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醋桶談戀愛_第55章
巴掌力道不重,說不上重,但葉荀的臉就是偏了過去,左肩膀露出一半看著可憐,陶嘉宇手握成拳,隱忍的怒火讓他伸出手指著葉荀。 “杜澤玩不起的?!?/br> “陶少?!比~荀撩起被打飛過去的頭發,撩到耳邊時露出微笑,只是笑很淺,“你怎么知道我在玩他?!?/br> “你剛剛親他了?!?/br> “那你聽到我們說什么了嗎?”葉荀問。 陶嘉宇面色怪異,卻只能搖頭說不:“沒有看見?!?/br> “難道接吻就肯定是在勾引嗎?” 陶嘉宇的手握了松,松了又握:“你不該去親杜澤?!?/br> “是因為他很干凈,在陶少的心里也有著一塊地方是嗎?” “胡說八道!”陶嘉宇壓低聲音,剛剛的一巴掌,他已經開始后悔了。 “陶少這么想我,是因為我身出郝公館,我都知道,我不怪你?!比~荀半跪在沙發上,勾著男人的脖子一點都不生氣,“我是很喜歡他,不過不是那種喜歡,我親他是想讓他差別在哪里?!?/br> 陶嘉宇當然知道杜澤不會是葉荀的菜,但他看到葉荀笑著去親杜澤的時候,那一瞬間,那一秒,他很想沖下來拉開兩人。 懷里人說話輕柔,陶嘉宇不知道他該不該摟上去,然而等他決定的時候發現手早就摟上去了,幸好那一巴掌力氣不大,他換了個話題:“昨天是誰送我回來的?!?/br> 葉荀說:“是叫鄭茴的男人,當時你是由一個女人背進來的,叫鄭敏?!?/br> “不自量力?!碧占斡顝难揽p里擠出這四個字,他是真不知道他們有那么大的膽量。 鄭茴工作期間挪用公款,當時鄭家已經倒閉,他們這些做朋友的沒離開而是能幫一把是一把,沒想到鄭茴迷上了大ma,這一迷就是無底洞,要錢沒錢,最后居然把主意打到了公司上。 任重有句話說得對,他們的圈子,還真不能隨隨便便的放人進來,他們的圈子,是誰都可以進的嗎? 昨天被灌醉是他的失誤,如果不是葉荀在家,八成現在他已經赤身luo體的和那女人躺在一起,接受鄭茴的質問了。 做朋友做到這種份上,真的不應該。 “他們見到我很意外,還叫我嫂子,那個女人穿的很風俗,我就沒否認這個稱呼,在這我先向你道歉?!?/br> “不用道歉,昨晚謝謝你了?!?/br> 陶嘉宇生氣的時候特別嚴肅,沒有往常的嘻哈勁,或許說這才是他的真面目,要不然也不會坐在現在這個位置上,他在二代圈算得上是領頭羊,那個圈子,葉荀沒去過但是通過觀察,都是在事業上有幫助的人,里面的人大多都是打小就在一起玩耍的鐵哥們。 葉荀覺得他還是習慣笑著的陶嘉宇,他摟住男人的脖子磨蹭了會,湊在他耳邊說:“陶少酒品意外的好,昨晚就是把我當玩具捏了一晚上,什么都沒干,我石更了一晚上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動都不讓我動?!?/br> 以前陶嘉宇聽過最sao的話就是,有個女人衣衫盡褪的坐在他腿上扭,說:“下面都shi了?!?/br> 現在有個留長發的男人對他說:“石更了一晚上?!?/br> 陶嘉宇一手摟著葉荀的腰,一邊讓他下來:“杜澤今天來干什么?!?/br> “沒干什么,他就是不懂什么是喜歡?!?/br> “他怎么這么幼稚,所以你就親他了?” 葉荀聳肩嗯了一聲,然后歪頭掛在陶嘉宇的身上盯著他瞧:“對啊,就是親他了,陶少生氣,不如我還給你一個?!