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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冰蘭看了一眼遇辰,再看了一眼容回,“我……今日下課下得早,我來看看?!?/br> 遇辰拿出了一張素白的帕子,“師兄,下次你再送我帕子,可否在上面繡些字,就我的名字如何?” 容回干咳一聲,“我不會刺繡?!?/br> “那罷了,只要是你送的,就是什么都不繡,我也能收一輩子?!?/br> 傅冰蘭聽了他們的話,已經明白得透透徹徹,她手里緊緊抓著那一塊手帕,“二師兄,遇辰公子,凌霄長老布置了功課,我去做功課去了?!?/br> 說完,她轉身跑走了。 容回看傅冰蘭跑遠,偏頭看著遇辰,微挑起眉,“你方才那番話,故意說給冰蘭聽的?” 遇辰不否認,“她要送我帕子,可我只收師兄送的?!?/br> 容回了然,傅冰蘭從第一次見到遇辰便起了愛慕之意,遇辰這么做也是為她好。 容回再看一眼遇辰,這人生得一副顛倒眾生的樣貌,也不知他傷了多少人的心。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恢復下午三點更新吧 第30章 訴衷腸三 不遠處, 程睿正往遇辰和容回這邊瞧,任凡在他耳邊道:“世子,我昨日跟蹤遇辰, 他出了房后便去了煦華齋, 入了二師兄的寢房?!?/br> 程睿咬了咬壓槽, “所以,他們是真有一腿?!?/br> “顯而易見?!?/br> 程睿的目光變得陰冷, “那看來, 是我下手太晚了?!?/br> “那世子是打算……” 程睿唇角勾起, “這世上就沒有我得不到的人?!?/br> —— 傍晚用了膳回到芳華齋, 唐子恒在房里看書, 他雖放棄考取功名,但自小養成了讀書的習慣, 一時半會也改不掉。 外面有人敲門,他放下書開了門,任凡站在門外,他一改往日的冷漠, 倒溫和起來了,“我有塊玉佩不見了,可能是落在屋里了,方便的話, 我進去找找?!?/br> 唐子恒做了個請的手勢,“方便,請進?!?/br> 任凡進了屋, 掃了一圈,而后走到遇辰的床邊,故意翻了翻他的被子。唐子恒跟了過來,“不知是怎樣一塊玉佩,可要我幫忙?” 任凡笑了笑,“用不著,我自己找便是,你做你的事?!?/br> “好?!?/br> 任凡裝模作樣地在房里四處找玉佩,唐子恒走到書桌后繼續看書。 趁著唐子恒不注意,任凡來到靠窗的高幾,揭開了裝著熏香粉的瓷盅,神不知鬼不覺地倒了一些同色的粉末進去。 他再看了一眼那邊專心看書的唐子恒,繼續裝模作樣地找了一會兒,他道:“我看我那玉佩估計是丟到別處了,還是不找了?!?/br> 唐子恒看著他,“或許只是你忘了放在哪,過些時日自然就出現了?!?/br> “也是?!比畏哺煽纫宦?,道:“對了,聽說你以前是個秀才?!?/br> “正是?!?/br> “既然是秀才,那必定文采斐然,幫我寫份文書,總該可以吧?” 唐子恒頓了頓,“那要看怎樣的文書?!?/br> “不難,只是我說大致的意思,你寫便是,放心,酬勞一定給足你?!?/br> “酬勞就不必了,只是一份文書,耽擱不了多少時辰?!?/br> “那行,待會你便過來我房里,我說你來寫?!?/br> 唐子恒點了點頭,“好?!?/br> —— 遇辰回了房,見屋里沒人,有些好奇,唐子恒一向都會在的。 或許是去了澡房。 他進了房,寬下外袍搭在衣架子上,而后走到高幾旁的椅子坐下,他每日有焚香的習慣,故而這香爐他走哪都帶著。 他揭開香爐的蓋子,用鑷子攪勻香灰,再壓實,而后取出香篆放在香灰上,用香粉勺取出一些香粉在香篆上鋪平,取走香篆,香灰上便有了一朵鳶尾花形狀的香,他在一旁的燭火上點燃了一根香,再點燃香爐中的香粉,蓋上香爐蓋,白煙便從香爐中裊裊升起。 他拿了一本書翻了起來,看了一會兒便困意重重,眼皮子直往下掉,他剛想站起來,奈何身子一軟,又跌坐了下去。 那一卷書自手中滑落,遇辰揉了揉額頭,意識到這香有問題,他揭開了香爐蓋子,正要把香滅了,哐當一聲,那香爐蓋也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此時,門被推開了,從外面進來了一個人。 —— 煦華齋。 容回正在書案后臨摹,有些心不在焉,過一會兒便抬頭看門口。 平日里這個時辰,遇辰早該來了,怎么今日還沒來?可是有事?又或者不來了。 不對,若是他不來了,早該告訴他,平日里他是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都用傳信蝶告訴他的。 容回放下筆,起身走到門口,開了門往外瞧了瞧,這一瞧便瞧見岳商亭在亭子里喝酒,看背影十分落寞。 容回提步出了去,來到亭子外,這些日因為遇辰的事,岳商亭對他有些疏離,他們兩已經好些天沒好好說一句話。 “喝酒么?”背對著的岳商亭道。 容回提步上了亭子,“喝兩杯吧?!?/br> 他在岳商亭對面坐下,他備了兩個杯子,似乎是早就預料到容回會過來。 容回抿了一口酒,“師兄可還在生我的氣?” “嗯?!?/br> 容回淡淡一笑,這還真是岳商亭的風格,他舉起杯子,“那我向師兄賠個不是?!?/br>