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男友成了我的黑粉_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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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只會讓他更厭惡自己。 他和那個女人的糾纏并沒有停止在這里,而是不清不楚地到了決賽。他覺得自己是能拿到冠軍的,犧牲了這么多,怎么可能拿不到冠軍?勢在必得的他問廖文瑞:“你覺得誰能拿到冠軍?” 廖文瑞說:“你把手拿過來?!?/br> 尤耒依言把手遞給他,就看見廖文瑞托著他的手掌,用手指在他手心認真地寫了一個字:你。 尤耒不敢信廖文瑞是真的這么想,但對上廖文瑞真摯的目光,尤耒忽然有在地上挖一個洞,把自己徹底埋起來的沖動。 結果是廖文瑞拿到了最后的冠軍,他的能力確實強,在實力上輸給廖文瑞,尤耒沒什么話好說。 他們三人組成了一個組合,廖文瑞對他說:“天齊,我一定要帶你走向成功?!?/br> 尤耒那顆在沙漠里塵封的心臟,仿佛見到了上天的垂憐,感受到了一些小雨滴。 “好啊?!彼且豢淌钦嫘牡叵脒^,徹底拋棄過去那個骯臟的自己,重新開始。 組合的隊長一職被交給了廖文瑞,尤耒覺得廖文瑞不適合當隊長,他總是把事情想得很天真,于是說:“我以為隊長是由我們自己選票的?!?/br> “對不起啊,天齊,”廖文瑞說,“是我自己申請說我想當隊長……我也想鍛煉一下自己?!?/br> 不該這么容易生氣,要因為這么小的事就覺得憤怒,還怎么改變呢? 尤耒努力讓自己找到合適的位置,不去想那些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壓抑著,不讓那個黑暗的、丑陋的怪物出來。 他成名了,但是再一次成為了廖文瑞的附屬品。廖文瑞從校園的王子,變成了全國的王子。他不僅有名氣,還因為成績優異,獲得了交換留學的機會。 那是他們出道的第二年,廖文瑞離開時還很不舍地對他說:“真想帶你一起去,一個人在那邊會很孤單?!?/br> 尤耒笑著說:“說什么傻話呢你?!?/br> 心里那個聲音又提醒他:你看,這就是你們之間的差距。 閉嘴吧,快閉嘴吧。 尤耒去喝了一夜的酒,可是醉了之后,心里更加難受。他想,這是我想要的生活嗎?我來這兒之前,到底想要什么? 壓倒他的是喉嚨里慢慢長出來的息rou,一開始他只是覺得不舒服,去看的時候醫生只告訴他有點發炎,沒有別的什么。 這次的發炎卻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他總是覺得不舒服,甚至不能好好唱歌。廖文瑞安慰他,盡量給他用不上高音的部分。尤耒的理智告訴他,這是廖文瑞在為了他好,但實際上他在想,你確定不是想搶風頭嗎? 身體上的不適,精神上的廝殺,一切都讓他疲憊不堪。他開始迷上了喝醉的感覺,甚至恢復了和那個女人的rou體關系。 有天早上起來,他發現自己的嗓音如同枯啞的老人,第二天就是演唱會,他馬上去醫院檢查。 這是聲帶息rou,醫生告訴他,由于耽誤得太久,現在已經壓迫聲帶,發聲變得很困難。 他癱坐在地上,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必須要盡快手術,”醫生說,“但是切除之后,你的聲帶肯定會受損,這個無法補救?!?/br> 手術,手術……尤耒迷茫地想,他還沒有多少存款,拿來做了手術,又不能唱歌了……那他留在這個組合還有什么意義? 這些他都沒有告訴廖文瑞,他甚至開始憎恨起廖文瑞來,毫無道理,毫無原因。 在演唱會上,他用其他方式遮掩過了自己發聲的問題,一天都很少說話,廖文瑞以為他是精神不好,只讓他注意休息。 可他瞞不過經紀人的法眼,經紀人不僅看出來了,還明確地跟他提了解約的事。 “你就拿解約金當手術費,”經紀人的聲音聽著沒什么溫度,“公司已經對你很體貼了?!?/br> 他想求助,想去尋求一條生路,去找那個和他曖昧的老女人,可這最后一條路,也被廖文瑞給切斷了,廖文瑞,廖文瑞,廖文瑞。 尤耒曾經那樣那樣地恨著他,恨得咬牙切齒。 他更憎恨無力而卑鄙的自己,從始至終,都活得像個笑話。 他抗拒一切和廖文瑞有關的東西,得知自己后來待的公司是廖文瑞介紹的,他拼上全部積蓄來還違約金也要離開,結果碰上了張魏歡。張魏歡和他是同一種生物,骯臟,不擇手段,他能感覺出來。 所以他接受了張魏歡的橄欖枝,卻把自己帶進深淵。 那些痛苦的日子里,那些黑暗的記憶里,卻始終有個小光點存在。 他不敢去觸碰,不敢去仰望。 從庚娛大樓上一跳而下的那個瞬間,他忽然想起來廖文瑞帶他去飆車的時候。廖文瑞哈哈大笑,像個瘋子一樣說:“這樣才刺激啊——” 咚。 為什么人死之后,還會回憶起這些東西? 尤耒的四肢百骸都傳來一陣極大的痛楚,他想,對啊,痛是當然的,畢竟那么高摔下來,摔得稀爛稀爛的。 最疼的是頭部,難道他是腦袋先著地的嗎?他還在這么想著,眼前忽然出現了一陣強光,痛得他想大喊出聲。 “啊——” “很痛吧?”青年的聲音說,“對不起啊,你怎么傻站在那兒呢,撞到你了,真的對不起……” 尤耒睜開眼睛,又看著眼前的青年,傻了似的,眨了眨眼睛。 “完了,別是把腦子撞壞了吧?”廖文瑞緊張地說著,倏然看見尤耒落了淚,更是慌了手腳,“喂你別哭??!” “文瑞……文瑞!”尤耒緊緊地抓住他的手,痛哭失聲。 太好了,太好了,一切都還來得及。 這一次,他一定只當個安靜的守護者,永遠不再傷害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