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豪門夜宴_第54章
因此到了年三十這天,下午的訓練剛開始沒多久,夜宴就不斷請教南柯,問他家里通常都 是怎么過年的。 南柯一本正經地說道:“我mama會做好年夜飯,父親會買回一些裝飾品,比如燈籠、中國 結等等,插上電源之后會很漂亮。在這一天如果我們上街的時候遇到流浪貓狗都會撿回來收養 然后送到流浪寵物救助站并進行一定數額的捐贈。以前我們家還會放煙花和鞭炮,但是從前年 瓊東禁放煙花爆竹之后,我家一直奉公守法,再也沒有這樣做過了?!?/br> 夜宴嘴角抽搐,這是優秀公民的典范啊! 第98章 吃了兩口大蒜消毒來著 沒在南柯那得到答案,夜宴開始自己認真琢磨,做飯啥的有林叔在,他不能剝奪這一年一 度林叔向大家展示他滿漢全席廚藝的機會。家里物品的采購有傭人在,那些燈籠啊一類的裝飾 品也不用他cao心。 煙花爆竹啥的就不用說了,言叔本來身體就不好,就算瓊東沒禁夜宴也不打算放。 夜宴抓著頭發,這在屋里頭想破頭皮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啊。 南柯也是看夜宴太糾結太痛苦了,于是就提議說到街上去逛一逛,也許會突然有什么想法 也說不定。 夜宴想著這也是個辦法,反正現在是一籌莫展,那還不如出去走走轉轉。 于是兩人決定一同“賄賂”老師,提前結束訓練。 這位老師也正好很喜歡夜宴和南柯,而且今天他也想早點回去陪自己的女兒,便就這樣同 思了。 兩人一起上街,年三十百分之九十的店都關門了,除了那些還沒有關門的小超市和商店之 外,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街邊攤。 就算街上的人不多,兩人的回頭率還是很高。夜宴穿的是銀灰色的短款羽絨服,很修身, 帽子邊緣一拳柔軟的白色的絨毛圍著他仍有幾分稚嫩的臉,英氣俊朗。米白色的休閑褲包裹著 那雙大長腿,修長筆直,好看到不行。 南柯是一身黑,黑色的亞麻布帶帽棉衣,黑色的緊身牛仔褲,這一套衣服更顯出他的好身 材,而且也合適他沉默寡言的個性。 走著走著南柯突然問道:“開小灶這樣的事情你為什么叫我不叫藍雨?你們感情不是很好 么?沒回黃志磊諷刺你的時候藍雨還很幫你?” 夜宴笑了笑,細碎的短發就在眼睫毛的上方,一低頭就能遮住那雙好看的眼睛,“藍雨也 是個好姑娘,我把她當meimei。但她不夠笨,可能是以前有過的一些不愉快的經歷的緣故,我對 這些不夠笨但卻總把自己表現的很笨的人好感比較低。雖然我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會是這樣的人 ,反正……呵呵,就這樣吧?!?/br> 南柯停在原地沉默了片刻,又很快跟上夜宴的腳步,他就知道這人不是像表面上看起來那 樣草包。 路過一處吹糖畫的,夜宴好奇地停下來看著。以前不覺得這種民間藝術有什么好看的地方 ,但重生一回好像連審美觀點都變了??粗俏缓右话训睦洗鬆斢萌诨说慕瘘S色的糖漿在 白紙上幾筆邊勾勒出一幅栩栩如生的畫作,然后往上面放一根木簽,過一會將畫鏟下來,這畫 就立在了木簽上。 有兔子有鳥,甚至更大的有龍有船,夜宴看得目瞪口呆,心想這老爺爺難不成還去專門學 過美術?咋隨便幾筆就能畫出這么好看的東西來呢?還是用糖漿。 過一會做完了幾幅畫,老爺爺有拿了幾塊化軟了的糖捏吧捏吧吹成了葫蘆、老鼠一類的, 看著可愛極了。 夜宴看了好一會,然后回頭看著身后似乎不怎么感興趣的南柯,也不知道他那張面癱臉到 底是不是天生的,沒準能跟白副官比比,“我說,要不要哥買一個送你!就這葫蘆怎么樣?” 南柯有點嫌棄,“不衛生的!” 