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醋桶談戀愛_第27章
杜澤接過奶茶看到是自己喜歡的味道,嘴巴很小弧度的扁了扁,揚起眉毛傲嬌的說了句:“那就這樣吧?!鳖H有些跪安的意思。 “奶狗?!睆堊可斐鍪帜竽蠖艥傻谋亲?,感覺渾身都暖洋洋,“你是搞游戲的,怎么奶成這樣?!?/br> “你很過分誒?!倍艥上胍獡醯羲氖?,“就是很過分?!?/br> 對面一桌情侶詫異的轉過頭看向兩人,杜澤立馬咬牙坐回去,卻是怎么都不讓張卓碰了。 “明天我給你做排骨湯怎么樣?” 杜澤收拾東西準備回去上班:“要清淡點,太葷就不好喝了?!?/br> 其實沒了張卓這個吃友,杜澤在家吃飯都吃的不大高興,現在心情舒暢就連回去上班都不覺得尷尬,況且他不覺得自己有什么應該要感到尷尬的。 該尷尬的,不是那位做錯事的人嗎? 出去散了會心,辦公室里的人看他的顏色就變了好幾次。杜澤獨行慣了反而不會被此類辦公室氣氛影響,說開了,給他發工資的又不是這些人,能處就處,不能處也不能看你把我怎么樣,還得背地里氣的牙癢癢。 杜澤覺得這兩年自己變壞了,但是變壞了,他很高興。 “杜澤,你家都是臺灣人嗎?” “我爺爺和爸爸是的,mama不是?!?/br> 有人說:“我覺得灣灣腔真的好溫柔啊?!贝搜砸怀鲈趫龅娜硕悸冻隽诵?。 杜澤大概想起了當年被群嘲的場面,歪歪頭說:“的確是很溫柔啊,說話也不陰陽怪氣的,就是很溫柔?!?/br> 那人陡然坐直,下面的話都給憋了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受受是灣灣腔,但是,不娘的,不娘的……orz 第18章 以前低看你了 立春之后真正步入年假倒計時,杜澤享受了幾天被人伺候的日子,骨子里的少爺性子就出來了,這天還是加班不過屋外的商鋪都已經布置的喜氣洋洋,公司內部也多了點紅色,他琢磨著回去該和張卓吃什么。 杜澤從美術總監辦公室里出來,自他坐下后的那一刻,大家的眼神似乎都聚焦在里他的臉上:“我臉上怎么了嗎?” 辦公室里的芳姐搖頭:“沒什么,看你最近春風得意的樣子,是碰上高興的事了吧?!?/br> 哪里有什么高興事,只是喂飽了五臟廟十分滿足罷了,杜澤笑了笑:“快要過年了嘛,要放假了?!?/br> 雖然芳姐笑的好友善,但杜澤還是感受到了大家眼神里的不一樣,像是看一個怪胎,這種態度讓他一度無語更是覺得不可理喻,白天大家都是相處友好的同事,可到了休息時間似乎又回到了大學無人相伴的場景,幾個人成了小團隊歡聲笑語,杜澤倒不覺得落寞只是對方掃過來的視線讓他不得不在意。 如此過了幾天,芳姐是公司里的老人懂得進退,杜澤在休息室和她碰面時開了口:“最近大家都是怎么了?” “也沒什么?!?/br> “我感覺大家對我都很有意見,是因為徐靜的事?” 芳姐搖搖頭:“也不是,你不要想太多了,不用管他們?!?/br> “芳姐,我不喜歡背后有人嘀咕我,如果我有做的不對的地方大可以提出來,我錯了,我一定道歉?!?/br> 芳姐很是為難的看著杜澤,如果因為這事讓他對公司產生不愉快的想法,不值得,她左右思索了一番,說:“就是大家吃飯時聊天,聊到了你大學的事?!?/br> “什么事?” “你有個同學,叫張卓,徐靜就是隨口說說?!庇行┰捳f多了就犯錯,芳姐看著杜澤閉上嘴。 隨口說什么,無非是張卓要求他作證,他身為張卓的好友卻言而無信拒絕了,仿佛平時哥倆好的關系都是幌子。 當時杜澤回校遭受了不少人的白眼,其中有很大部分曾經喜歡或者看重過張卓,也有和張卓同學很久的人,他們相信張卓不是那樣的人,可在流言面前,他們的解釋與那份正直都顯得十分弱小,并且很快便被大部分踩踏消失,漸漸的,這些聲音沒有了。 杜澤自己也知道對不起張卓。 不過這些都是他和張卓的私事。 杜澤沒有表露出任何不滿,回去繼續工作,午飯過后去找了徐靜的哥哥徐曉波,徐曉波對meimei的行為不知情,等他聽杜澤簡單說了情況,當即抱歉道:“她不懂事,我回去就說說她?!?/br> 杜澤在這方面有著驚人的執著,畢竟一般人是不會為此類小事去與人親自交談:“她不知道當年的事情,有些話對我的名譽已經造成了影響,所以我希望你能監督她一下?!?/br> 徐曉波對杜澤表示理解,不過在他轉身時還是露出了不耐煩,面對面說出這些瑣屑的小事而且是正兒八經的態度,沒幾個人能忍的住。 多數人甚至會覺得杜澤有點小肚雞腸,至于么,再說當年的事的確是發生了,他的人品應該得到質疑。 杜澤悶葫蘆悶慣了,回去吸幾口冷風繼續去超市買菜,在他杜澤的筆記本里有一句話:不要與某些人計較,因為根本不值得。 早上在熱意微熏的床被中睜開眼,他摸出手機翻出張卓的聊天頁面發過去一個語音:“晚上排骨湯嘛?!睕]有得到回復,卻在他刷牙的時候打進來一個電話。 “今天是你上班的最后一天吧?!睆堊啃α似饋?。 “是今年的最后一天耶?!倍艥蓨A著手機,一邊對著鏡子刷牙,嘴里嗯嗯還帶著剛起床時的沙啞,“再過兩天,你就喝不到我的湯了?!?/br> “你這么著急回家?” 杜澤抹去鏡子上的水汽,說了句:“想家了嘛?!甭犜趶堊慷淅锵袷侨鰦?,他朝著窗外伸出手接住細小的雪花,看著它在手心融化,突然笑了起來,“回去吧?!?/br> “你呢?” “我當然也回去,不過比你遲幾天?!?/br> 杜澤想想也是,人家不是白忙的:“我今天去你家做,家里鍋壞了?!逼鋵嵾€有一個原因,他覺得張卓家很暖,明明自家的裝修已經很暖心了,杜澤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愿意在張卓家待著。 公司里的小流言依舊存在,但他已經不會去在意了,話只說一遍,然而當辦公室組織年前的小聚餐沒有叫上自己時,杜澤愣了愣,這時有人在門口叫他:“總監叫你去一趟?!?/br> “哦哦好的,我馬上去?!?/br> 上午交的活需要再細化,總監在他走時叫住他:“你的大學同學是張卓?”后又遲疑道,“是我們公司的張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