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不好當[穿書]_分節閱讀_16
余露冷哼,“不是不許我說話的嗎?” 蕭睿一怔,道:“現在許了?!?/br> 你許了我就要說啊,那我不是太沒面子了? “你不能帶我去,那你要帶誰去?”她說道:“謝姨娘,還是陶姨娘?又或者是其他女人?”不敢這時候就把自己是替身的事情挑破,也不甘求他讓自己走,更不敢說自己是穿越的,余露只好顧左右而言他。 蕭??戳怂?,忽而笑了。 這還真是醋了,醋勁還很大。 不過,她說出這話,他居然不覺得生氣。 “都不帶!”他說道:“這回是有正事要做,誰也不帶,也不找其他人,到了那邊把事情辦完了,下個月月底就回來了?!?/br> 這解釋的口吻。 余露后知后覺發現,自己的話讓他誤會了,只怕這會兒心里正得瑟呢。她掙扎了下掙扎不開,就抿了嘴把頭低下去,道:“還是帶吧,不然你有需要了可怎么是好,帶著起碼能解決,不必急急忙忙去找了?!?/br> 我說了這話,你不會還誤會我喜歡你了吧? 其實蕭睿那方面的需求還真不是很大,雖然他如今十七,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尚睦锵扔辛税自鹿?,看誰就都不夠好,陶姨娘那里一個月都不一定去一回,謝姨娘那里倒是一個月能去個兩三回,只這段時間去她那,是他還不是太放心蕭逸,去那里也不過是打探一二。 這次出行不是不能帶人,如果不是有蕭逸一起,他倒是愿意帶余露的??墒捯菰?,蕭睿就不愿意了,他不想讓蕭逸看到余露。至于其他女人,帶著不方便,還不如不帶。 “好了,別不高興了,誰也不帶?!笔掝5氖州p輕在余露身后拍了拍,“爺說話算話?!?/br> 余露真想求他帶! 不過,要走一個多月??? “你,你這次走,要帶多些人吧?不然有危險了,挺麻煩的?”余露說完,就抬頭帶著期盼的眼神看著蕭睿。 告訴我,你帶誰去? 能不能把陳昭留下? 留下,留下,留下他自己說不定就可以跑路了! 沒有王妃,沒有側妃,崔進忠肯定也跟著去,家里沒大王在,她只要能攛掇動陳昭,就一定可以跑路的。 蕭??粗劬镩W爍的關切光芒,低頭親了她的額頭一下,柔聲道:“不用,就帶一個陳昭就可以了,爺把崔進忠留在家,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就找他?!?/br> 余露一腔熱情一瞬間被這冰冷的話淋的濕透透的。 這真是老天爺都不幫她??! “叫人來給你梳頭,今兒晚上才走,白日爺帶你出去轉轉?!笔掝J?,還以為她是擔心陳昭一個不行,而情緒低落的,“今兒爺把陳昭帶著,回頭叫你見識見識他的本事,有他在,爺的安全你只管放心?!?/br> 余露本是不想去的,可他提起陳昭,那她不想去也得去了。艱難困苦的環境下,想要過上自由的好日子,那就任何細小的機會都不能放過啊。 蕭睿暫時不離開,余露就掙開他,對外叫人,“香梨!” 香梨已經挨完手板子回來了,聞言“哎”了一聲,立刻走了進來。 余露一面往里間走,一面吩咐道:“給我梳個簡單點的頭,我一會兒要出去?!?/br> 香梨應下,等余露在梳妝臺前坐下了,就拿起梳子幫余露梳頭。三十個手板子,又是結結實實沒留情的打,短短時間香梨的手就已經紅腫不堪,更是有些地方被抽出了血。 這樣的一雙手握梳子都握不住,何況是梳頭。 香梨抓了梳子還沒梳,梳子就掉了。第二次撿起來繼續,放到余露頭上就一個不穩,狠狠刮了下她的頭皮。 余露“呀”地輕聲一叫,轉了頭,香梨就已經跪下了。自然也看到了香梨垂在一側的手,此刻已經腫得不像樣子了。 ☆、第017章 這手…… 余露強忍著,才忍住沒尖叫,可是看著香梨那紅腫得如同豬蹄一般的手,眼淚就再也忍不住滴答滴答的落了下來。 對于一個從小被全家寵著,一點外面黑暗都看不見的余露來說,從小,手指頭哪怕只是被燙一下,那都是一件全家上到mama哥嫂下到傭人,全部要挨爸爸批評教育大半天的。 