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醋桶談戀愛_第40章
無緣無故又被懟,杜澤走了幾步又回來,張卓說:“馬上吃飯了,是不是要打架?!?/br> “剛剛,還是好好的?!倍艥苫氐脚P室打算洗臉,當他熟練的摸到毛巾擦拭水時看到旁邊有新的牙刷,剛剛拆開而且放在牙膏上,他想起一件事,現在他不是在自己家但又活動的很自然像是呆在自己家一樣,他嘗試著找尋那點客氣,結果站那半天顯示失敗,他出去時說,“謝謝?!?/br> 張卓笑的意義不明:“有什么好謝的,明天要上班有什么要準備的?” “沒有什么要準備的,我想開一家網店?!?/br> “開網店?” 杜澤點點頭:“之前不是說想轉平面設計么,正好練練手,我覺得應該不會比合同上的甲方爸爸更纏人吧?!?/br> “怎么突然想到這個?!?/br> “因為想多學點東西嘛,我現在還年輕如果有想要學的就要去學?!?/br> 張卓回了一句:“計劃書有嗎?” 杜澤咬著筷子搖搖頭:“還沒開始做,慢慢來?!?/br> “那你吃完把你的電腦和需要的東西拿下來?!?/br> 張卓說的一本正經,杜澤尋思大家職位不同,他一定能幫到自己。于是吃完飯就把電腦和筆記本全都搬了下來,摁電梯時碰上鄰居大媽,是一位喜歡笑的老人。 “小澤你搬家啊?!?/br> 杜澤托著書和電腦笑著說:“沒有欸,是去朋友家處理點事,奶奶再見?!?/br> 張卓沒有需要處理的事就在旁邊看書,后來自己先上了床讓杜澤早點休息。其實杜澤沒想動作這么快,畢竟開店只是想法,他也需要綜合自己的業余時間來衡量這個計劃是否可行,但被張卓肯定之后仿佛有了動力,敲了幾個小時的鍵盤刪掉了很多,可杜澤心里覺得滿足。 “不早了快去刷牙,被子很熱乎?!?/br> 杜澤“哎”了一聲屁顛屁顛的刷牙然后換睡衣,毛絨絨的睡衣接觸皮膚很舒服,當他鉆進被子頓時暖和的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好暖和?!?/br> 張卓似笑非笑:“冰箱里有雞蛋,明天你想吃多少個都可以?!?/br> “那你是吃煎蛋海曙水煮蛋喔?!?/br> “和以前一樣,還記得?”張卓說。 杜澤耳根一軟,半張臉都藏在了被子里說:“記得的?!彼胗浿鴱堊空f的話,等了老半天湊上去小聲說,“都和以前一樣喔?!?/br> 張卓很多時候都是把氣憋著的,因為面對杜澤即使是天大的火都沒處發,而不生氣的時候聽見杜澤說話多數是想笑,無論聽多少遍都是這樣。 他擰眉壓低聲音,略帶深沉的男中音穿透進杜澤的耳朵:“你還湊上來,是不是還想抱著我睡?!?/br> 果然,杜澤逃命似的往右邊躲,只是側躺著的姿勢讓發紅的耳朵更輕易的被人看見。 我睡覺真的沒毛病,阿爸和我睡了那么久都沒說我會抱人。 杜澤覺得這么大了還睡覺抱人,特別不好意思,他估計是最近太累了缺覺才這樣,所以閉上入睡。 但第二天被鬧鐘鬧醒,當他伸出手摁了手機便發現自己的腦袋擱在一條手臂上,后背緊貼著某個在緩緩起伏的胸膛,不僅如此,他的腿還夾著張卓的腿,姿勢怪異且曖昧。 杜澤一早上都陷入了深深的反思,以至于上班開了小差,課長說了什么內容都不記得了。 因為陶嘉宇要請他們吃日料,張卓早上說了晚上來接他下班,杜澤琢磨著要不要和張卓說對不起,他今天早上占人家便宜了,張卓醒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動手臂但很明顯僵硬了很久。 新年上班第一天就要請假早點回去有些不穩妥,但看在杜澤去年工作努力勤奮的份上,這個小假變的特別好請,其實不僅是這個原因,因為大家發現,去年來實習的徐靜默默的在辦公室里消失了,她去了2樓不會再出現這層樓上。 “喂,我現在下班了?!本嚯x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消失,杜澤試著撥打陶嘉宇的電話也顯示關機狀態,所以他不知道那家日料店到底是在哪里,想著是陶嘉宇的朋友,他還買了禮物。 張卓讓他站在站臺那別動:“我們先去找陶嘉宇,臭小子不省心?!?/br> 在杜澤記憶里,張卓沒有說過陶嘉宇‘臭小子’,現在說了,說明對方干了點事。 等上了車,杜澤觀察男人的臉色問:“陶嘉宇怎么了?” “沖冠一怒為藍顏,多管閑事?!?/br> 杜澤起初沒反應過來,笑著說:“是上次那個漂亮jiejie嗎?”回過味了收起笑,“什么藍顏……” 張卓挑眉輕笑,反問道:“漂亮jiejie?” “……欸?” “人家是漂亮哥哥?!?/br> 咕咚—— 杜澤目視前方,聽見了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第28章 干干干干嘛 杜澤敢發誓他從來沒見過……葉荀這樣的人,不過現在葉荀不是他震驚的點,重點是陶嘉宇之前和葉荀打了一炮,而葉荀是男的。 杜澤在學校里也曾見過同志,不過都是敬而遠之的狀態,身邊的朋友可都是筆直的直男,平時討論的也是大波翹臀妹子,現在突然發現陶嘉宇可能是同志,他呆在座位上舔了舔嘴唇,聲音顫抖道:“男的,陶嘉宇,???” 張卓見他這么驚訝,眼底的笑意逐漸收斂:“別想太多,那次是意外?!?/br> “不不不你不要誤會,我,我就是感到太意外了?!倍艥擅目谡f,“我不歧視他們,就是……就是身邊沒出現過?!?/br> 張卓笑著開車沒再回復,快到目的地的才說:“今晚我們回家吃?!?/br> “恩恩好的?!彼陆裢硪渤圆怀扇樟?。 張卓帶著杜澤來到某家舞蹈培訓機構,杜澤抬頭看了名字還挺眼熟,好像在京都開的蠻大了,有時在地鐵上都能看見廣告,不遠處圍著一堆人看不清情況,他踮起腳瞅了瞅,瞅到了穿著西裝的陶嘉宇:“張卓,他穿西裝都不覺得冷嗎?”真是看一眼都替他覺得冷啊。 “少說話?!睆堊孔哌M人群中央正好接住中年男子的拳頭,冷聲道,“有話好好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