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醋桶談戀愛_第29章
張卓不太懂杜澤的心理,畢竟杜澤要比他細膩的多,不只是生活方面,還有思想,“你想說什么?!?/br> “沒有什么,就是感嘆一下,真好?!彼雴枂枏堊哭D學之前的事,但覺得自己沒有資格,人家在明大混的風生水起還有交換生的名額,要不是出了那事哪里用的著轉校,搞設計的本科起步,為什么那么多人趕著要去考研? 杜澤怕他一提當年的事,張卓又會拉下一張臉冷冰冰,他不喜歡那樣的張卓,當然,他沒有什么立場要求張卓一直不變。 當年宿舍里有兩個姓張的,舍長就叫老張,老張的老婆懷孕了聽說年底之前又接了大單子,雙喜臨門歡的不得了,于是請同學玩的地方都是高檔場所,不過都是目前在京都平時有聯系的人。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在外面生活不會總是事事如意。 但杜澤還是有點小嫉妒的,人和人真的不一樣。 陶嘉宇嘴皮子厲害,和誰都能打成一團,張卓卻是不想和以前的人有太多的聯系,所以張卓的名字一直在大家口中的遺憾,老張喝杯酒感嘆:“也不知道張卓現在怎么樣了,當年啊,他可是老師眼中的寶?!比缓笤僦钢冈诮锹淅锉е票q豫該不該喝一口的杜澤,“你也是?!?/br> 杜澤笑笑不說話,他看得出來,老張是想拉攏陶嘉宇,至于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想不出原因。 大家玩的高興,就連陶嘉宇也豪爽的開了瓶香檳,結果杜澤聽了那酒的價格,剛剛入口的酒“噗嗤——”噴了出來,喉嚨火辣辣的難受還打著嗝,這地方真不是人呆的,他這一口小酒得花多少錢? 另一方面他也感嘆起陶嘉宇平時真低調,天天往張卓那杵著說把年終獎給多點,然而他玩時的酒錢就是年終獎的幾倍,最后又跑他們面前哭著說自己是敗家玩意兒。 嗯,是挺敗家的。 沒多久有人提出找點樂子,陶嘉宇立即轉頭看走進來的十幾個人,在杜澤的角度剛好看見在陶嘉宇一一看清進來的人有哪些后,他呼出了一口氣。 好像上次出事的人就是這家…… “誒陶嘉宇你現在還沒打算成家?” “我老油條一根急什么,玩都還沒玩夠呢就娶老婆,我可呆不住?!?/br> 老張笑了起來:“誰規定了結婚就不能玩?!鄙砼砸粋€20左右的小姑娘活絡的給他倒酒,“就是找老婆不能找太漂亮的,危險?!?/br> 陶嘉宇說:“看不出你有很多經驗嘛?!?/br> “嗨,哪里是經驗,漂亮的都靠不住?!?/br> 這時老張那邊的朋友開口:“老張啊,大學被漂亮姑娘騙過,你們不知道?” 老張喝醉了酒連忙擺手:“他們不知道的,當時我們的交情不如現在這般好,漂亮的都不行?!?/br> “每次老張喝酒,都會這么說?!?/br> 杜澤想了大半天,問:“老張,你大學時不是單身狗么?!闭f完收到陶嘉宇飛過來的眼神,他困惑的加一句,“難道我記錯了?” 陶嘉宇給老張加了滿滿的一杯酒:“來繼續喝,你當時瞞了我們那么久,講講唄?!?/br> “不講不講,都過去了?!?/br> 有人插話:“說是什么被?;ńo甩了?!?/br> “什么啊,就是腳踏幾條船的女表子,說是chu女結果根本不是?!?/br> 杜澤努力回想當年的事,他有一個毛病不曉得是優點還是缺點,就是特別較真,當年明大有分過?;▎??最多也就每個系部自己選的系花,系花? 陶嘉宇嘴角揚起,笑著看了眼老張,剛想開口結果余光瞥見門口的人影,正在倒酒的手就忘記收了回來,冰冷的液體刺激著皮膚,他連著心都抽了一下。 “你是不是不舒服,我送你去醫院?!?/br> 那人軟著身子連路都走不好,掙扎著說:“……你放開我?!?/br> “我也是你的老客人了,怕什么?!?/br> 杜澤吃驚的看著桌上蔓延開的酒,想提醒陶嘉宇別這么燒錢,結果一道陰影突然擋住視線,他居然從陶嘉宇的嘴里聽到了十分憤怒的聲音,不過對他還算溫柔。 “你就在這待著,哥過會來找你?!?/br> 出門只需幾步,陶嘉宇在這幾步里把他給葉荀的錢全都算了一遍,又算算日子,當時醫生怎么說來著,最起碼要在家休息半個月,這半個月里煙酒全忌,飲食方面還要多加注意,現在才過了多久。 他甚至開始懷疑葉荀是不是有兩個人格,一個放蕩不堪,一個又純真懂事。 “你給我讓開?!碧占斡钜荒_踢開男人,扶住往地上倒去的葉荀,“你就這么賤?”他的錢不是風刮來的,看到這樣的葉荀不免有點心疼錢,太不值了。 “我賤?”葉荀看了看他身后敢怒不敢言,最后灰溜溜離開的男人,嘴里像是含著東西,“陶少說我賤,就賤吧?!?/br> 葉荀滿嘴酒氣,陶嘉宇扶著他就像扶著攤爛泥。 “反正我都這樣了,賤吧?!比~荀口齒不清,向前抱著陶嘉宇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出現了重影,他摟住對方的脖子,“陶少?” 陶嘉宇想要說話但察覺葉荀額頭溫度過高,伸手一摸立即觸電似的松開:“你居然發燒了!” “咚”的一聲,葉荀捂住后腦勺晃悠悠的從地上爬起來,他打了個酒嗝,“陶少可以當做不認識我?!弊プ√占斡畹氖致局?,葉荀抬頭咬了他的耳朵,用說悄悄話的口氣說,“陶少,你是不是想我了?”手暗示性的往陶嘉宇身下摸,下一秒左臉一痛。 經理聽到風聲急匆匆趕來,連忙說:“對不起對不起,這幾天阿水精神不正常,陶少千萬別和他計較,他家出了點事?!?/br> 幾乎是同時,陶嘉宇想到那個賊眉鼠眼的青年,他看向跪在地上的葉荀,披頭散發毫無形象可言,半裙開叉到了大腿估計是剛剛客人的杰作。 而這時,經理懂事的上前低語,臉上嫌棄與無奈共存道:“他弟弟把房子賣掉,把他掃地出門了?!?/br> “葉……” “啊天吶!” 陶嘉宇和經理轉過頭,走廊邊的門里逃出來一群人,小姐們慌張的逃跑,嘴里喊著:“殺人了殺人了經理!” 經理頭要痛死:“怎么了??!” 女人雙手沾血,顫抖著指過去:“殺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陶嘉宇是個雛,結果碰上不是雛的葉荀,葉荀在郝公館不出臺,所以不是爛菊花。 然后雛男心理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