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男友成了我的黑粉_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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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在規定的時間內唱完指定的歌曲,并且達到六十分以上?!?/br> 廖文瑞看著話筒前面裝著的噴氣筒,嘴巴有點打哆嗦,“這會不會太不人道了?” 付文茹看見這個噴氣筒,一陣絕望,但還是給他加油?!傲螤?,相信自己,我們可以的?!?/br> 廖文瑞:“……” 麻煩你下次鼓勵人的時候先收起你那張喪臉,謝謝。 唱完一首歌,廖文瑞從心理到生理都遭受了摧殘,他揉著發麻的嘴,從工作人員的手里拿過鑰匙,大著舌頭說“靴靴”。 付文茹滿臉的淚還沒干,說:“你知道嗎廖爺,我來這個節目這么多期了,第一次慶幸自己沒戴美瞳?!?/br> 就算美瞳被吹飛了又算什么,廖文瑞心碎地想,這次節目出來了我不知道又能收到多少表情包呢。 廖文瑞說:“謝謝你們這次節目的盛情款待,我下次在也不來了?!?/br> 他倆小跑著去找隊友會合,難為了攝像的大哥,還得跟著他們一起跑?!霸谀莾河邢渥?!” 但他們剛掏出鑰匙,準備去打開箱子的時候。廣播里響起了導演的聲音:“游戲結束,請冒險者們回到冒險臺?!?。 廖文瑞滿臉問號:“這就結束了?是誰贏了?” 他們回到集合點,竇玏的隊伍已經全員都在了?!罢l是‘法?!??”付文茹馬上問,“誰又是‘白素貞’?為什么我們這么快就輸了?我無法接受!” “就在七分鐘前,‘法?!娜啃畔?,都被‘白素貞’找到了?!睂а萁忉尩?,“‘此案無頭又無尾’,謎底是‘女’,所以‘法?!桥钨e。那句詩指的是王昭君,而王昭君的故鄉是在湖北?!^伊人,在水一方’,說的是她的家鄉,挨著江邊。雙面膠,說的是她曾經扮演過一個兩面派角色。綜合以上信息,我們可以推定,‘法?!菑埼簹g?!?/br> “那白素貞呢?” 竇玏站了出來,得意洋洋地說:“是我?!?/br> “嗷居然是你!”付文茹痛心地大喊,“太狡猾了,我就知道,你一直往我身上扣帽子,其實你自己才是白素貞!” 她越是痛心,圍觀群眾就越開心。 節目的錄制在十二點的時候正式結束,導演一說散場,大家就喝水的喝水擦汗的擦汗收東西的收東西。竇玏抱著勝利品,交給助理,然后跟著廖文瑞上了回酒店的車。 錄節目的時候沒感覺到什么,但一正式收工,廖文瑞就覺得自己全身的骨頭像散了架子一樣,哪兒哪兒都不舒服。 他洗澡的時候差點在浴缸里睡著了,被門外竇玏的電話轟炸鬧得一個激靈。 他打著哈欠,起來擦干水去接電話。竇玏說:“瑞哥?!?/br> “哎,”廖文瑞蔫蔫兒的,沒什么精神,“我今兒可沒勁跟你榨汁啊?!?/br> “你怎么老想著那檔子事?!?/br> 廖文瑞:“……” 講講道理,到底是誰總想著那檔子事? “我今天……知道給我發短信的人是誰了?!备]玏說,“是張家的人,而且和張魏歡的關系很好?!?/br> “cao……”廖文瑞說,“他們怎么盯上你的?就因為你長得好看?” “如果美麗是我的錯,那我一定已經罪無可赦……”竇玏念了一段電影里的臺詞,語氣完美地還原了那個活色生香的“娘炮”,把廖文瑞惡心得夠嗆。他現在相信竇玏確實是每部作品都上的本聲了。 “別臭美了,快來想想現在怎么辦吧?!?/br> 竇玏說:“現在他還在暗處,不太好行動,我想想辦法給他使絆子吧?!?/br> “就這么簡單?”廖文瑞說,“我覺得他們是打算來搞你們家吧,順便讓你成為喪家之犬,然后就方便下手了?!?/br> “你別說,”竇玏這會兒完全放飛自我了,本性暴露無疑,“想想還有點兒刺激?!?/br> 廖文瑞無話可說。他這到底是在跟什么玩意兒談戀愛??? 調侃的話說完了,竇玏又馬上恢復了正經:“瑞哥,你現在必須和尤耒、張魏歡他們保持距離了,我也會提醒宴姐的,讓她加強你的安保工作。你好多次出門身邊都沒帶保安,太危險?!?/br> “你覺得他們會先針對我?!绷挝娜鹫f,“然后達到威脅你的目的?” “有可能,盡量注意一點吧?!备]玏說,“不過他們也不敢真的對你怎么樣,你爸媽在曲藝界都是大牌人物呢,雖然你爸去了,但是圈子還在……” 廖文瑞嘆氣:“走一步算一步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誰怕誰呢?” 他們第二天沒有馬上啟程回去,而是選擇在這兒玩一天,當做休假。廖文瑞現在腰酸腿痛,比跟竇玏在床上大戰了八百回合還難受那么一點,別的地方都沒急著去,先去做了個全身spa,休養生息。 他們包了一個頂級套房,做了個足療和推油,技師們就退了出去,給他們留休息的時間。竇玏和他躺一塊兒,看著廖文瑞趴在塌上的樣子,還有裸.露在外面的背,就很想調戲她:“嘿,瑞哥,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嗎?” “我知道?!绷挝娜鸨谎阊梅咐?,但是還保留最基本的神智,犀利地回復他:“你現在肯定在想,怎么請我吃你的美式熱狗?!?/br> 他這么上道,竇玏有些失去了調戲他的趣味,不滿道:“你就不能配合我猜一猜?” “配合你又能怎么樣?”廖文瑞翻白眼,“你又不換點新鮮套路,來來回回就那么幾句,你沒說膩我都聽膩了?!?/br> 竇玏作勢要起床去鬧他,廖文瑞馬上抓起手邊的水果茶進行防御:“停!竇玏同志,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嗎?” 竇玏已經露出了禽獸面貌,扯著自己身上的睡袍:“想什么?” 廖文瑞看著他的兇.器,知道自己這回是躲不過了,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于是破罐子破摔:“你看你的屁股又圓又翹,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請你吃美式大熱狗?!?/br> “哦?是嗎?”竇玏微笑著,把他撲在身下,兩人抱著抱著滾去了浴池里。竇玏從身后抱著他,一邊親他的脖子一邊喘氣,聽著真是下.流極了。 廖文瑞同志為自己的作死付出了比較慘重的代價:竇玏同學使出渾身解數,再次打開了他的經脈,讓他盡情地釋放自我,整塊皮膚都蒸出了粉紅色,可比技師盡心盡力多了。 井宴給他打電話,聽見他的聲音,驚訝道:“你的嗓子怎么是啞的?” 廖文瑞不想多說,悶悶地說:“什么事???我今天是回不來了?!?/br> “沒事,不是特別緊急的事情?!本缯Z氣輕松,這段時間她心情都挺好的,“就是今天又來了兩個電視劇的邀約,我先給你發去你工作郵箱,你今晚看完之后給我一個回復就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