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不好當[穿書]_分節閱讀_68
“識時務者為俊杰?!笔捯萃蝗恍χ逶?,“七哥,恭喜你了?!?/br> 恭喜,有什么好恭喜的? 蕭睿氣得伸手蓋住余露的后腦勺,直接把她壓在了懷里,半抱著提起人就要走,卻不防一動,才發現余露手里還緊緊拉著個孩子,他這一走,那孩子居然就往后一拽。 他停下來看過去,那孩子就也抬起頭,大大的眼睛帶著怒意,也狠狠的瞪著他。 余露被蕭睿悶在懷里看不見,但想也知道蕭睿是為什么停下,雖然不知道蕭睿是有什么打算,但她此刻主動出現,就是為了救人的。 她艱難的出聲:“爺,妾身能不能帶著這孩子?還有……蔣家小哥和蔣家玉梅小妹,爺能不能饒了他們?都是妾身的錯,他們不知道妾身的身份,之前也不過是好心,被騙了才會幫了妾身一把。若不是他們……可能妾身現在已經死了?!?/br> 若不是他們,她就有可能被陳昭抓到,陳昭若是把她賣去了滿香樓,那么此刻,她的確已經是生不如死了。 蕭睿沖著崔進忠示意了一下,卻是冷冷道:“那得看你表現了!”說著,就是拉了余露的手狠狠一扯,把她的手和孫云浩的扯分開,將余露往上一提幾乎是夾在腋窩下,就這么大步的往前走了。 “娘!”孫云浩沒有防備,摔在了地上,接著就迅速爬起,忙又追了上去。 雖然崔進忠得了蕭睿的吩咐沒有對付他,可他一個小孩子,人小腿短,哪里能追上還在怒火中的蕭睿。片刻功夫,他就被落下,蔣玉梅一家三口走到了一起。 蔣玉陶被蔣大山背著,暗夜路難行,身上又負重,走得并不快。蔣玉梅就在一邊,扶著哥哥的手臂,幫著看著路,可是在看到落下來的孫云浩時,蔣玉梅卻氣不打一處來,松了蔣玉陶的手,狠狠推了孫云浩一把。 孫云浩狼狽的摔在地上,疼得眼淚立刻掉了下來,“玉梅姐……” “呸!”蔣玉梅罵道:“騙子!你和你娘一樣,都是騙子!” “玉梅!”蔣大山在前面叫了她。 蔣玉梅這才怒瞪了孫云浩一眼,拔腿追了上去。 崔進忠已經急急跟著侍衛追了余露和蕭睿去了,明月卻是因為之前受了傷,這會兒走得十分慢,跟著蕭逸落在了最后。 她見狀,忙上來拉了孫云浩,“小弟弟,你還好吧,沒有哪里受傷吧?” 孫云浩搖了搖頭,雖然不喜歡明月,可是此時此刻,連陳jiejie都被抓了,他也不敢再表露什么。只好就著明月的力氣,爬了起來。 “jiejie,我娘會怎么樣?”他問明月,“我娘……她會不會被殺了?” 小孩子臉上都是擔心和倉惶,明月心軟的揉了揉他的頭,搖頭道:“不會的,你放心吧?!?/br> 蕭逸湊過來,不懷好意的道:“你娘?你是你娘和誰生的小畜生?” 明月慌忙捂住孫云浩的耳朵,回身怒瞪了蕭逸一眼,“九皇子,慎言!” 蕭逸呵呵一笑,顯然十分不在意。 蕭睿沒有帶著余露再去蔣二妞家里,而是直接帶余露回了她之前住的蔣玉梅家老房子,直到進了臥房,才把余露松開,丟在了床上。 余露被悶了一路,雖然不至于無法呼吸,但卻著實是呼吸困難的。此刻大腦缺氧暈乎乎的,得了自由,就忙著深呼吸了好幾次。 蕭??粗?,直到她平靜了下來,才道:“你說,求爺原諒,求爺饒恕。這么說,是知道錯了?” “是?!庇嗦饵c頭。 蕭睿走到床邊,將余露拉起來讓她站在地上,自己卻是坐下來,正在她的對面。 “好?!彼f道:“那你要怎么求,求來看看?!?/br> 作者有話要說: 代發…… 截圖了你們的留言給你們的作者看了,他已經被嚇死了hhh ☆、第068章 余露還真的沒有求人的經驗,尤其是現在對面站著的是蕭睿,若是有那個實力,若是不怕牽連到別的人,余露最想做的是,干掉他。 沒錯,字面意思,干掉他,送他去上西天! 然而,這也只不過是心里想想罷了,目下她別無選擇,只能老老實實的求饒。