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男友成了我的黑粉_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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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竇玏之后再過來,就只能抱著他蓋上被子純聊天。 “我感覺你啊,對尤耒的執念太深了?!?/br> 竇玏圍觀了一次他們的排練,還覺得蠻好聽,但是一聽是尤耒作的曲子,就怎么聽怎么覺得難受。 “我不是對他有執念,人死如燈滅,其實也沒有什么好傷感的?!绷挝娜鹫f,“有才華的人被埋沒,死了以后再被人記起來,也不是因為他的才華,這才是我覺得遺憾的點?!?/br> 竇玏一個行外人,他其實聽不出來才華具體表現在哪些地方。他也不打算在這方面死纏爛打,于是轉移話題問:“那你覺得我的才華呢?” “你才華太多了,埋沒不過來?!绷挝娜鹫f完,又頓了頓:“不過我是很喜歡你演戲的樣子,不演確實可惜了?!?/br> “演戲又不一定非演主角,隨便什么角色都是需要下功夫的,”竇玏心情好了很多,“以后我說不定會客串一下龍套的角色?!?/br> “等你去留學了,你的工作室怎么辦?”廖文瑞問。 “交給肖琛,”竇玏說,“等我這邊剩下的工作都交接完了,我就正式把工作室轉手給他,當個甩手掌柜,讓他培養新人?!?/br> 肖琛的資歷比井宴還老,手里的資源和人脈本身就豐厚,再加上竇家的扶持,之后想必也是一路順風順水。廖文瑞說:“那以后豈不是要叫你竇總了?這個身份轉變會不會太快?” 竇玏笑著說:“等掙了大錢,竇總就能包養你了?!?/br> “別提了,”廖文瑞說,“還有人說你之前就包養我了呢,還說你是重口味?!?/br> 竇玏差點兒笑岔氣:“哎喲媽呀,你別說,還真有點重口味!” 據知情人士爆料,當天雙料影帝竇玏同志是被用吉他趕出門的。 復活賽的那期節目在廖文瑞去錄制決賽的那一天播出了。彈幕全程開著,廖文瑞的眼睛就在那一條條的漢字上掃描,節目內容壓根兒沒怎么看。 —是奔著廖爺來看的,性取向是什么我才不管!反正我愛聽你的歌! —廖文瑞真的很娘啊,又不是現在才說他娘,之前很多次不都是嗎,扭腰翹屁股。 —看節目就看節目,無腦黑別來污染公共環境好嗎? —廖文瑞再娘,也比你們這些只會敲鍵盤的loser好(微笑 —都吵屁吵!不想看別看??! —看著就糟心,關彈幕保智商…… 廖文瑞又仔細看了下自己表演的那部分,看見屏幕里的那個人臉上的笑,不由得感嘆道:“我當時是懷著多高興的心情唱歌啊,你們這些人呢,什么都感受不到?!?/br> 想到這里,他忍不住換了另外一個號登錄,在彈幕里也發了一句:你們這么看不慣別人的幸福,想必自己過得也不是很幸福吧。 說完之后又覺得自己說得太客氣了,完全沒有竇玏發動小號撕逼時的痛快感。 “瑞哥,觀眾都開始入場了?!彼駜捍┑氖且簧矶Y服,她和宋嘉要聯合主持今天的決賽,這丫頭的高興都寫在臉上,紅撲撲的一張臉,連腮紅都不用打。 廖文瑞就放下平板,撐著墻做了個深呼吸。 “這么緊張呀?”塔塔打趣道。 “是挺緊張,”廖文瑞說,“畢竟是歌王之戰,換誰不緊張?” 歌手出場排序仍然是由抽簽來決定,廖文瑞從自己選中的盒子里抽出小話筒,看見上頭貼著的紅色的“1”字,不由得笑出了聲。 “真是太不幸運了,我的天,”廖文瑞放下話筒,搖了搖頭,“尤耒老哥,你是已經去投胎了嗎?在天之靈都不能幫我做個弊嗎?” 另外一位歌手安慰他,沒準兒1就是第一的意思呢。但是這個安慰略顯無力,廖文瑞的斗志多多少少還是受到了影響。 雖然排序不占優勢,但還是得硬著頭皮上。廖文瑞換上了出場服裝,踩著心跳和BGM,慢慢地往前臺走。 臺下是幾百個觀眾,等一會兒,每一雙眼睛都會集中在他身上。 這些目光里含著的情緒是什么呢?期待,或者是看熱鬧,或許會有人把他當成跳梁小丑,沒準兒還會有人給他喝倒彩。 但事實上,沒有一個人這樣做,在塔塔邀請他上臺之后,爆發出來的是一陣雷鳴般的掌聲。他從燈光后面緩緩走出來,觀眾臺上的人都安靜地看著他。 廖文瑞藏環視一周,然后坐在了椅子上。 在場有人認出來了他身上的服裝,發出了低聲的驚呼。 他今天穿的是十幾年前,他們第一次公演的那件衣服。 作者有話要說: 主持人:我好像曾經說過我不會再日萬了,現在我撤回這句話。 同時有個鬼故事要告訴你們,進度條快完了。 第75章 傳奇男子豆豆同學 廖文瑞很少去懷念十七八歲的時候, 那段時光在他的記憶里仿佛被蓋上了一層紗,偶爾被人提到時才會想起。因為年少的輕狂,他失去了很多東西,也就慢慢學會了向前看。 過去的事情,輝煌也好,低谷也好,全都和現在沒什么關系了。 決賽的這一場不是錄制,而是網絡與電視同步直播。開播不到二十分鐘,網頁上的瀏覽量就破了萬, 收視率也因為黃金時間檔而瘋狂攀升。 舞臺上一片靜謐,沒有伴奏,沒有和聲, 廖文瑞自己拿著吉他,低頭開始撥動琴弦, 自彈自唱。 原本他們決定好的是鋼琴演奏,但是廖文瑞最后還是想用吉他彈, 臨時寫了吉他譜。在開始彈奏的時候,很多的回憶都瘋狂地涌現出來。 他溜進父親的書房,套開了保險柜的密碼,第一次偷東西,胡亂抓了好幾把現金, 手忙腳亂塞進包里。 他和尤耒在酒吧打工的時候相識,得知兩人都是音樂學院的學生,兩眼放光。 他借了朋友的機車帶尤耒去濱江大橋上兜風, 尤耒問他什么時候考的駕駛證,廖文瑞說:沒有啊,我還沒成年呢。尤耒嚇出一身冷汗讓他停車,廖文瑞像個小瘋子一樣放肆地笑。 他們一塊兒去街頭當流浪歌手,廖文瑞故意把牛仔褲剪得破破爛爛,在面對尤耒的疑問時,他理直氣壯地說:這叫藝術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