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一顆開花的樹
“所以你們大人只會跟孩子講大人的道理嗎?”周如新說。 “什么意思?”杜攸寧和周成軒不由得提出了疑問。 “好好學習天天向上這樣的話都是說給大人聽。我們做小孩子的從來不會想以后長大了要成為什么,我要付出什么。 所以那些學習都是為了我們好的話,請你們不要再說了。 因為這些道理我們根本就聽不懂! 既然聽不懂,那就不會去執行。你們聽到了嗎?” 周如新就像是一個博學多才的博士正在房門口說道。 “明白了一半?!倍咆鼘幒椭艹绍廄R齊的搖頭。 “也就是說,學習是我們自己的事情,你們不要跟我們講什么道理。 第二點和興趣學習,你們女兒平時最喜歡什么呢?”周如新問。 “漂亮?”杜攸寧說。 周如新聳聳肩表示贊同。 “所以我答應她,如果她這次考試在前幾名的話,可以帶她去見冰雪女王?!?/br> “可能是假的…”杜攸寧不太想要跟孩子撒謊。 “有科技!”周如新說出這話的時候眼神中明顯表現出了不屑。 很顯然,周茗新不是一個笨孩子,關于學習,他也是可以學的進去的,只是缺少一個目標。 現在既然有了目標,在哥哥的教導下,學習簡直如有神助。 “超市里有五個香蕉,六個梨,被買走了三個香蕉,現在一共有多少水果?” 杜攸寧這方面口,聽到這樣一道題。 要是換做平時,周茗新別說錯了,光是看一眼就會覺得頭疼。 “嗯…” “超市里有五只口紅,六個指甲油,被買走了三個口紅,現在還有多少化妝品?” “八個!”周茗新大聲的說道。 “所以這道題目怎么做你知道嗎?” 周如新問。 “完全明白!”周茗新高興的咬了咬筆頭,快速的在試卷上寫道。 莫星晨可能怎么也想不到,等到他腳傷好了,回到學校以后。 周茗新已經不是她認識的那一個周茗新了。 這個成績拔尖兒的孩子,胳膊上帶上的三條杠。 “好了,周茗新從今天開始,老師分配你一個任務,你要幫莫星晨補習功課提高成你能做到嗎?” “老師…這件事情你現在不管嗎?”周茗新看上去很是為難,因為他對莫星晨實在是太了解了。 這個曾經被她叫做變態的班主任眼鏡框一挑,然后嚴肅的問道:“你說什么?” “沒有沒有沒有…我是委員,我一定好好的做!”周茗新說。 “不是,茗新你是不是吃什么藥了?你怎么變成學習委員了?” 莫星晨說。 “還說呢,你放心吧,下一次成績我一定考不好!”周茗新努努嘴說。 “你那是魔術啊,還能想好就好,想壞就壞的!”莫星晨說。 “呵呵…學習不好的時候呢老板老媽愁!學習好了,我就發愁!你知道學習好的同學有多慘嗎?” “我看他們一天天挺風光的呀?!蹦浅繐蠐项^說道。 “那都只是表面!學習好的同學們可慘了!以前那只是需要做作業就行了,把那些作業做完,都已經要老命了。 現在不光要做作業,還要做學校里的一些事情! 最關鍵的是,咱們老師是個變態呀! 你看,幫助你學習的任務又砸在了我的頭上!”周茗新扁嘴說。 “你說咱們以前的老師呢?咱們以前那么搗蛋好像都沒什么事情。這個老師的模樣,我光看著就害怕!”莫星晨說。 “王老師要結婚了?!?/br> “跟無風叔叔嗎?” “好像是怎么說的。我聽爸爸mama們說的?!敝苘抡f。 每一段感情修成正果,特別不容易,所以,生活中雖然有許多的瑣碎小事,但只要愛的人在身邊,那便就是好的。 婚禮開始了。 這是無風一輩子都不會想到的。 他以為他的這什么都會奔波,就像是沒有腿的鳥一樣。 而現在他居然出現在了婚車之中。 不再是別人的婚禮,而是他自己的。 車子一路向前,婚禮的排場看上去不小。 每一輛車上都是氣球飛揚。 很是喜慶。 無風搖下車窗,頭一次呼吸這個城市的空氣。 也許頭一次感覺到了溫度。 那種從心底里散發出來的溫暖。 他會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是那種真正的活著。 就在這個時候,從隔壁超上來一輛凱迪拉克。 無風的眉頭皺了一下。 于是一聲槍響在車隊中爆發。 無風著自己胸口受傷的地方,第一時間搖上了車窗。 周氏集團的車子都有防彈功能。 畢竟跟了周成軒這么多年,在江湖上也結了不少的仇家。 他死死的按著自己的胸口,咬緊牙關。 “你沒事吧?坐好!” 這個司機一看就是周家自己的人。 手法熟練,并且很是穩重。 