的信仰崩塌了,另一個我也就此覺醒,我并沒有變,我只是突然找到了另一種完成信仰的方式。 從那一天起,我開始行惡,我開始殺人。 為此我背負上了罪債,卻也終于有能力為更多的人送去曙光,我不知道這么做究竟是對是錯,我只是想找回我的信仰。 從那一天后,我的異能越來越強,我可以無聲無息的帶走人的生命。 如果注定有人要扮演邪惡的角色,我希望是我,我也努力渴望是我,因為我會還給這個世界,我所犯下所有罪債的同等善意。 于是, 我終于找回了信仰,我也終于成為了邪惡。 我很愧疚,但我不后悔,因為我絕不會容忍自己迷失在混沌中,我清楚的知道我在做什么,如果讓歷史再重來一次,我依舊會這么選擇——我愿背下所有罪債,去完成我對信仰的救贖。 …… 被黑色鎖鏈捆縛在十字架上的比利說完之后,低著頭沉默。 陳陽眉頭皺成川字,看向筆老。 筆老卻對比利的話完全嗤之以鼻,那神情仿佛在看著一只迷途的羔羊,看著他逐漸走進邪惡的陷阱中,卻還為著自己的行為找正當的借口。 “殺人,你還殺出理來了?” 筆老輕蔑的看著比利,冷冷喝問。 比利抬眼愕然看著飄在空中的老人,問:“我難道做錯了嗎?” “不止是錯,簡直是大錯特錯!”筆老說:“和尚不吃rou,可以說這是善,但如果強迫天下所有人都不吃rou,那就是妖僧了!你以一種偏執而自私的方式,去完成你口中所謂的信仰,你究竟為這世間帶來了什么善意?你用沾著鮮血的雙手,去為疾苦的人送上饅頭,讓他們品嘗和分享你邪惡的成就,這就是你的善嗎?” “不,不是的……”比利眼神中閃過一抹恐慌,急忙搖頭否認。 “你造就了邪惡,為這世間帶來痛苦傷害,破壞的是善惡平衡的根基,何來回饋同等善意之說?你以為這是殺了少部分人,而成就了大部分人,但你卻忘了,你本身就是惡的根源,你所犯下的惡又豈是僅僅殺了一個人那么簡單?你所造下的惡,又豈是死了一個人那么簡單?” “不是這樣的……”比利掙扎著身體,想要辯解。 筆老正言厲色地說:“你就像是一根攪屎棍,攪的這世間不得安寧,你口口聲聲說是為了信仰,可卻又再次揮起了屠刀,你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救贖,卻又再次化身為邪惡,為這世間帶來傷害!試問,這世上何曾有過如此可笑又幼稚的救贖?” “你的異能根本就不是善意的回饋,而恰恰是你墮落為邪惡的證明!殺人者,人恒殺人,所以你該死,你確實也應該慶幸遇到了陳陽!” 筆老的話說完之后,比利啞口無言,根本無力反駁這些話。 錯了一次,又用更大的錯誤彌補之前,那勢必會造成更大的錯誤! 比利瞪大著眼睛,他不敢承認自己一直在做的是這樣的事情,更不敢承認他錯了,如果連這些都被否認,那他之前都干了些什么啊…… 比利不甘心的吼道:“照你這么說,那個可冷的老人呢?他又為什么會死,他又憑什么會死,而且還是死在那兩個小雜種手里?” “他的死,固然讓人悲嘆,但世間自由因果循環,怎由得你來充當判官?”筆老冷笑:“如果人人都有宣判的權利,這世間豈不早就亂套了?你一次次強調他的死,不過是為自己找個辯解的由頭,不過是為你的行為找個心安理得的借口,你究竟還要騙自己到什么時候?” “如果你說,你殺了行兇者并沒有錯,那么我問你,為什么事后你沒有面對現實,而是逃避著成為了邪惡的幫兇?為什么你沒有去自首,而是再次揮起了手中的屠刀?”筆老輕蔑的看著他又問:“你所謂的善,究竟體現在哪里?體現在疾苦的人們,并不知道他們吃了你的人血饅頭嗎???” 