然而這兩人誰也沒想到這位弄糖人做糖畫的老大爺別看一把年紀了耳朵卻相當靈,那句“ 不衛生的”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小伙子不能這么說??!咋就不衛生呢?就那些餐館里的快餐店里的干凈??!你隨便找家 小飯店繞到他們后頭瞧瞧去,那臟得能把你嚇一跟頭!” 老大爺很激動,一邊說還一邊拿著一個剛吹好的葫蘆在那點啊點,動作配合著自己的話。 夜宴覺得沒準這老大爺年輕的時候在茶館說過評書。 這時候南柯的表情也是微妙,那張面癱臉就像是想做出什么表情然后又在做到一半的時候 卡住了做不下去的感覺,看著那叫一個揪心。 夜宴憋笑憋到內傷,最后還是看不下去了決定替南柯解圍,“大爺你別誤會,他是有潔癖 ,一天洗三十來遍手的那種人??醋约簜€兒都覺得不夠干凈,別人在他眼里就更甭說了?!?/br> “這樣??!”大爺看起來沒那么激動了,左手抹了一把嘴,好像是剛剛說話太激動噴出了 不少吐沬星子,摸完了就在自己黑色的布棉襖上杠了兩下算是擦過了?!坝袧嶑钡娜送蓱z的 ,據說都沒法跟喜歡的人做點啥親密的事兒?!?/br> 夜宴咯咯地樂了,雖然說南柯有潔癖是假話,但他還真想讓這位大爺解釋解釋沒法做啥親 密的事情。 南柯的臉快掛不住了,這又不是只有他們倆,還有別人在這圍觀呢。難不成夜宴還想跟這 位老爺子談談那所謂的某種“親密”的事么?更何況他還是被談論的對象。 “這個葫蘆就送給這位有潔癖的小伙子吧!寶葫蘆寓意好!而且你也甭怕不干凈,這是能 吃的,今天出門前我還特意吃了兩口大蒜消毒來著,絕對干凈!” 哈哈哈哈??! ! ! 夜宴幾乎笑得前仰后合,出門前吃了兩口大蒜,那這葫蘆里賣的不是別的藥,全都是大蒜 味!健康極了!啊哈哈哈哈! 南柯本來是不想接過來的,但是一想到自己要是不接那估計這位大爺肯定又要教育他一番 ,于是還是硬著頭皮拿了過來,不忘十分有禮貌地說一句“謝謝”。 拿著糖葫蘆,南柯也不好扔掉,畢竟這也是那位老大爺的一番心意。只是想著那里面的口 水和大蒜味,南柯的表情就一直處在卡殼的狀態。 后來兩人又走到了一處戳著“米上刻字”的牌子的地方,夜宴又蹲著看了好一會。 南柯無奈,“你以前是沒有逛過街么?怎么什么都沒見過似的,這不都是挺常見的小玩意 ” 夜宴聳聳肩,“我以前上街都不是像現在這樣四處看,而且去的地方都是酒吧一類的,那 時候年少不懂事不學好?,F在覺得還是像這樣的地方有意思?!?/br> 兩人走走停停,去了不少地方也看了不少民間小玩意,還有一種是把人的名字弄成畫,就 用那么幾塊方形的東西沾上不同顏色的顏料,在一張比較大的長條的紙上抹幾筆就成了一幅畫 ,而且還不能看出這是一個人的名字。 夜宴很是感嘆,這些人都不是什么名人,但是他們的技藝還是令人驚嘆,不要說他們擺地 攤賺錢很卑微,至少一般人還是做不來的吧?出于尊敬還是該稱呼他們“民間藝術家”。 只是逛了大半天下來,夜宴是挺盡興的,可還是沒有想到該怎樣給言叔和皇甫敬輝來一個 印象深刻的新年禮物。 就這樣,傍晚時分兩人分道揚鑣,各回各家。夜宴回家后很是苦惱,這都快晚上了,到底 該準備什么呢? 正巧這時候林叔從廚房走出來,讓傭人提著一小袋子米拿出去處理掉。 “這些米怎么了?不能吃了?”出于好奇夜宴問道。 “是啊,放得時間太久了。我這記性也是一年不如一年,這還是一年多之前買的米呢,剩 下這么一點后我就隨手放柜櫥里頭了,今天整理的時候看見了才想起來,都吃不得了?!?/br> “林叔沒事! ”夜宴一把拿過傭人手里頭的米袋,好像突然間想起來什么似的那興奮勁跟 做夢占了皇甫敬輝便宜的時候有的一比,“這袋米給我吧!我有用!要廢物利用一下?!?/br> “啊……行,把米給小少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