也覺得情況不對,他第一時間沖出了車隊,朝著醫院的方向駛去。 “別去醫院!還是去教堂!” 無風冷冷的說道。 “不行!你現在受傷了!子彈打中你的胸口這很危險!”司機皺著眉頭,斷然拒絕。 “聽我的!夢夢還在教堂!” 五峰知道司機是出于關心。 但王夢夢在教堂讓他很不放心。 “我給先生打電話!”司機反應過來,趕緊給周成軒打電話。 “讓兄弟們都過去!保護好總裁!”無風說。 那輛凱迪拉克明顯沒有追上來,看來是為了不暴露身份做的一次性買賣。 如果這一槍能打死他,那就是好事兒。 但是如果不能打死他,他們也是會快速撤退的。 看來他們做事情還是謹慎,因為只有今天無風才會卸下防備。 也就是今天他沒有穿防彈衣! 司機沒有聽無風的話去什么教堂,而是執意去的醫院。 無風已經受傷很重了,所以沒有來得及反抗。 “你放心吧,先生在教堂保護的人說肯定不少!兄弟,你得先保住命才能結婚!” 司機的油門幾乎踩到底了,也不知超了多少紅燈,后面的交警鳴笛聲越來越響。 直到醫院大門口才將他們逮捕。 看到無風中槍,警察的神色明顯都是一怔。 國內不像是國外,擅自使用槍支是很大的罪過。 現在有人公然在警察的視線像中槍了,你下次就升級為了刑事案件。 而這一邊,有另一組車隊先到教堂的王夢夢早早的就準備好了。 這是她一生只會舉辦一次的儀式。 “都結束吧…” 周成軒站起身子冷冷的說道。 準備好多花童的三個孩子也是一愣。 “怎么了!”杜攸寧站起身子問道。 “無風中槍了!”周成軒的臉色看上去還是不好。 畢竟這是人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動他的人。 而是在這樣的大庭廣眾之下! 傷的不光是無風,還是整個周家的臉面! 他在用無風的第一天起,就答應過郭淳會好好的照顧這個兄弟。 除非是自己有那難以自保的情況下,否則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動他一根汗毛。 現在還真有這群任何人!趕赴他的逆鱗。 周軒立刻調動了所有的人員,調查事故出事的階段。 而穿上白色婚紗的王夢夢,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會跟一個這樣男人的男人結婚,更想不到的是,他的婚禮會這樣,讓人印象深刻。 因為前后五分鐘,她就成了寡婦。 “無風死了…” 當周成軒把這個消息帶給她的時候。 她整個人都懵了。 “你說什么?現在的婚禮還帶這樣開玩笑的嗎?” 她抽動嘴角,她聽說過婚禮前的游戲,也聽過鬧洞房。 她想總該不會有人拿這個來尋開心的。 周成軒沉默了良久,他薄薄的嘴唇再次開啟。 “對不起…” “他在哪?”王夢夢穿著厚重的婚紗,這仿佛已經不是她最幸福的日子了,而是一個笑話。 一個這個世界上最殘忍的笑話! “中心醫院…”周成軒說。 王夢夢笑了,白色的嫁衣還披在身上。 她發誓自己這么多年都沒有跑過這么快。 她拿起手機,一邊微笑一邊流淚。 她撥打了無風的電話。 “在嗎?婚禮要遲到了。你這樣一號人物,總不該膽小,都不敢結婚吧?”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電話那邊傳來的是義無反顧的拒絕。 “呵呵…真的跑了哈?”她說。 “滴滴滴滴…” 回應她的是一陣忙音。 婚禮沒有進行曲,她穿著婚紗走進醫院。 走進太平間… 她拿著手里的花,雙手捧著,站在尸體過前。 這一切來的突如其然,亦如他們突然決定結婚。 “如何讓你遇見我?在我最美麗的時刻…” 她流著眼淚,沒有去拉開。 站在不遠處,她說。 “為這,我已在佛前求了500年,求它讓我們結一段塵緣?!?/br> 她的胸口和鮮花一并開始顫抖。 “佛于是把我化成一棵樹,長在你必經的路旁…呵呵…” “陽光下,慎重的開滿了花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當你走近,請你仔細聽, 那顫抖的葉,是我等待的熱情! 而當你終于無視的走過, 在我身后落了一地。 那不是花瓣,是我凋零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