這一聲聲問話,就像是重錘狠狠砸在比利的靈魂上。 比利的意識一陣眩暈和恍惚,整個人的身體突然變得黯淡起來,他本身就是靈體走進畫卷世界,這一刻竟有一種將要魂飛魄散的感覺。 陳陽驚訝無比的看著筆老,簡直是呆住了! “哎喲臥槽,你口才竟然那么好?哎喲臥了個大槽,為什么我之前都沒有發現?” “你笨的就跟豬一樣,根本就不值得我對你這么費口舌?!惫P老白了陳陽一眼,又說:“有對你廢這些話的功夫,還不如讓你多練習幾張畫,那還比較實際一點!” “你大爺的!”陳陽不滿叫道:“我可是超級大天才,能不能別拿我跟弱智相提并論?” “陳陽啊,我一直沒有告訴你……”筆老注視著陳陽嘆氣。 “告訴我什么?”陳陽微楞。 “其實……你跟弱智真的差別不大!”筆老哈哈大笑起來。 “你大爺!” 陳陽從無形座椅上跳了起來,氣呼呼的指著筆老罵道:“老不修的,你這是報復!” “來而不往非禮也?!惫P老笑道:“你個臭小子剛剛不也是這么氣我的?” 陳陽哼哼幾聲,看著十字架上的比利向筆老問:“他這是怎么了?看樣子,好像是離死不遠了!” “離死早著呢!他本身就是專修靈體異能的人,靈魂堅韌著呢!”筆老懶懶的打了個哈欠:“只不過他現在正處于自我否定期,所以看起來才會這么虛弱,臭小子,接下來我可就不管了,老頭子我要休息了?!?/br> 筆老正說著,就化成一團虛影鉆回陳陽手中的黑色毛筆內。 “喂,你倒是送佛送到西??!” “我可沒有超脫他的義務,隨便你怎么處置吧!” 筆老撂挑子不管,陳陽看著十字架上的比利陷入為難中,照理說自己現在應該殺了他才是,可是就這么殺了他似乎又有那么一點可惜。 而且,就這么一死,這個家伙還反倒解脫了!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陳陽想了想后,眼前一亮頓時有了主意,他提筆一揮,整個張開的畫卷世界急劇縮小,又變回了機艙內部的景象。 陳陽看著桌子上的浮世圖,腦海中提筆走進一個光門內。 陳陽的身體突兀出現在白色的空間中,正站在十字架前,沒有看到陳陽做出動作,就見十字架上的黑色鎖鏈一松,比利從上面摔落下來。 為了保險起見,陳陽并沒有完全將他松綁,只不過不在捆縛在十字架上。 “你……不殺了我嗎?”比利看向陳陽,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小太爺沒興趣殺一個白癡蠢貨?!?/br> 陳陽冷笑一聲,提起比利背后的鎖鏈,將他拎在手中,緊接著陳陽再度提筆在虛空中繪畫筆跡,一個光門在他身前逐漸顯現,陳陽拎著比利抬腳一步進入光門中消失不見。 …… 江重市某軍區, 陳陽留下的浮世圖被嚴密保護,而且在浮世圖中還有兩位靈修者,專門照顧被救入畫卷世界內的老人的生活。 老人現在的身體情況極好,可以說除了年老腿腳不便之外,完全沒有任何病痛。 就在突然間,廠房里從虛空中扔進來一個被黑色鎖鏈捆綁的男人。 這一幕,可是把兩位靈修者給嚇了個不輕,還以為是浮世圖內闖入了刺殺者,但當他們看到地上的男人,以及貼在他身上的紙條上的話時,立即露出震驚的表情! “快叫古處長和隋處長過來一趟!” “快!” 兩位靈修者沖畫卷外吼了一聲,如臨大敵的控制住被捆綁的比利,這可是赫赫有名的國家通緝的a級要犯‘影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