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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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過疲憊,喻初這樣躺著不過幾分鐘,便覺得昏昏欲睡,朦朧之間,她感覺雷諾給她擦干了身體,又換上了一身新的貼身衣物。 這期間,她其實并沒有完全睡著,但是太累太困,在雷諾給她換完衣物后,沉沉睡去。 第二天,睡到了快中午,喻初這才醒來。 醒來之時,身旁的雷諾已經不見蹤影,省了剛醒之后對視的窘迫,喻初拖著略顯疲憊的身體,快速起身穿好衣服。 再次把自己裹成了厚厚一層后,喻初走出山洞,發現雷諾正在山洞外五十米遠的空地處做飯。 一般來說,為了取暖,做飯都是在山洞口進行的。 喻初走過去,問:“你怎么在這里做飯?” 雷諾從喻初在洞內起來換衣服之時,就聽見她的動靜,此時見她過來了,端著剛做好的rou粥,放在她手上后,這才回答:“在洞口做飯吵,想讓你多睡會?!?/br> rou粥剛做好,還很燙,盛在厚實的木碗中,加上寒冷的中和,喻初只感覺到了暖。 她也不知道是粥暖,還是雷諾的話暖。 反正,她就是覺得,昨天晚上的事情,也沒什么好懊惱的了。 生活在獸人大陸,既然雷諾本來就是她的雄性,他也不像其中獸人那樣長得奇奇怪怪,兩人在一起,也算是理所當然。 孩子的話,人跟獸之間還是有生殖隔離的,大概率估計也是不會有。 喻初自己在心里面把自己給說服了,端著粥,美滋滋的喝了一口。 零下的溫度下,粥冷得快,表面的粥入口溫度正合適。 雷諾跟她在一起這么久,跟她把煲粥的味道學了個正好,喻初一口下去,細細品嘗之下,驚覺這粥味道濃厚,竟是比她做得還要好吃幾分。 她不由的問:“這粥這么好喝,你怎么做的?” “就是像之前一樣做的,不過今天我加了一點rou沫進去?!崩字Z說著,向喻初指了指旁邊的一頭獵物。 喻初看去,原來是一只被扒了皮,處理干凈的鳥rou。 因為被扒了皮,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樣子,但兩個巴掌的體型,以及薄薄的一層rou,還是可以看出來,這只鳥生前瘦弱的模樣。 這只鳥的rou很少,但即使是這樣,喻初看見它,眼神不自覺還是亮了幾分。 rou,這是rou??! 她就說怎么會這么好吃,原來是rou的味道,太久不吃,她都把rou的味道給忘記了。 喻初趕緊又喝了兩口粥,讓自己記住新鮮rou的一番,這才砸吧著嘴巴說:“rou,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香!” 雷諾看著她這模樣,彎了彎唇說:“喜歡的話,我明天再過去找找,前面的山林中,像是逐漸涌入了獵物?!?/br> 距離災難過后,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了,現開始涌入獵物,證明著獸人大陸逐漸要開始恢復了。 過程可能會很是緩慢,但的確要開始變好了。 喻初心中是止不住的高興,大大的點了個頭:“好!” 說完,又想起現在的生態環境,加上一句:“不過現在還是得克制點,等它們繁殖了,以后才能有更多吃得?!?/br> 兩人吃過早飯,不,應該是算午飯過后,喻初把自己昨天晚上在某事情發生之前,對于地籠的想法,告訴了他。 雷諾聽后,覺得可行。 現在距冰層可以破冰,還有好幾天的時間,他們也不著急,便定下做完現在手中做的家具后,就去前面的竹林尋找。 手中家具做完,已經是兩天之后了,雷諾變回原型,馱著喻初,飛到了他們來時所見過的竹林。 竹子本就耐寒,獸人大陸的竹子,像是更加強悍。在受災之后極冷的天氣,也沒有死掉。 除了災難之中被燒毀了幾處,其余地方的竹子,還都十分□□。 雷諾拿出砍刀,挑選結實的竹竿。 喻初身體還是不行,加上最近兩天晚上消耗的力氣實在是太多,也沒有力氣幫忙,便坐在一邊等著。 也順便拿出麻繩裁剪,方便一會捆竹子。 她一邊用不太等級的骨刀磨著麻繩,一邊看著雷諾輕而易舉的砍斷竹子,處理好竹杠。 雷諾這動作做得實在太過輕松,連著處理了十多條竹杠,氣息都沒有變一下,更不要說是流汗了。 喻初看著,心中有些羨慕,又有些腹誹,明明這兩天耗費的精力不算低,怎么還能這么有力。 自從那天晚上解除封印之后,雷諾像是打開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門,對著某件事情孜孜不倦,鬧得喻初整個人都萎靡了。 雖說這某件事情的確是挺快樂的,但也的確是累人的啊,而且雷諾的體力又實在變態,不過兩天,她便有些懷疑,自己用不了多了去,就會腎虛。 早知道,自己就不該找格安幫忙了。 正想到這里,她的身后,就傳來了格安的聲音。 “哈哈哈,jiejie,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特意來找我,是為了感謝我之前不過一會,就幫雷諾治療好的事情吧!” 喻初回頭一看,只見格安站在不遠處看著她,萬分得意的沖她眨眼。 