闭f完直接親了上去,還發出了一聲“啾”。 葉荀親完就像是沒事人一樣去廚房,正常的系上圍裙問:“昨晚喝了太多酒,今天的飯菜淡一點?!?/br> 說完遲遲不聽回復,他轉身正撞上了一堵rou墻,往上看,是一張陰晴難測的臉,他笑著叫了句:“陶少?”也不聽男人回答,他自顧自說,“我剛剛親了杜澤兩下,為了不讓你誤會,我也還給你?!?/br> 這個吻遠比剛剛的“啾”要猛烈,但點到為止,葉荀叼著男人的下唇慢動作分開,離開時還咬了一下。 陶嘉宇的心里瘙癢難忍,葉荀離開時欲語還休的眼神像是在向他挑釁,他感到耳邊有些癢,原來是葉荀的長發勾了起來,于是心里有把火在燒,他是個有欲望的正常男人。 所以向前走了一步將葉荀擠在自己和墻的中間,陶嘉宇抬起葉荀的下巴吻了上去,花叢老手對接吻的技巧簡直信手捏來,葉荀低低的“嗯”倒也沒拒絕,左腿輕輕磨蹭著男人的腿,聲音低啞的連音調都在勾著人。 終于,陶嘉宇托著葉荀的屁股把他抱了起來,他有些難耐的揉著:“你是故意的?!?/br> 葉荀不愿意糾結這個,他解開了發帶任由長發披在肩頭,低頭親著男人沙啞道:“一晚上了,真的難受,陶少既然親了,可得對我負責?!?/br> 陶嘉宇腦中的弦驟然繃斷,也沒管現在是什么場合,到底方便不方便,總之葉荀沒有拒絕。 兩人在廚房胡鬧了一陣,陶嘉宇把人抱進了小臥室,就是給葉荀住的那件,他把葉荀放在滿滿當當的毛絨絨床被里,一身雪白就像是被云霧給遮住了,床上人雙眼迷蒙的看著他,眼里沒有焦點,卻有一股難以言說的風情,糅合了女性的溫柔與男性的英氣,眼尾紅著帶了點羞。 陶嘉宇干脆脫了衣服,這一次他要比前面兩次溫柔許多,而葉荀也十分給力的捧場,兩人胡鬧到了傍晚才結束,聞著滿屋子曖昧的氣味,葉荀無力的枕在陶嘉宇的手臂上,他是真被折騰慘了。 陶嘉宇精神倒是很好,他還發揚了作為一名攻該有的精神,把葉荀帶去浴室清理干凈再抱回主臥室,葉荀在他懷里安靜的如同一個娃娃,他低頭親在了葉荀肩頭,有些話不知從何講起。 今天他沒喝酒,神智清醒,他在這種情況下對著葉荀石更了,否管外貌,他應該在想到葉荀是男人的時候就萎掉,結果沒有,他的小太子爺反而更精神了。 “疼嗎?”他想了半天,就吐出兩個字。 臥室里彌漫著洗過澡后的清爽味,葉荀靠著男人輕輕搖頭:“不是很疼?!?/br> 即使不是很疼,陶嘉宇還是爬起來給他上了藥,因為上次葉荀真的慘,他也不想再因為這檔子事去跑醫院。 上藥過程中除了一兩句的“放松”、“挪左一點”,兩人沒有多余的交流,好像從他們上床的那一刻起就把窗紙給捅破了,雖然陶嘉宇沒想清楚他們之間到底有沒有窗紙這個玩意,但他對著葉荀能石更是事實,不僅是事實,他還把人家睡翻了天,睡爽了。 這就很耐人琢磨了。 把藥上好,陶嘉宇借著去洗手的功夫找出以前喜歡的大波美女看了很久,他手動了很久發現有感覺,但感覺來了之后想起的是床上的葉荀。 床上的葉荀此時閉著眼,陶嘉宇的溫情是他沒能預料的。 不記得過了多久,陶嘉宇上床問:“餓嗎?” 他一說,自己的肚子倒先響了起來,葉荀作勢要爬起來去廚房,結果被陶嘉宇攔住。 “我去下點面?!?/br> 葉荀:“我不能吃方便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