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進退兩難
星空神殿朱雀軍團的八位修武者的態度,頓時讓納蘭玲瓏、林雪茹、吳凡等人神情一滯,眼神變得不可思議了起來,這是怎么情況? “哈哈,納蘭小姐、林小姐,你看我的人脈是不是很廣,這朱雀軍團的修武者,可是根本不管我們啊,你們完全可以進去花圃里面看??!” 吳凡臉色微微發愣之后,旋即大笑了起來,聲音滿是狂喜之色。 不過,吳凡說完之后,在暗地里卻是不動聲色的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心中卻是感到萬分奇怪,難道自己父親認識的那個人,真的有如此大的人脈不成? “算了吧!這樣擅自闖入別人的禁地,總感覺不太好,天色也快要黑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聞言,林雪茹搖了搖頭說道。 林雪茹并不是那種愛慕虛榮的女人,既然是別人的禁地,哪怕是別人不愿意怪罪她,她也不想進去,說不定會遇見什么不可預料的危險呢? 所以,在東洲島又逛了一會兒之后,天色也逐漸黑暗了下來,林雪茹也帶著納蘭玲瓏走到了一處地方。 “兩位小姐,我住宿的地方到了,里面極為寬敞,不如兩位今晚就同我一起住在這里吧!”吳凡開口說道,那眼神深處閃爍著一抹強烈的占有欲,仿佛是要將兩女衣服都脫下來一般。 這抹眼神雖然對方隱藏的很好,可還是被納蘭玲瓏和林雪茹敏銳的捕捉到了,畢竟她們如今也是王級境的修武者了,吳凡的一舉一動,自然也是逃不過她們的眼睛。 不過,就在吳凡準備回到自己房屋的時候,剛才還笑容滿面的臉龐,頓時就變得陰沉可怖了起來,整個身形也是停滯不前,仿佛是被石化了般。 一股無邊的憤怒從吳凡的眼神之中爆發出來。 徐徐看去,原來是他的房屋竟然被死鎖,透過窗戶看進去,房屋里面還有兩道人影,也就是說,他的房屋竟然被人占據了。 “里面的人是誰,給勞資滾出來!”吳凡神情憤怒萬分,朝著房屋內咆哮了一聲,畢竟還有納蘭玲瓏和林雪茹在這里看著,絕對不能丟了顏面。 否則,他之前所有的努力都要付之東流了! “大膽!是誰在外面大吵大鬧,難道想死不成?!”與此同時,房屋之內,傳出了一道極為不耐煩的聲音。 “哼!你們又是誰?敢公然霸占我吳凡的住宿,我看你們是活膩歪了!”吳凡的氣勢不落對方,口中同樣怒斥道,霸占了自己的屋子,竟然還如此囂張,讓他如何能夠忍受? “雪茹jiejie,要不我們走吧?”就在此時,納蘭玲瓏也開口說道,目光看向了吳凡,神色之中有些一抹擔憂之色。 她到不是擔憂吳凡與別人起沖突,而是擔憂吳凡在她們如此獻殷勤,恐怕沒有安什么好心。 僅憑剛才那抹眼神,就讓納蘭玲瓏極為厭惡了吳凡起來,總覺得吳凡并不是一個好人。 “我說是誰,原來是古武界吳家的人,也不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竟然如此囂張?” 就在此時,房屋大門打開,只見兩名身穿黑袍的男子走了出來,面色極為不善,瞥了一眼吳凡,滿是不屑之意。 兩名黑袍男子渾身散發著一股嗜血的氣息,讓人聞了忍不住想要嘔吐出來,修為也是無比強大,已經達到了王級境巔峰,看來也不是一般人物。 兩名黑袍男子走了上來,繼而說道:“怎么了?這么晚了,來敲我門的房門,有什么事嗎?你要是不給我們一個滿意的解釋,今晚就別想走出這里!” “好大的口氣!我想要干什么?這是屬于我們的屋子,你覺得我要干什么?”聞言,吳凡臉色被氣得漲紅了起來,語氣無比憤怒咆哮,繼續說道:“我命令你們趕緊趕緊滾出這里,否則我的怒火不是你們可以承受的!” “是嗎?我血煞門做事一向都是憑借實力說話,現在你還覺得你吳家有那個實力嗎?” 其中一位黑袍男子神色滿是不屑地說道。 “什么?你們是血煞門的人?” 聞言,吳凡身體微微顫抖了起來,臉色也變得難看至極,既然對方是血煞門的,事情那就有些難辦了。 血煞門在古武界的整體勢力,比起他吳家只高不低,所以要是他招惹了血煞門的人,吳家還真不一定能夠對付,到時候還會為吳家帶來滅族之禍! 況且自己吳凡只是王級境中期的實力而已,就連保護他的那些護衛,不過也就是王級境后期而已,恐怕也不一定是血煞門的對手。 可吳凡要是就這樣膽怯了,剛才在納蘭玲瓏和林雪茹面前建立的良好形象,豈不是要崩離破碎了? 現在的吳凡真是進退兩難了! “吳公子,不用麻煩了,玲瓏meimei我們走吧!”同一時間,林雪茹神色變得冰冷了起來,朝著吳凡說道,隨即便拉著納蘭玲瓏準備離開這里。 “別啊……”吳凡臉色微微一變,急忙地說道。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位朱雀軍團修武者,朝著兩女走了過來,神色恭敬地說道:“林小姐、納蘭小姐,我們是奉命來帶你去住宿的!” 聞言,納蘭玲瓏和林雪茹心里頓時便疑惑了起來,奉命而來的,那是誰呢?難道是楚楓不成? 然而,吳凡看著我眼前的一幕,整個人直接呆在了原地,這是什么情況?竟然有星空神殿的人來帶納蘭玲瓏和林雪茹去住宿? 要是由朱雀軍團的人親自來請的人,幾乎沒有幾個??!那些人幾乎都是站在世界頂端的人啊。 “帶我們去住宿?!” 聞言,林雪茹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來到東洲島一段時間了,很多事情她還是了解的,所以今天是第二次感到困惑了。 “對!兩位小姐,請跟我來!”那名朱雀軍團的女子,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納蘭玲瓏和林雪茹見狀,也沒有再猶豫,她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哪里不對勁,又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