喻初嘴角狠狠一抽,是啊,我可真是太感謝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 再也不敢開車了,阿晉鎖得太快,編輯來得太猛,我慫了 第41章 格安是只心大的狗子, 說白了,就是個缺心眼的。 見喻初沒有接他這個話, 完全沒有在意,甚至還湊上前,一臉期待的問:“你們今天過來,是不是還有什么別的毛病想要找我幫忙?” 喻初搖頭:“沒有啊?!?/br> 格安得了這個答案, 似是不太相信, 眼一瞪,堅持說:“不可能,一定有?!?/br> 喻初:“真沒有?!?/br> 格安:“你仔細想想, 你們身體多多少少肯定有些毛病, 全部都告訴,我都能解決的!” 那語氣, 急切到甚至可以用饑_渴來形容。 …… 喻初這還是第一次看見這么熱情的大夫,竟然要求別人必須毛病,并且要來找他看病。 她覺得,格安有毛病的可能性更大。 一旁放下砍刀,正在往這邊走的雷諾,也是如此覺得的。 走過來,他正想要把有毛病的格安給挪遠點,格安在這個時候, 突然臉一垮,凄凄慘慘的抽噎了起來。 “嗚……如果你們都沒有毛病,那我接下來的一段時間, 再找不到吃的,肯定會被餓死的。想我可是最好看的犬族雄性,沒有想到,竟要落得如此凄慘的下場,多少的雌性會為了我傷心流淚啊?!?/br> 雷諾也不知道是被他凄慘,還是自大的話語震住,一時之間,驚得停住了腳步。 喻初對于他自戀的中二發言已經習以為常,倒是對這嚎啕的模樣詫異,“你怎么可能餓死,你的父親不是說了,過幾天就來接你走嗎?” “父親被纏上了?!闭f到這里,格安的語氣,愈發凄慘起來:“昨天父親讓一只雪鴿來傳話,說需要治療的獸人太多了,他沒有辦法棄之不管,就讓我先自己生活,實在是有困難了才能告訴他?!?/br> 喻初還以為多大點事呢,沒想到只是需要他獨立生活一段時間,而且如果實在是有困難,還是可以求助的。 格安也是從小被他父親保護得太好了,遇到這個事情,所以才這么難以接受。 喻初曾經的一位大學室友,跟格安一樣,因為從小被保護得太好,剛開學就因為離開父母而嚎啕大哭。 她對待這種事情,也算是有些經驗的,柔聲勸導:“沒關系啊,你就先試著自己生活一段時間,實在是找不到吃的,再找你的父親就好了,不會有問題的?!?/br> 聽了她這話,格安沒有得到任何安慰,還像是更悲傷了,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哀嚎哀嚎:“我也想要這樣,可,可是,一開始雪鴿過來時,我太餓了,什么也沒看就把它烤了吃了,直到把雪鴿血都放干了,了才發現了父親留的話,現在雪鴿只剩骨頭,沒法傳話了!” 喻初:“……” 雷諾:“……” 對于格安的行徑,兩人雙雙無語,也無言再勸導。 過了半晌,喻初只能由衷的對他說上一句:“祝你好運?!?/br> 格安似乎無法接受這個現實,雙目呆滯的坐在地上,沉默了好久。 直到喻初跟雷諾伐好了足夠的竹竿,捆住準備離開之時,他才抬頭問了句:“你們找那么多竹竿做什么?” 要破冰找海鮮肯定得有大動作,而且地籠這個東西,也需要在外面給放上最少一天時間。 要瞞瞞不住,更何況這么廣闊的海域,也實在是沒有必要瞞,便直接告訴格安他們準備破冰的事情。 格安聽了后,像是打了雞血,從地上蹭的一下又蹦起來了,一臉期待的問:“我能不能一起?我幫忙,然后你們分我點吃的就行了!” 破冰下地籠是個麻煩又勞累的工作,破完冰之后放地籠的時間里,還得保證開口處不會被再次冰封。 這也就是意味著,海邊幾乎全部都需要有人守著,防止結冰。 喻初覺得有個幫忙的人也未嘗不可,但是想起雷諾時不時的一句“你是不是想去找格安”又覺得頭大。 害怕雷諾吃飛醋,一時之間有些躊躇。 最后出乎意料的,是雷諾先行開口道:“可以給你食物,不過我們不會分給你,你要是想要一起破冰,就自己做好捕捉的工具,到時候我們各自收獲各自的?!?/br> 格安眼睛徹底亮了起來,二話不說就往竹林里面跑,只留下一句:“我現在立馬做工具!” 回去的路上,因為竹竿實在是太多了,雷諾沒有變回獸形,直接用人形拖著往回走。 喻初走在他身邊,對于剛才的事情實在是詫異,沒多久便忍不住問:“你為什么答應了他?” “他的父親是巫醫,跟巫醫交好,沒有什么壞處?!闭f著,他朝著喻初的肚子看了一眼,神色格外認真的說:“而且你現在有可能懷孕生崽,這里沒有其他人,他懂些醫術,到時候只能找他幫忙?!?/br> 喻初想了各種可能的原因,也怎么都沒有想到,雷諾會答應格安,竟然是擔心她懷孕了! 而且才不過三天時間,那認真的神色真的不是開玩笑嗎??? 還是說,他特別期待有個孩子? 喻初苦惱的捂住肚子,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他們大概率有生殖隔離,是生不了孩子的。 最終,因為生物知識不好解釋,以及怕雷諾傷心的問題,喻初暫時還是沒有說,打算先讓他緩緩。 格安大概是真的怕自己餓死了,伐了足夠的竹竿后,立馬來跟雷諾學習如何做地籠。 學習成功后,不過三四天的時間,便做了十來個地籠出來,然后就搬到了海邊的小木屋里,每天過來追著雷諾問,是不是該破冰了。 雷諾跟喻初被他吵得著實是有些頭疼,特別是雷諾,煩不勝煩,仔細觀察過,發現冰層已經足夠厚了后,趕緊提前了兩天破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