她噗通一聲跪下,垂著頭,斂著眉,道:“爺,妾身錯了,求你原諒妾身,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和妾身一個小女子計較了?!?/br> 余露從前在蕭睿面前,一向是我來我去的,因著她的長相和氣質,蕭睿也從來沒有覺得不對過??墒谴丝?,余露還是從前的余露,只是黑了些,瘦了些,看著狼狽了些罷了,但是這一口一個妾身,從小樹林一直到這屋里,他實在是聽得有些膩煩了。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他不耐訓道。 余露略微抬了抬頭,眼睛直直盯著蕭睿的膝蓋,真想一腳把他的膝蓋骨踩碎。 她哪里沒有好好說話了!她明明說的很好,多尊敬,多謙卑,簡直都不像她了好嗎。 真是的,她明明不是一個暴力的人。 “爺訓斥的是,妾身知錯了?!庇嗦墩f。 她是真的知錯了,若是知道逃跑一場會是這樣的結果,她絕對不逃跑。而現在,沒有勇氣去死,她覺得還是聽話比較好,蕭睿說什么就是什么,起碼自己可以少受一些罪,或者是干脆不受罪。 蕭睿:“……” 他覺得余露是吃錯藥了。 長靴重重跺了下地,他伸手,抓著余露的手臂提起她,將人收進了懷里。余露驚慌地抬頭,蕭睿剛和她對視上,眼底就是一片嫌棄,“你的臉是怎么回事?” 余露老老實實回答:“抹了一些鍋底灰?!?/br> 蕭睿手一緊一松,還沒在他懷里坐穩當的余露,就這么從他懷里滑了下去。沒有達成踩碎他膝蓋骨愿望的余露,陰差陽錯,滑下來后由于蕭睿怕她摔向后方及時伸手拉了一下她,她便由于慣性,狠狠一嘴磕在了蕭睿的膝蓋骨上。 非常狠,余露覺得上牙都有些松動了。而蕭睿,則是頓時臉色驟變,疼得一下子捂住了膝蓋。 “你——”他氣得怒瞪著余露。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庇嗦睹Φ狼?,說著又要下跪。 “不許跪!”蕭睿指著她道:“你出去,把你的臉洗干凈!” 余露又不是自虐狂,既然蕭睿不許跪,那她立刻直起身子,扭身就出了屋。 崔進忠已經守在外頭了,見余露好生生的出來了,便趕緊上前,恭敬的道:“余主子怎么出來了,是有什么吩咐嗎,您說著,奴婢這就去辦?!?/br> 余露道:“洗臉?!?/br> 崔進忠看了看她明顯比以前黑了幾個度的臉色,忙點了頭,道:“好好好,余主子您等著,奴婢這就去端水拿香胰子?!?/br> 逃不開的命運,只能受著。 既然是要受著,那就得舒服的受著。 余露便點點頭,在外間坐下了。沒一會兒,崔進忠端了水拿了香胰子送過來,明月也帶著孫云浩和蕭逸跟了過來。余露不想表露出特別在意孫云浩的模樣,便權當是沒看見,低頭認真的洗著臉,洗了一盆的灰水出來。 明月上來站在一側,準備伺候她,孫云浩也跟著進了屋,站在了余露的另一側。他也是聰明的,進屋就看了余露一眼,其后便是一句話都不說。 明月將污水端出去倒了,蕭逸暗暗瞧了一眼臥房的門,就順勢蹲在了坐在小板凳上的余露旁邊,盯著她雪白晶瑩的肌膚嘖嘖了兩聲,才道:“怪不得七哥那般在乎你,不遠千里也要追出來。原來你是真有幾分好模樣,瞧著這小臉,這嫩的能掐出水的肌膚,這一路你竟然是不辛苦的嗎?是不是,那個叫陳昭的侍衛被你勾搭上了,對你很好?” 蕭逸的話說的難聽,臉上的神色更是叫人覺得猥瑣,且他說著居然還伸出了手指,想要掐一把余露的臉頰似得。 余露往后一退,立刻不客氣的大聲道:“九皇子,請自重!” 蕭逸手捏了空,眼睛一閃,臉上就露出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