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夏寧香的報應
“不是…跟…跟你有什么關系嗎?”杜攸寧眨巴眨巴眼睛問道。 此刻他們兩個人的臉只有幾厘米的距離,仿佛稍稍用力又會親上。 這樣的距離如果是互相不熟悉的人誰都會臉紅心跳,但杜攸寧卻沒有。 周成軒死死的盯著她:“你最好給我安分點!你早就嫁人了!” “你不要騙我失憶啊,我早就離婚了!我現在是單身!”杜攸寧皺著眉頭推開周成軒說道。 “協議還沒有簽字就不斷離婚?!敝艹绍幍穆曇袈犐先シ浅5某林?。 “你說算就算,你說不算就不算那!協議拿來呀!簽不簽的法院都判過了,你當我傻!” 杜攸寧說著拿起熒光棒朝臺上喊道:“??!我愛你!” “你愿意加入我們凱杰粉絲后援隊嗎?沒想到為了追凱杰,你都跟老公離婚了!” 旁邊的胖姑娘一臉佩服的說。 “額…加入可以,但我離婚跟追星沒有多大關系,你不要誤會了?!?/br> 杜攸寧完全不顧周成軒在一邊臉都要氣炸了,跟胖姑娘說道。 “杜攸寧!跟我回去聽到沒有!”周成軒嚴肅的說。 “嘖,不是,當初出軌的是你,現在找我的也是你,你是不是有??!閑的!”杜攸寧沒好氣的說。 周成軒也不顧旁邊那姑娘鄙視的眼神,將杜攸寧從輪椅上抱起來就走。 “哎哎…我還沒要到簽名呢!你!你怎么那么過分!”杜攸寧說。 “我沒有出軌!一切都是誤會!”周成軒冷冷的說道。 “你還不了解嗎?你到底處沒出軌跟我已經沒有關系了!”杜攸寧無奈的說道。 “好!就算是沒有關系了,我自認為我比他長得帥!你跟我不是比跟他更值嗎?!?/br> 周成軒突然停下來,認真的說道。 “…我們阿杰是好男人!那能跟你這種拋棄妻子的人比嗎?” 杜悠寧下意識的喊了出來。 這是杜君之從人群中擠出來。 “周成軒!你把她放下!” 他嚴肅的說道。 “對對,你趕緊把我放下!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說的了!那倆孩子,你愛要要去!沒有孩子,我還能再嫁人!” 杜佑寧的話說的很隨意,但是深深的刺痛了周程軒。 果然,現在連兩個孩子都不能挽回她了。 “我帶你回家見話,這話你跟他們說!” 周成軒抱著杜攸寧冷冷的說道。 杜君之還想阻攔,被杜攸寧一個眼神擋了回去。 第一次,周成軒帶杜攸寧回了莊園。 這塊當初屬于李雪的地,終于被好好的利用了起來。 而倉庫那邊的。 夏寧香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父親和自己的哥哥,竟然到現在都沒有來救她! 她漸漸的意識到,自己在夏家,不過就是給下家撐門面的人罷了! 她絲毫沒有利用價值!既然是一個沒有利用價值的人,隨時都可能被舍棄! 還是說,她不是夏家的長子?她只是一個女子? 如果現在的事情,發生在夏寧德的身上,那么夏傳雄還會這樣做嗎? 在夏寧香的心里,答案一定是不會! 夏傳雄不會讓夏寧德有事! 比起自己在周家的地位和影響力,自己這個女兒又算得了什么! “都是你們欠我的!都是你們害我的!我恨你們!我恨你們每一個人!” 快要崩潰的夏寧的在鐵籠子里顫抖的說道。 她的話音剛落,一只餓急眼的狒狒,就朝著籠子里伸出手,想要抓她。 “??!??!” 有氣無力的她,還是發出了一連串的驚叫。 最讓人害怕的是,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人來送飯! 周成軒不想讓她死,只是想讓她活著受罪! 那個貝齒輕咬,看著自己面前的食物。 那些惡心的已經餿掉的食物! 自己吃不下,但狒狒們卻很想要。 它們不光想要食物,它們更想要她! 就像在草原上叢林里,那樣吃著新鮮動物的血rou! 夏寧香才是它們最好的食物! 可是已經好幾天了,夏寧的餓的發抖。 終于鼓起勇氣的她,還是把手伸向了,餿掉的飯菜。 在眾多饑餓的眼神,和吱吱亂叫的魔音中。 她狼吞虎咽,求生欲讓她把自己的肚子填了一個飽。 看她吃食物,那些狒狒就像是瘋了一樣,吱哇亂叫。 有的甚至爬到籠子上,想要打開鐵籠的門。 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勇氣,夏寧香竟然站起身子,用手中的碗狠狠的朝那些伸進來手的狒狒砸去。 “都去死!都給我去死!” 正說著話,門被打開。 一些穿了防護服的人將狒狒一只一只的抓進袋子里。 “夏小姐,這幾天,你過得好嗎?” 等狒狒都被處理完后,有人上前詭異的說道。 “好不好?你們看不出來嗎?你們到底想干什么?想我死?” 夏寧香問道。 “看著夏老爺的份上,我們怎么會讓你死呢?”來人回答。 “他還會在乎我嗎?呵呵!” 他這個當爹的,什么時候在乎過她?什么時候幫過她? 如果夏傳雄肯幫她。她早就是周家的女主人了! “夏老爺還是很關心你的!”來人的語氣充滿了嘲笑。 “說吧,你們到底想怎么樣!” 夏寧香看上去很不想跟他們說話。 “周先生說了,只要讓你做過的所有事情,都經歷一遍,就可以放過你!” 男人詭異的說道。 這只是狒狒,夏寧香知道自己做過什么。 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陣煙霧就飛進了她的鼻腔。 “你們…”她還沒有把話說出口,就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等她醒來的時候,身邊的躺著一個男人。 他們被安排在一個房間里,這個房間的布局和當初在莊園的房間很像! 她尖叫著往后退,那男人,卻沒有絲毫睜開眼睛。 盡管不讓他們發生點什么,只是這樣赤身裸體的讓他們躺著。 夏寧香的心頭就充滿了絕望。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她捶打著門,絕望的喊道。 來到莊園的杜攸寧看上去很是新奇。她東看看西看看,卻始終沒有提出要去見孩子的意思。 周成軒陪在她的身邊,親自幫她推著輪椅。 “有錢人就是有錢人,你自己一個人住這么大的房子,半夜不會害怕嗎?” 一邊走,杜攸寧一邊發出質疑。 突然,他們聽到一個房間里有動靜。 “你是不是關什么人了?”杜攸寧緊張的問。 “放我出去!你們快放我出去!” 這嘶啞的嗓音聽上去很是絕望。 “我們沒有關她,是她自己關著自己?!敝艹绍帨\淺一笑。 “那她是不是喝多了?自己還能把自己關上?”杜攸寧說。 “你很好奇嗎?”周成軒問。 “都叫成這樣了,是個人都會好奇吧!”杜攸寧說。 “既然好奇,那就過去看看吧?!敝艹绍幷f。 于是兩個人,隨著身后的一些保鏢,慢悠悠的走了過去。 推開門的那一刻,夏寧香蓬頭垢面,比以前更加消瘦了不少。 她看到了光明,看到了周成軒,她想一頭往外沖,她想跑! 但她還沒有沖出門框,就被保鏢狠狠的推了回去。 “夏家大小姐?你怎么會在這里!你在這里做什么?你…你的衣服呢?” 一個保鏢驚訝的說道。 “嗚嗚嗚,放過我!放過我!”夏寧香祈求道。 “她到底怎么了?她…還有床上的男人,他們…” 杜攸寧幾乎是睜大了眼睛,可思議的說道。 “這是我一個故友的女兒,跟我莊園的門衛暗自私通,心生愛慕。今天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我也不好跟他爸爸交代了?!?/br> 周成軒的話這樣說,嘴角卻微微的上揚。 “現在的小姑娘都這么隨便嗎?” 杜攸寧假裝不可思議的說。 其實她何嘗不知道,周成軒是在給她演! 演一遍以前發生過的事情,以此來說明他是無辜的。 但是一個巴掌拍不響,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無辜這個說法。 不是自己作的,就是吃飽了撐的! “那要不…你就別跟她爸爸說了,你看她哭的那么慘?!?/br> 杜攸寧象征性的給夏寧香求了情。 “好?!敝艹绍幥迓暣饝?。 保鏢把夏寧香拽了出來,也不顧她身上是否沒穿衣服。 誰也不知道會把夏寧香帶到哪去。 杜攸寧也只是輕輕的一個回頭,沒有再說話。 這個女人何其惡毒,杜攸寧沒有半點為她同情! 沒有一個母親可以忍受別人對自己的孩子下手! 她敢動她的孩子,就算周成軒不動手,杜攸寧也會想辦法讓這個女人不得好死! 這是她欠下的債,必須償還! 來到主樓。杜攸寧明顯有些累了,她被周成軒帶進房間,又抱上了床。 “如新今天出院也會回家?!敝艹绍幷f:“孩子都到齊了,就等你回來?!?/br> “我?”杜攸寧說:“我還沒有做好準備,這么早當媽!” “你一直都是他們的mama!”周成軒挑挑眉毛,再次強調。 “行行行,你不用三番五次跟我說這個!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杜攸寧不耐煩的說。 “我讓你人給你煮點湯?!敝艹绍幍穆曇艉軠厝釒е鵁o盡的讓人做摸不透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