可是香梨這手,余露只是看著就覺得疼了。 “怎……怎么回事?”余露聲音發著抖,眼睛卻透過香梨的頭頂看向外面,“誰,誰干的,誰打你的?” 于香梨而言,犯了錯僅僅是被打了手板子,那真是天賜的好運氣了。別說來求余露出頭,或者露出不滿給余露瞧了,她真是半點都沒那樣的心。 聽了這話抬頭,瞧余露都被嚇哭了,香梨就也慌了,“主子,沒事,這是我犯了錯,所以是我該得的罰。沒事的主子,也就是看著嚇人,其實一點都不疼,真的,兩天就好了?!?/br> 她壓抑著聲音,膝行向前到了余露跟前,伸出手想替余露擦眼淚??墒鞘种付伎炫龅搅?,又忙忙放開,自己的手這樣了,別把余主子的臉弄臟了。 蕭睿在外面,余露不敢大聲,可是看著香梨這樣,她真是恨不得想大哭一場,想出去找蕭睿,不管不顧的和她大鬧一場。 香梨一直伺候的她很好,能犯什么錯,她最是規矩懂事的人,難道還敢在蕭睿面前犯錯嗎?無非就是她起得晚了,蕭睿怪香梨沒叫她起來吃早飯罷了! 余露知道,蕭睿這是為她好,可是為她好,卻這樣打了下人…… 她真真切切地意識到,這再不是她那個男女平等的時代,這是個下人命就是賤得不值一提的時代,雖然她應該慶幸她沒有穿成香梨這樣的丫頭,可是她卻根本高興不起來。 不過是起得遲了,吃早飯的點有點過就這樣了,那若是她逃跑了,香梨會不會被直接殺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余露就渾身止不住的發顫,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知道了這真相,她還能走得安心嗎,她就不會一輩子良心不安,做惡夢嗎? 她在走之前,一定要保住下人的命,要么,就是把她們帶走! 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渾渾噩噩什么都不管,這是不行的。她看得出來蕭睿沒有碰她的心思,那么,她應該討他歡心,來求一個諾言,保住伺候她的下人,那些沒有犯錯的下人。 “除了你,還有誰挨打了?”她伸手一抹眼淚,然后問香梨。 香梨小聲道:“還有石榴,只我們兩個?!?/br> 余露點了點頭,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今兒跟王爺出去,你和石榴都不用出來伺候了?!闭f著又揚聲,叫了櫻桃進來。 櫻桃自也會梳發的,就算沒有香梨手藝好,梳個簡單的發髻卻是難不倒她。等梳好頭發,又給余露上了妝,打扮的妥妥帖帖了,才乖順的站到一邊。 香梨和石榴是大丫鬟,年紀都不小了,為了在她們放出去后能被提上來,櫻桃希望自己現在就能被重用。所以是卯足了勁兒給余露打扮,就是余露瞧著銅鏡,都覺著原本只有九分的美,這下都變成朦朧的十二分了。 不過這么美,在這樣的時代,生在她的身上,并不是多么高興的事。余露嘆了口氣,吩咐櫻桃:“今日你跟我出去吧?!?/br> 蕭睿瞧著余露走出來,眼睛就是一亮,可接著眼神卻又有些復雜。好看,他一直都知道余露生得好看,得天獨厚的那種。不止是臉,她的身材,她的皮膚,她的長發,就沒有一樣是不美的,這樣的女人,即便是見了再多美人,也依然瞧見就會動心。 可是,往日里她的美是像另一個人,今日這樣的梳妝打扮,美則美,但卻快要找不到那個人的影子了。 他微微擰眉,想了想,到底沒有叫余露再進去換一種打扮。 因為帶著余露出去,蕭睿就也坐了馬車,只一路上余露不說話,到了馬車上,仍然坐得脊背挺直,目不斜視,一句話也沒有。 蕭睿往日里倒是十分喜歡她這樣,因為這樣的時候,最像那個人??山袢論Q了裝扮,這樣板著臉身上雖還有一股子端莊貴氣在,可卻完全不像那個人了,而且雖然美艷,但他卻好似從中看出了一股惱火。 無端端地,怎么會惱火? 其他女人,巴不得他帶著出來呢。 他也不問,只不時的瞧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